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数个座位台上的人们瞬间下线,没有丝毫犹豫,速度快得像是周边有野狗在追赶着他们。
一旁成功吃到肥肠的女孩走下座位台扯了扯白年年的衣角,在白年年诧异的第一时间说道:“你好,请问一下你的直播间叫什么名字吗?我想来看看。”
顺便吃一吃。
“你在星网直播平台上搜‘年年直播间’就好。”白年年眨了眨眼,依稀记得自己上一回将直播间的名字改成了最朴实无华的名字。
“哦~好的!”
伴随着清脆的声音,一模一样的话在周围一圈人的心里同样响起。
“年年直播间。”
“懂了。”
“下线立马就搜。”
*
在白年年比赛的同时。
疯狂在床上标记自己气味的白糕糕走到白年年的身旁,摁了摁她的脸、摸了摸那红润的双唇后便毫不犹豫地趴在了白年年的身上阖上眼眸。
眼前黑暗袭来,奸邪狡诈的笑声毫无预兆的再一次闯入白糕糕的脑海,那声音无孔不入,拼了命一般地钻入他的大脑。
难听得令猫恶心。
但这回脑海给予的画面与上回迷迷糊糊的相比来说变得尤为清晰。
微亮的操控板上被黑色细长的触手缠绕,可怖的数张人面从不同方向走来。空灵的滴滴答答的声音伴随着哒哒哒的走动声在狭小空间内响起。
在这段记忆力,白糕糕像是局外人一般注视着人面蜘蛛那几对漆黑的眼珠。身体在行动着,陷入梦中的意识却试图从那几双眼中看看自己真实的模样。
人面蜘蛛眼珠乌黑,充满着自己的倒影。
......
潮水一般的记忆猛得冲刷着他脑海。
从小到大的记忆在脑海中一一放映。
剧烈的意识冲击让他忍不住捂住了脑袋,疼痛让他一时间睁不开眼睛。
他是进化人,一个精神力损伤近乎到A级的进化人。
在抵抗对战虫族的那场战役中单枪匹马消灭人面蜘蛛,最后因源源不断生出的蜘蛛选择将飞船自爆。幸好也是命大,飞船爆炸后跌落荒星被有了意识的藤蔓救治,陷入保护沉睡状态。
后来......便是遇到了奉徒,甚至精神力损伤也奇怪的从逼近A级到了D级。
与前面痛苦不堪的记忆不同,与白年年相处的一举一动在脑海中似乎都被无限放大,尤其是平常那些亲亲抱抱举高高的小动作。
剧烈的疼痛过去,取而代之的便是爪子上传来的柔软触感,他的爪子捏了捏,随后猛的一愣,不敢置信地从白年年的身上弹起滚到一旁的被子里。
原本可甜可萌的猫猫脸上充斥着“僵硬”两个字。
许霖川将头埋在被子里,不停地回忆着自己与白年年之前相知相识的记忆。
她摸了他。
她亲了他。
她弹了他的小铃铛。
四舍五入便是她喜欢他。
正好,他也很喜欢她,她是他坚定选择一辈子的奉徒。
所以他刚刚捏了捏奉徒的小肚子是没有关系的!
徐霖川认真地点点头,面无表情地扭过身直视躺的平稳的白年年。
但就这么一看,他再一次将头埋入被子中。
有点沉默。
作为一个男人,他应该冷酷无情冷漠高冷充满高岭之花遥不可攀的模样。怎么失忆后就成了这幅又蠢又傻又呆的德行?!
要不现在就变成人让她看看自己的威武霸气帅气迷人的模样?
但这样会不会把自己的奉徒吓到?!
一时间许霖川陷入了沉思,正当他在沉默中久久不能平复时,身旁躺着的人儿动了一下。
徐霖川:“!”闭眼。
白年年睁开眼睛,第一时间将身上佩戴好的金属牌子摘下放在一旁后便随手在被子中摸索了两下,熟练地将白糕糕小心抱入怀中蹂躏。
她垂眸将下巴抵在猫猫的脑袋上,捏着猫猫那只粉嫩的小爪子轻声道:“第一轮比赛我第一呐,不出意外的话,三轮比赛后,我的债务应该又能少个一百万。到时候带着糕糕去首都星,咱们游山玩水顺便打探一下现在的市场情况。”
听到这一番话,许霖川缓缓睁开眼睛,一句“我来帮你还”差点脱口而出。
猫口吐人言,他思索了一下感觉目前这个情况对于一个未进化的人类来说可能还挺吓人的。
他深吸了一口气,暗暗决定等他的奉徒比完赛后再给她一个惊喜。
“喵呜。”
——不用担心,剩下的我帮你还。
许霖川扭过身,正经地指了指自己和白年年。
从这一刻有记忆的做猫开始,他要做一只正经端庄的猫,做一只高岭之花猫。
猫猫专注的眼神让白年年瞬间扬起了笑容,浑身上下散发着喜悦,她将面前的猫猫抱入怀中,有一下没一下的揉着猫猫的背部笑道:“没错,我跟糕糕一起去首都星,糕糕真聪明!不过好像才过去一两个小时的时间吧,糕糕你怎么好像又变重了。”
轻柔带着些许痒意的感觉在背后从上至下的挑拨着许霖川的大脑,他睁大了眼睛,一时间脑海里播放着白年年从他的背后摸到尾巴,再从尾巴摸到小铃铛的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