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准备退开的时候,傅雪辞将她摁向自己,加深了这个吻。
不能,你不能反悔。
“你的唇好软。”低叹从他嘶哑的喉咙逸出。
苏卿一边享受这个吻,一边也跟着叹息:堂堂一个傅氏总裁,怎么这么磨人?!
答应同居,这对苏卿而言是两人关系的进一步发展,但由于频率不在一条线上,他们的恋人关系在傅雪辞这边,今天才属于正式确立。
吃饭时,他忙前忙后,帮她盛饭帮她盛汤,连鱼都是挑完刺了才放进她碗里。
忙完也不知道饿,坐在对面眼巴巴地看着她吃,聚精会神的。
苏卿忍无可忍,在桌下踢他小腿,“别看了,好好吃饭。”
看得她都要吃不下去了。
傅雪辞拿起筷子捧起碗,嘴角又掀了起来。
女朋友担心他饿,少吃一顿饭都不行。
饭后,苏卿提出想要活动活动,于是帮忙将碗全部放进了洗碗机。她不喜欢洗碗,在家里也是用机器洗,这是她能做到的最大限度了。
工作上吃苦,生活中能享福就享福。半点甜都没有,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中午两人坐在阳台边看江景晒太阳,客厅里的黑胶唱片播放着老上海的歌曲,纯净的音色和带着电流声的背景,有种说不出的复古味道。
苏卿靠着傅雪辞肩膀,不知不觉睡了一觉。醒来时阳光正好,白云在碧蓝的天空浮动,一架不知飞往哪里的飞机穿云而过,留下一条清晰的轨迹。
苏卿揉了揉眼睛,瞥见傅雪辞正摆弄手机,随口问:“现在几点了?”
“两点半。”偏头在她发顶印下一吻,他问,“要出去走走吗?”
“等会再说吧。我可能得先工作一下。书房可以用吗?”
“可以。”
苏卿摁住肩膀将他摁回座位,“傅总,请您继续享受悠闲时光。本助理要去赚银子了。”
傅雪辞并不拉仇恨,捏捏她手指,说:“三点我要开会。”
苏卿点点头,拿上自己的电脑去了书房,“那就各自忙各自的吧。”
在她睡觉的时候,傅雪辞正跟段即尘聊昨天的事。果然不出所料,这两人一口咬定是酒后闹事,而且没有真正对苏卿造成什么伤害,只能拘留加罚款。
段即尘在短信里说:【真特么晦气,等那俩王八犊子出来,我一定让刘昌好好照顾他们。】
傅雪辞告诉他:【我已经让李兴饶在查了,这不会是最后一次,后面肯定还有事。】
这次回来接手傅家,明的暗的,看不顺眼的人太多了。而且他杀伐果断,手段干脆,肯定也得罪了不少人。
但是,有些事不得罪人根本做不成。
段即尘问:【那个姓程的原来不是跟傅叔叔关系很好,怎么后来老死不相往来了?】
其实傅雪辞也不清楚。只隐约记得他们最后一次见面因为一件事吵起来了,吵得很凶,谁也不肯让步。后来就没再见过面,一直到发生车祸。
傅雪辞说:【不清楚,都还在查。】
马上要到开会时间,他起身将电脑拿过来放在茶几上,准备结束聊天,【给我第一条朋友圈点个赞。】
话题忽然转到这里让段即尘足足愣了十秒,冲着“这家伙能放什么屁”的心态点开朋友圈,当即气笑。
比上次的爱心和刀叉有进步,这次是两只十指紧扣的手。因为男人手腕上戴着表和沉香珠,一眼就能认出。
女人是哪位,更是不用想。
段即尘磨了磨牙,手指用力的差点戳破屏幕:【你秀恩爱就秀恩爱,非要我点赞是什么心态?!】
咋地,都是光棍了快三十年,你有对象就了不起了啊?!
傅雪辞从电脑上收回目光,抽空回复:【我和我女朋友这么恩爱,不值得你祝福吗?】
人心隔肚皮,人心不古。
这句话帽子扣得可够大。
段即尘一边在心里骂,一边呕血点赞:【老子祝你们百、年、好、合!】
当时傅思珈正在老宅陪老爷子聊天,看到这条朋友圈的时候很吃惊。
“阿辞谈恋爱了?!”
傅秋序正在往嘴里一颗一颗塞葡萄,闻言嗓子眼差点被卡住,“你说谁谈恋爱了??”
“阿辞,傅雪辞!”
算一算,据他上次说有喜欢的人过去不到两个月,还真给他追到啦?
“这小子……有点我当年的风范。”傅秋序伸手要手机,傅思珈连忙点开朋友圈,还贴心地放大了照片,“您看看,这是他发的。”
老爷子觑着眼睛看了好半晌,从眼镜盒里取出老花镜戴上又看。来来回回只分析出傅雪辞的手,女生那只是怎么也看不出来。
“这是哪家姑娘啊?”他一边研究一边纳闷,“以前也没听说他看上过谁啊。”
怎么回来两个月就开窍了。
傅思珈欲言又止。
当初傅雪辞因为苏卿的关系不想回家也不想出国,他们怕老爷子气急攻心,就没提起这茬。
后来人送到法国,跟苏卿断了联系,这件事也就算过去了。谁也没成想,傅雪辞是个死心眼的,一惦记就是十年。这回好了,终于如愿以偿。
“他女朋友或许应该可能是……”
话说到一半,傅思珈忽然想起来一件事。上次邀请苏卿吃饭她没来,是傅雪辞自己过来的。她就没忍住随口说了句:“架子还挺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