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嫌弃,但辛狸还是口嫌体正直地掐诀,加入了群聊。
做完这些,须穆修回头,对上辛狸的目光。辛狸抬了抬下巴,示意他可以出发了。
须穆修一跃坐上器灵数斯的背,对着众人挥了挥手。
下一刻,青鸾与数斯一同展翅,朝九天而去。
司商陆艳羡地目送他俩,口中啧啧叹道:“我曾三剑锁日月,一朝求惊龙,却也没有才子佳人乘比翼双飞更加气派啊。”
明柳翻了个白眼:“……文盲。”
司商陆一头雾水,脑袋上缓缓升起一个问号。
明柳也没解释,将自己的头发在空中撩出一个优美的弧度,霸气转身,留给司商陆一个属于王者的背影。
长孙品轩拍了拍司商陆的肩,看他的眼神有种看向文盲的怜悯。随后毫不犹豫地转身,顺着明柳的方向离去了。
桓悦竹叹了一口气,与明竹并肩而立,迈步绕过司商陆,朝另一个山头而去。
顾青衫没忍住笑了一声,怕司商陆反应过来揍自己,连忙唤出三阳剑,御剑飞往齐云山了。
独留司商陆在风中凌乱。
半晌,司商陆反应过来明柳的话是什么意思了。合着他说了病句,这群人合伙嘲笑他没文化呢。
他气得炸毛,站在原地怒吼:“比喻,你们懂不懂什么叫比喻啊!!”
声音太大,惊起一群飞鸟。
而走远的人们,却一个字也没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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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狸须穆修二人从鹿天门到京城,花了不过半日。
为了避免引起太大轰动,两人商量好在距离京城五十里的地方落地,而后骑马前去。
须穆修翻身落地,拍了拍数斯的背:“我想好了,以后就叫你‘破军’。”
数斯吐槽:“这他妈什么破名字。”
不知是否因为本质同为鸟类的缘故,阿青竟然能和数斯无障碍交流。两只鸟意念交流了一路,阿青对这只不文明且脾气不好的数斯颇感头痛。
阿青安慰它:“‘破军’不错了,你想想我叫什么名字。”
想起对方名字的数斯:.......
两只鸟的对话屏蔽了主人,须穆修和辛狸自然听不见。
辛狸落地之后活动了一下肩膀:“阿青,你找个地方玩会儿吧。”
长岩:“好家伙,你还是散养的呢。”
阿青:“.......不然圈养?”
等阿青飞走后,长岩凭空消失,重新回到岩骨扇中休息。须穆修主动请缨,去附近的马舍牵两匹马回来。
辛狸点头:“你去吧。”
说完,就地屈膝而坐,一副准备打坐的模样。听着身边人脚步声减远,辛狸忽然想起什么。
正在理情报的翩云耳边传来少女的声音:“翩云。”
“我在。”翩云秒回。
“京城以南五十里左右,有马舍吗?”
翩云手上动作顿住,站起身来,一向冷静漠然的声音染上几分激动:“姑娘,你来京城了?我即刻派人来接你。”
“不必。”辛狸想了想:“你只需告诉我此处有无马厩即可。”
翩云想了想,回:“没有。”
辛狸侧头,看向须穆修离去的方向,重重叹了一口气。她站起身,带起落在地上的枯叶。
辛狸不耐烦地拍了拍衣摆,传音给须穆修:“回来。”
须穆修脚步一顿,向周围看了看,发现四下无人。他挠了挠头,才反应过来是辛狸传音给自己,掐诀回道:“怎么了?”
“附近没有马舍。”
“不可能。”须穆修矢口否认:“我小时候来这儿的时候还有呢。”
“你那时候多大?”
须穆修犹犹豫豫,开口时气势比方才弱了不少:“五、五六岁吧......”
辛狸被气笑了,言简意赅道:“回来,我教你御剑。”
须穆修折返了脚步,往回走去。一边走一边抛出疑问:“可是,我们有剑吗?”
此刻辛狸已经搜刮了一番自己的乾坤袋,在自己面前摆满了东西。
须穆修一过来就看见这一幕:和辛狸一样高的圆柱形炼器炉稳稳当当立在最中间,炼器炉的左右两边是更高的黑紫色檀木架子。
他有些没反应过来,连忙上前两步,看清了架子上的东西。
青铜、精血、白银、黄金、朱砂、丹砂,各种各样闪闪发光的宝石,色泽漂亮的兽皮和羽毛......只有他想不到,没有他看不到。
辛狸从其中探出脑袋,看出站在架子旁边的须穆修,挑起一边眉,抬手扔给它一件物什。
后者连忙接住,仔细一看是一抹红色发带,上边绣着乱七八糟的样式。
须穆修:?
辛狸蹙眉:“送你的。”
“啊。”须穆修沉默片刻,思忖着再次开口:“辛姑娘,你这发带在哪买的?绣娘的做工有些粗糙了。”
无人应答,丛林只剩金属碰撞的声音。
须穆修以为自己的声音被盖住,又重复了一遍。
辛狸忍无可忍,三步并作两步朝他走去,长袖在空中划过,手已经握住那根发带,试图从他手中抢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