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烈的敲门声在门外响起。
加黎不动声色地躺在沙发上,慵懒地姿态像是完全不受外界干扰。
几分钟后。
她翘起指甲, 声音不响不淡:“是我没做人吗?也不知道今天是谁一脚把我踹在地上。”
此话一出。
屋外的声音瞬间消失。
支支吾吾地声音悄然响起:“这......我这不是没想到你居然会没站稳嘛, 真的是,怎么突然变得弱不禁风的了?”
加黎美目一瞪, 怒气十足地看向门外。
她走到门后咬牙切齿:“说谁弱不禁风呢?你自己能力是什么你自己没点ABCD数吗?嗯?全家的兔子哪只的力气有你大?嗯?”
话音刚落,只听窸窸窣窣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加黎一愣, 发觉不对想逃跑时却以为时已晚。
轰的一声在门内响起。
门重重地从外面被破开,倾倒在地。
原本并未存在的灰尘突然从房间里升起,一声惊呼被骤然压倒在房门之下。
“我来啦!”男人甩开门欢喜地说道:“加黎你在哪,让我吃一口呗,一口就好, 我真的真的就只吃一口哦。”
空荡荡的屋内鸦雀无声, 只留下了男人欢喜的声音。
他环视四周, 发现除了门有些异常的高后也没有别的什么奇怪的动静。
“加黎去哪里了呢?为了防我居然临时加厚了门吗?”他小声喃喃着,目光紧紧地锁视着桌子上那还在散发着热气的麻辣花甲:“如果加黎不在的话, 那默认就是同意我吃了哦。”
男人搓搓手,目光闪烁着激动地向前走去。
“三、二......一。”
屋内一点其他的声音都未响起后,男人的神情变得更是兴奋,他嘴角勾笑飞速地向麻辣花甲奔去。
“我......我在这里......”
虚弱的声音从门板下传来,隐隐约约,断断续续。
但这细微的声音明显没有被男人听见。
他坐在沙发上,像是精疲力尽一般从沙发上滑落到了地上。
接着房间里响起叮叮咚咚一阵声音后便传来了吸嗦花甲的声音。
“加言......你......”
听着吧唧吧唧的声音,加黎彻底无语了。
她平躺在地上,浑身上下抽搐着。
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听到了那让人生厌的吧唧声!
她面无表情,轻挪着手臂,手指握拳。
一下。
两下。
三下。
......
数下敲门声在地上传来。
这惹得沙发上的男人迷茫地睁开了眼睛,缓缓的向落在地上的大门望去。
一个熟悉的大脸染着鲜血从窗口处透出,那双向上翻去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
“卧槽!鬼啊!”
男人一愣,瞬间从沙发上弹起躲到沙发后面。
加黎:“?”
“谁是鬼?再给你一次机会。”她双眼微眯,鼻尖一股热流激烈的流动着。
在说话间,那股热流似乎涌动地更为剧烈。
门上的小窗口上几乎是染满鲜血,
“你啊。”加言从沙发后探出头。
加黎:“?”
“我数三下,你来不来搬走这门?不过来后果自负。”加黎双眼微眯:“三、二......”
“来咯。”加言眨巴着眼睛屁颠屁颠地将大门推开向外丢去:“我亲爱滴姐姐,你怎么到门底下了呀,我记得我们兔叽好像不会挖金属地耶,也不喜欢躲猫猫的捏。”
加黎:“?”
沾满血的手紧紧掐住男人的腿,:“送我去治疗舱,顺便再把我的麻辣花甲带上,我要在治疗舱里吃。”
“好哦。”男人眨眨眼睛,一手拎起加黎一手抱着麻辣花甲向治疗舱走去。
当看到治疗舱后,他眼前一亮,快速地将加黎拎起丢入,毫不犹豫地关上舱门。随后乖巧地坐在地上,捧着麻辣花甲在女人的面前一口一个的消灭着。
“谢谢姐姐。”他的脑袋贴了贴治疗舱大门:“姐姐这么辛苦还受伤了,就让我帮姐姐解决这害人的东西吧!”
凶恶的视线从治疗舱内传来。
惹得男人缩了缩脖子,他将舱门遮光帘拉上轻声说道:“姐姐好好休息哦,关上帘子应该更方便我吃麻辣花甲哦,谢谢姐姐。”
加黎:“?”小兔崽子我要给你下毒!
加言: (*^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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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将猫猫的情绪安抚好后,白年年将猫猫团在怀里轻抚着他的后背,随后忍不住挠了挠猫猫的嘎吱窝。
看着猫猫缩了缩自己的身子后,她弯眸一笑:“今天晚上就给宝贝做焦糖味爆米花好不好?”
“喵呜?喵喵喵!”
——尊滴吗?尊滴今天晚上就能给猫做吗?实际上猫也没有特别想吃的啦。要不明天再做吧,猫对吃得也不急于一时,毕竟猫今天吃了好多呢!小鱼干都还没有吃完!
白糕糕拼命地点点头,随后想到什么后愣了一下缓缓摇头,他眨巴着双眼,双手环抱住她的手臂轻轻地询问着。
“今天不想吃了吗?”
白年年一愣,拿起一旁的小鱼干放在白糕糕的嘴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