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既,去房间。”
江景既很会照顾她的感受,也知道怎么磨她最受不了,使劲时呼吸微促:“叫我什么?”
映兮咬着唇低低地叫:“老公。”
“乖。”江景既抽身将她抱起回房间,空虚感骤袭,映兮贴着他要,江景既托住她的后脑勺,低下来在她嘴唇上轻啄,低声说:“给你。”
酸潮聚集,映兮叫出声,眼神迷蒙。江景既低眸看她,眼神冷静,他这张脸很能迷惑人,除了呼吸及力量,根本察觉不到他也在失控。
他这几年的变化肉眼可见,不是容貌,是气场,久经名利场磨练出的精英式从容与谨慎,让他拥有少年感的同时也具备成熟男人的魅力。
这种魅力也体现在她身上,他不会再像十几岁那样一股脑闷头做,学会了诱惑她让她馋,学了技巧,给她以前没体验过的浪潮更迭。她睁眼,眼前还是她的美少年。感官与神经在他的持续挤压下变得脆弱不堪一击,生理催化使得她不受控制地掉眼泪。
江景既吻她眼角,轻声哄:“再忍忍,快好了。”少年学会蛊惑人心,偏冷的声线温柔克制,药一样控制她心神。
他撤换到后面,看不见他的脸,映兮能稍微坚持久点。
更迭三次他才到。
她呼吸平稳,已经睡着。
江景既抱她去洗,看着女孩安静的脸,这么多年她也没被人情世故磨灭殆尽,仍保持着纯真少女感,就算被他弄到狂乱也矜持,只会小声啜泣。
感受到他修长的手指,映兮睁开眼,江景既在帮她抠洗,很有耐心。他冷的是表面,实际上很细心很暖。映兮舒服地眯起眼睛,猫一样懒倦地靠在他怀里。
江景既一直在看她,眼神困惑又极其复杂。
映兮有所察觉,扬脸看他,身体餍足,声音不自觉带点娇意:“看我干嘛。”
江景既扶着她的肩,举起花洒帮她冲洗身子,没有说话。
映兮伸手,笑着戳他脸颊:“说呀。”
江景既关掉花洒,捉住她的手放到唇边,黑眸注视着她,眼里满是愧疚:“我当初,怎么会信你跟他睡了。”
映兮明白了。
当年那事在她这里已经过去了,江景既还没过去。
映兮轻轻摇头,表示她不介意:“就算认定我跟他睡了,你不还是没有放弃。这么多年,一直在背后护着我。”
“不一样。”江景既内心过不去:“我该信你。”她再怎么不折手段也会有底线,这是他一早就知道的事。
就算她真的背叛他也会原谅,在映兮身上,江景既没原则底线。
他接受不了的是她不要他。
其实就是自尊心作祟,映兮不要他,他就找理由找借口恨她。嘴上说报复,无非是想找心理平衡点,不想让自己输太彻底。
映兮挑自己的错:“可是我不止一次骗你,说要利用你。”
因为那些话,在他那出现信任危机。睡在别的男人床上被他看到,他挽留,她冷冷地说不爱他,字字诛心。当时她只顾着气他不信任,没来得及换位思考忘记照顾他的感受,对他说违心话,伤人伤己。
她很清楚自己错在哪里。
江景既坚持错在他:“那些不算。”
那样都不算?
映兮觉得六年前那晚的事已经很荒谬了,江景既能接受已经是丢掉全部尊严。那样精心布置的一个局,别说江景既当时只有19岁,就算是现在的映兮也一样会上当。
当初年少无知,她以为前未婚夫真的爱惨了她,为得到她不折手段,后来无意间听孟谭纭提起才知道,她不过是江景忱夺权的工具。江景忱确实喜欢过她,也的确想娶她甚至能接受三个人一起生活,但跟权利相比,她就是牺牲品。
只有江景既,他从未放弃,从没真正伤害过她。
见她不说话,江景既用拇指轻按她眼角,问:“困了?”
怀里的女孩突然凑近,扬脸亲了下他右侧锁骨的小痣。
她说:“长这颗痣的人,真的很大度呢。”
映兮观察着江景既的表情。
希望他释怀。
她的话似乎没起到安慰作用,江景既揉了揉她的脑袋,眼睛直勾勾盯着她,表情逐渐严肃:“还有没有什么想要的?我现在什么都有。”
映兮对上他认真的眼睛:“想补偿我呀?”
“不是,就想给你。”江景既轻啄她嘴唇:“我挣钱不就是为了养你。”
他终于肯承认。
这么多年装高冷,嘴硬说恨她,最终还不是为了帮她完成梦想,打江山去了。他知道只有等她不为生存发愁,梦想成真后才有精力谈感情,就死等。他真的很轴,很傻,固执得让人心疼。
初恋磕磕绊绊,谁也逃不过遍体鳞伤。
好在。
真心换得真心,谁都没有辜负。
*
七夕这天。
江景既在美国出差,映兮本以为等不到他过节,没想到傍晚时分他赶回来了。
映兮站在机场出口等他。
最近总是上热搜,映兮不想再被关注,站的位置很偏,旁边有根大柱子遮挡行人视线,前面才是停车场,旅客一般不会走这边,江景既被秘书助理簇拥着往前,走出几步,像是有所感知,他突然转身看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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