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猫猫那奇怪的不能再奇怪的动作,白年年心中那不好的预感愈发强烈。难不成猫猫突然长大后......
她向前走上几步,对视上白糕糕那充满期待的双眸,她轻声说道:“乖乖,你是到发情期了吗?是的话叫一声,不是的话叫两声。”
白糕糕:“???”我他喵?!
他睁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白年年。
他的奉徒,怎么敢这么直白的把“发情期”这三个字说出来的!
就连猫猫都知道发情期就是求偶期。
这三个字可是不能乱说的!
“喵呜喵呜喵......”
——如果我到了发情期,你打算怎么办呢......
但对于这个问题,白糕糕有点期待,他试探着询问着白年年,窸窸窣窣地说了不少话。
一声又一声声调不一的猫叫声在耳畔响起。
白年年聚精会神的听着,随后在心里暗暗地在每个想法后面打上了勾。
猫猫叫了很多声。
猫猫的叫声非常撩人高昂。
猫猫开始搔首弄姿。
猫猫开始做一些与往常不一样的动作,
白糕糕目前的模样几乎是完全能跟猫发情的模样对上了号。
她倒吸一口凉气,斟酌一会后伸出手握住白糕糕的手,语重心长地说道:“糕糕,现在我只能想到两个办法解决你现在的问题。一是你先忍忍,发情期结束后我就带你去生物阉割,咱们现在是大猫猫了,要直接从最根本解决问题;二是找一只小母猫,但现在我们没有小母猫。所以乖乖,咱们只能选择第一选项了,第一项也最保险,还能延长寿命。”
白糕糕:“???”
什......什么?!
他瞬间瞪大双眼,快速地从床上蹿起捂着下半身跑到离白年年最远的一个角落。
“喵啊!”
——奉徒,你今天怎么就听不懂猫的话了!猫怎么就突然被冠上发情期这顶帽子了?猫怎么会沦落到要被拉去那个那个!猫一点都不需要小母猫!
“不想割以永治吗?”白年年一脸认真。
看着白糕糕疯狂摇头的模样,她幽幽地叹了一口气,选择尊重聪明猫猫的想法:“那就不割了,但这里没有小母猫哦,糕糕如果......需要自己忍耐的哦。”
白糕糕:“......”
自己应该怎么解释自己没到发情。
白糕糕无语地抓了抓被子,恨不得给几分钟前的自己狠狠地来上一拳,为什么要侧躺在床上邀请奉徒来床上。
一点也不矜持还被奉徒怀疑是发情了。
肯定是那些狡诈的猫猫狗狗影响了他聪明的脑袋。
猫不吃醋,猫不嫉妒,猫的奉徒只有猫一只猫。
白糕糕在心里反复地念叨着这几句话。
随后他端正地坐在床脚,双眼一眯,快速地冲到白年年的身旁,对着她手上带着的光脑右上角便是一顿乱拍,他的脑海里依稀记得这个东西上是能检测生物的健康状况的。
“您好,您的猫咪一切健康。未进入发情期,目前......目前正处于生长期。”
清脆的机器音在这片狭小的空间里愈发响亮。
白糕糕昂首挺胸,乖巧地蹲在白年年面前,清澈的瞳孔变成圆形,尽显乖巧。
那眼神里似乎再说:猫可没有到发情期。
随后,白糕糕起身,钻进被子里探出一个头直勾勾地盯着白年年,没过几秒后试探着探出手拍了拍一旁的床。
“喵呜~”
——睡觉吗奉徒,今天猫猫再一次舍己为人无私奉献,可以哄你睡觉哦,猫不是为了证明猫很好,猫只是想让奉徒开心。
但猫猫这么多的小心思白年年又哪里能猜到呢。
她无奈地叹了一口气,掀起被子上床,抓住白糕糕的手笑道:“宝贝你今天怎么变得这么黏人了,居然连睡觉都需要我陪你。”
“喵。”
——不对,应该是我陪着你。
白糕糕伸出尾巴拍了拍白年年的手臂,看着白年年闭上眼睛后,他缩了缩手闭眸静静地躺在一旁。
几分钟过后,窸窸窣窣的声音从一旁响起。
白糕糕抖了抖耳朵,没听到那熟悉的轻缓的呼吸声后便将被子底下的尾巴悄然探出,摸了摸身旁。
空的,还有点余温。
白糕糕:“?”
碧色的眸子唰地一下睁开。
他环顾四周,双眼微眯锁定到了白年年的身影。
只见白年年正蹲做在地上,小心翼翼地拆着昨天那群猫猫狗狗送的礼物。
白糕糕:“......”
他紧紧地盯着白年年的背,无形的白烟从他的脑袋上缓缓升起。
他的奉徒居然还是被那群猫猫狗狗征服了!
拆个他们送得东西居然还如此的小心翼翼。
好了,猫承认猫现在是嫉妒了,猫吃醋了。
白糕糕正视内心,一点点一桩桩小事加起来让他这个醋坛子已经打翻了!
如果心里有猫怎么还会嫌猫变胖了,如果心里有猫怎么会不和猫一起睡回笼觉,如果心里有猫怎么会嫌猫只知道睡就知道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