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不留情地揭穿, 让她不好意思。
徐笑讪笑道:“别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好不?”
“光明磊落点,徐笑。”他冷晒一声。
徐笑把书名记住了, 转转眼睛,自觉没趣,起身准备走,又停下来:“送你一个情报。宁好生病发烧了。”
闻斯峘重新抬起头。
徐笑接着补充:“午休看见她去医务室,量了体温,医务室老师给她布洛芬。”
“那你又生什么病?”
徐笑冠冕堂皇道:“我吃撑了,去要健胃消食片。”
猜她是看见宁好进医务室才跟进去打探,真是爱管闲事。
闻斯峘面无表情:“你确实吃撑了。”
徐笑摇头晃脑地得意笑着走远,任他拿她也没办法。
人走了,闻斯峘有点忧心。
明天要大考,今天在发烧,这可不是好迹象。
宁好要是考砸了掉到下面的等级去,与他不同班事小,会让他觉得实在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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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中考出成绩排名正好是双十一那天。
应着大考后放松的心情,校园里有些打着光棍节旗号的庆祝活动。
考试一贯是几家欢喜几家愁,但是愁也就愁那么一会儿,下午拿到成绩条,到晚上考砸的懊恼也散得差不多了,学校整体气氛转为其乐融融。
闻斯峘比上次进了两名,选修科目依然全A+,排名进步主要是主三门进步,上次年级第七,这次年级第五。
宁好的成绩他暂时无法知晓。
周一晚间,四班的人和一班的人不太有机会照面,只能等第二天上课直接进班级去碰,听天由命的感觉。
这一夜睡得不太踏实。
周二上午也没有走班的课,一个字,只有“熬”。
但早晨第一节 课是体育,男生和女生分开,各与另一个班的男生女生合在一起上课。一班和四班有相同的体育老师。
男生们被拉去塑胶跑道上跑步,转到特定的位置,能看见女生们在体育馆前的空地上摊了垫子做仰卧起坐。
闻斯峘锁定了宁好的方位,她头发剪短了点,现在刚过肩。
一声哨响。
他转开视线,专心往前跑去。
看神色面貌和动作频率,她应该没再生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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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整天,按照要求,大家各自挤时间去办公室找班主任就自己的成绩面谈。
闻斯峘是午休时去的。
这时间段人也最多,后面的学生不能进办公室,靠着墙站在外面排队,他也排到队尾。
上一个队尾徐笑正高兴他站旁边,小声问:“能透露吗?你这次第几?”
闻斯峘平时看任课老师对徐笑的溺爱态度,猜得到她也是第一梯队的。
看她沾沾自喜的样子,想必考得很好,于是反将一军:“你先说。”
“同时说,比手势。”徐笑说,“我喊一二三。”
各就各位,“一、二、三!”
两个人都没把手势比出去。
闻斯峘说:“就知道你要使诈。幼稚。”
“那你别跟我一样幼稚啊,好男不跟女斗懂不懂?你比我更幼稚!再来一次,谁都别使诈了。一、二、三!”
闻斯峘比了“五”,徐笑比了“八”。
“哼。”小女生没刚才那么高兴了。
闻斯峘笑她把情绪写在脸上,卡通人似的:“你是我们班第二?”
“有可能,不确定。”
自从教育部门规定不许公布排名,打听别人的成绩一直是个难题,大部分时候只能凭交情开口问,对方也可能拒绝透露。
“你家美女这次第几?”
这称呼新鲜,闻斯峘反应了两秒才意识到她在问宁好。
“我不知道。”他实话实说。
徐笑“啧”一声:“你有点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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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去和宁好攀交情的原因,说来微妙。
她和李承逸从小是邻居,现在又同班,关系甚好。宁好很可能知道一点李承逸的家庭情况。
闻斯峘觉得,自己没必要卑微地往少爷小姐跟前凑,像刘姥姥上门攀亲,更何况人家未必想认这门亲。
他再和宁好混熟,话说多了难保不穿帮。到时候李承逸怎么看他?宁好怎么看他?万一家里大人又知道了,怎么看他?
生出许多是非。
现在这样对她遥遥有点关照,是他的舒适区。
轮到闻斯峘进办公室谈话。
班主任老张和他没什么实质性内容好谈,对他很满意,唯有鼓励:“下次考试再往前进一进,给我们班争点光。”
闻斯峘听出弦外之音:“前四名都是一班的?”
老张摇摇头:“第二名三班的,冒了一个。”
闻斯峘顺着话茬追问:“第一名是谁?”
老张抽了口烟,缓慢地吐着烟圈,笑眯眯看着他不说话,意思是他问得越界了,他不能说。
闻斯峘嗤笑:“第一名有什么不能说,还怕我暗杀?”
老张咧嘴乐了,也觉得近几年这些草木皆兵的规定挺大惊小怪的。
“就一班那个女孩,自行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