辞别威廉,玛格丽特拿起他那把用了三年的老旧雨伞,快步离开工棚,在屋檐下,玛格丽特脱掉皮鞋放入布袋,卷起裤腿,一手撑伞,一手紧紧在怀里搂住自己的布袋,尽量不让瓢泼的大雨淋湿。
冲刷了炭渣的积水,很黑,玛格丽特艰难地在积水里朝前行走,风很大,吹得这边廉价的雨伞几度倒翻过去,右腿猛地疼了一下。
修·雷德梅尼等到玛格丽特出现在自己眼皮底下后,什么废话都没说,宽大的雨衣罩在她身上,接着一把抱起人:“记住,别让自己淋的全身湿透。”
是的,方才他怀疑引起循环的时空折叠原因在公共马车管理办公室,因此抱着玛格丽特换到自己的马车,结果还是重新进入循环。
这次,修·雷德梅尼将怀疑目光盯在更换湿衣物上,所以隔空取物,从办公室取走了两件站务人员的雨衣,有备无患地穿在他和玛格丽特身上。
进入马车,两人脱掉雨衣,外套还是被打湿些许,但不严重,到不了更换干衣服的地步。
玛格丽特紧张地靠着马车车厢一角,警惕地望着修·雷德梅尼:“谢谢伯爵大人,我想我该向您辞别,我得去乘马车。”
“小姐你没注意到自己的腿吗?”修·雷德梅尼忽地说,“那么长一条口子,你没发现?”
“啊?”玛格丽特闻声低头去看双脚,惊诧道,“哎呀,什么时候划的,我都没察觉。”
修·雷德梅尼不敢看她,准过头,悄悄吞着口水:“小姐,如果你不想伤口感染而截肢,那么请及时清理伤口,我车里有纱布与消毒水。”
可恶,那种渴感再次出现了,修·雷德梅尼不易察觉地吞咽着喉咙。
接着,他当着玛格丽特的面,从一个精致的匣子里拿出纱布和消毒水,表情冷峻:“伤口需要及时处理。我打算替你清理,小姐可介意?”
“我自己来,谢谢,不劳烦伯爵大人。”
当然介意啊,都说了不会做你情/妇,干嘛还这么献殷勤,玛格丽特接过消毒水,低头看见自己的腿因为刚浸过黑黢黢的积水,上面一圈一圈的黑色水渍,还零星贴肉巴着很多细小的煤渣。
玛格丽特从布袋里翻出被打湿的手巾,悉心擦着腿上的污迹,故意避开那条被划开导致肉微微翻出来的血红伤口。
坦白说,她不敢去碰这些结痂。
见某人迟迟不清理伤口,修·雷德梅尼从玛格丽特手里拿回消毒水,冷然表态:“还是我来吧。”末了,追加一句,“我说过的,做我情/妇,小姐远不够资格。”
他握住玛格丽特受伤的那条腿,放到自己怀里,接着拧开消毒水的瓶盖,铺张浪费地将整瓶药水倾倒在这条伤口上,玛格丽特顿时疼得撕心裂肺,脚开始胡乱踢,有一脚正好踢在修·雷德梅尼的右边胸口。
进入第三次循环。
修·雷德梅尼脑海里已经有了答案,不是地点引起的循环,不是换衣服这个动作引起的循环,而是……那瓶消毒水。
他不喜欢碰别人的东西,哪怕是目前非常实用的雨衣,因此第三次循环开始,修·雷德梅尼没有再隔空取物拿走站务人员的雨衣,而是选择让玛格丽特换上自己的衬衣。
没有缘由,因为他施过法术但实在找不到原因,为何自己内心极度渴望见到玛格丽特如羊脂玉般的双腿。
修·雷德梅尼当着玛格丽特的面,从一个精致的匣子里拿出纱布和消炎药粉,表情冷峻:“伤口需要及时处理。我打算替你清理,小姐可介意?”
玛格丽特拒绝了这个提议,可是等她仔细瞧着那血淋淋、外翻的伤口,手一直迟迟没有动作。
修·雷德梅尼从玛格丽特手里拿回消炎药粉,冷然表态:“你要是怕看见,就闭起眼睛,或者扭头看向别处。”然后将她的腿放到自己怀里。
玛格丽特乖乖闭起眼睛,十指却用力抓住凳子上天鹅绒布料,药粉倒进伤口后乍起的疼痛,让她不由抽动着脚,有一脚正好踢在修·雷德梅尼的右边胸口。
进入第四次循环。
好吧,上一局猜错了答案,修·雷德梅尼眸光微动,一手撑着伞,一手提起拿起镶红宝石的白蜡木手杖,摁在右肺,意识到了问题所在。
这次,他为玛格丽特清理伤口时,没有将她的腿放在自己怀里,而是蹲在她面前,轻轻握住她白嫩的脚掌,避开自己的右肺。
玛格丽特立刻羞红脸,想挣脱这过于暧昧的动作。
“如果小姐不想截肢,最好不要乱动。”他拽住逃跑的脚掌,重新牢牢握好,末了,追加一句,“我说过的,做我情/妇,小姐远不够资格。”
虽这么说了话,可暗地里修·雷德梅尼悄悄拿自己的手掌心贴了贴玛格丽特的脚掌心,肉贴肉擦了擦,很奇怪,那里有缓解他渴症的解药。
修·雷德梅尼拧开消毒水的瓶盖,铺张浪费地将整瓶药水倾倒在这条伤口上,玛格丽特顿时疼得撕心裂肺,脚开始胡乱踢,却始终没有踢到他的右肺处。
然而,马车车厢忽地猛烈一晃,等恢复如常后,修·雷德梅尼看见自己所处的环境——公共马车管理办公室。
玛格丽特因为消毒水漫到伤口上,疼得身子在他怀里左右翻动,隐约间,那双如羊脂玉的漂亮白腿从他嘴唇擦过,来到他的脖子,最后停止他的腹部,呈一个双腿半圈腰肢的暧昧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