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外并没看到傅雪辞身影。这人不知去哪里逛了。苏卿顺着小路向前面走,清澈如海的天空下,文殊菩萨面前站着一道挺拔的身影。
他闭着眼睛,双手合十置于胸前,无比虔诚的祭拜着。
苏卿停下脚步,微微愣神。
如果风能做传信使者,大概会将听到的秘密告诉她。
——当你在我身边的时候,黑夜也变成了清新的早晨。
除了你之外,在这世上我不企望任何的伴侣;
除了你之外,我的想象也不能再产生出一个可以让我喜爱的形象。
当我每一眼看见你的时候,我的心就已经飞到你的身边,甘心为你执役,使我成为你的奴隶。①
神圣的文殊菩萨,请不要计较我的贪心,求您保佑我生生世世和她不分离。
还有,麻烦你让她尽快爱上我。香火钱我会捐很多很多。
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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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紧不慢,逛到下去才返程。傅雪辞开车,不能把老板当成专职司机,苏卿自然是坐到副驾驶。
临行前,外公外婆准备了自家晾晒的肉干和菜干,一并让她带回去。苏卿扣上后备箱,冲他们挥挥手。
一路光影交错,熟悉的街景慢慢后退,苏卿半躺在椅背上,风景看了没多一会儿就睡了过去。
醒来时天色已近黄昏,车子停在小区停车场里,傅雪辞坐在驾驶位低声打电话。
苏卿揉揉眼睛,掏出手机看了眼时间,顿时一惊,都五点多了。她应该睡了快一个半小时。
“我们刚从苏家回来……”
“我问问她。”
对面的傅思珈顿了顿,直接告诉傅雪辞:“你把电话给苏卿,我来跟她说。”
傅雪辞亲昵地摸摸苏卿脸颊上被头发压出的痕迹,以眼神询问要不要接这通电话。
苏卿不明所以,随后话筒里有人在叫她名字。
犹豫几秒,她将电话贴在耳边,还未开口,心中抵触已经开始发酵。
实在没办法,与傅思珈仅有的两次通话都不是那么愉快。
“傅小姐你好,找我有什么事?”
“苏卿,晚上跟阿辞一块儿来家里吃饭吧。”
苏卿第一反应就是拒绝。别说目前跟傅雪辞的关系还算不上多么正式,即便真的在一起了,也没必要牵扯这么多。
“谢谢你的邀请,我就不……”
“来吧。”傅思珈打断她,“我有点事想跟你说。”
说完没再给她拒绝的机会,那端直接挂了电话。
苏卿紧抿着唇,将手机还给傅雪辞。微拧的眉透露出此刻情绪不是太好。
她本身就有点起床气,这会儿一搅和,就像参了发酵粉的面团迅速膨胀。
“她跟你说什么了?”傅雪辞想要握住她手腕,一下被躲开。
气氛有些僵,苏卿撇开脸望着窗外不吭声。一阵风吹来,枯叶哗哗往下掉,几片落在挡风玻璃上不肯走,仿佛要在这安家。
温热的手小心翼翼贴过来,将她手指一根一根收进掌心,轻轻摩挲为她取暖。
苏卿忽然意识到,不应该将情绪发泄在傅雪辞身上。回应似的,纤细手指慢慢插入他指缝中。
“我不想去傅小姐家里吃饭。”她垂下眼眸,“可以吗?”
“当然可以。”傅雪辞凑过来看她失神的眼睛,“你不喜欢她?”
“不喜欢。”苏卿抬起头,老实说,“其实其他人都不熟悉,大概只喜欢老总裁。”
“那你、喜欢我吗?”
这个惦记了很多年的问题,什么时候能得到回应呢?
苏卿忽然笑了,指尖点上他额头,“你快去吃饭,不要在我这里磨蹭了。”
还来不及失落,一串泛着凉意的沉香珠套进他左边手腕上,“这串开了光,有我对你的祝福,你要好好戴着。最主要的是,这串比原来那串贵了好多好多倍,不准嫌弃,知道吗?”
珠子光滑润泽,带着浅浅的木质香气,叠在腕表上面绕住他脉络清晰的手腕骨,别有一番风韵。
手指习惯性拨弄珠子,清冷的眉眼变得柔和,海废h男男文言情文都在裙寺二耳儿雾九依似柒“还记得第一次见面我抓住了你的手腕吗?”
“上一次问,你也没告诉我。”
他弯唇,抬起手腕凑到她鼻尖,让她闻沉香珠的味道,“这回知道了吗?”
苏卿眼神从珠子移到他脸上,露出不可思议的神色,“味道?”
“嗯。你戴的那串味道更浓烈,在鼻子前面晃一下就很清晰。我当时也只是猜测,没想到,”话顿了顿,他抿唇笑,“就抓住了你。”
“那串珠子是我买来驱蚊的。”苏卿哭笑不得,怎么也没想到驱走了蚊子,倒是把他吸引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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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星期之后,新的人事命令下来,投资部总监顶替了钱行的位置。这个人比较年轻,三十出头,相比钱行和傅越之的做事风格,更偏向于傅雪辞这种凡事都搬到台面上来的。
例会结束,回到办公室后,傅雪辞将一份文件和一张名片交给苏卿。
“找个时间把这两样东西给宋副总拿过去。”
“好的。”
苏卿没多问,但知道傅雪辞开始为拉拢宋祁同做准备了。
第二天下午,苏卿接到宋副总电话,“苏助理,麻烦你代我谢谢傅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