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通这一点后,杨绒绒叹了口气:“只是一点点而已,这一点点的感情,不会改变我的决定,我会继续朝着我的目标前进,在我没有达成目标前,不会为任何人停下脚步。”
珩野追问:“你的目标是什么?我可以帮你。”
杨绒绒知道自己现在撒不了谎,索性直话直说。
“我要查明白鹤别情为何要杀我?我与他无冤无仇,他却要费尽心思害我性命,难道就因为我是什么祸运者吗?他又凭什么认定我是祸运者?还有上古时期的天劫,被封印的上古凶兽,一再出现在我梦中的男女,以及你的脸,有太多太多的疑惑在等待我去解决。”
珩野摸了下自己的脸颊,很是好奇:“我的脸有什么问题?”
杨绒绒盯着他的脸,神色复杂:“你的脸跟我在梦中看到的那个银发男子非常相似,其实不只是你,还有沈温衾、临渊、殊影,你们四个人都跟那人长得很像,这应该不可能是巧合,我想弄清楚其中的缘由。”
珩野并未亲眼见过杨绒绒梦中的银发男子,就他自己的感觉而言,他和沈温衾、临渊、殊影的长相没有丝毫相似之处,他们怎么可能跟同一个人长得相似?
但他没有急着去质疑杨绒绒,想了下才道。
“若世上真有这样一个人,那就不只是你一个人的事,我也要查清楚那人的身份。”
杨绒绒颔首:“若你能帮我自然最好,多一个人就多一份力量。”
得到她的肯定,珩野很是高兴。
他忍不住又往她那边靠了靠。
“你口中的那个银发男子叫什么名字?”
杨绒绒摇头表示不知。
“你是不是很喜欢他?”
珩野问这话时眼睛一直盯着杨绒绒,生怕她会点头承认。
杨绒绒歪头想了下才道:“我不知道,我只是觉得他很熟悉,像是很久以前认识过他。”
珩野顿时就有种灌了一坛子陈醋的感觉,整个人都变得酸不溜丢的。
“哦,那你之所以想尽办法接近我们四个,难道就因为我们四个跟那人长得很像?你该不会是把我们四个当成那个银发男子的替身了吧?”
此时此刻他已经自动脑补出了无数场替身虐恋的狗血戏码,而他就是其中被人当成替身的可怜男配,更可怜的是,就连替身他都不是唯一。
越想越伤心,越想越酸楚。
若换成平常,杨绒绒肯定会毫不犹豫地否认,然后找一大堆理由证明自己不是那种渣女。
可现在她撒不了谎。
她挠了挠脸颊,眼神飘忽不定:“应该不会吧。”
“应该?”珩野紧盯着她的眼睛。
杨绒绒正了色,肃然道:“我都说过了,我不记得那个银发男子了,就算我以前跟他真有点什么,也都已经忘光了。若我钟情于他,那我就不可能在对他旧情难忘的时候,还去找别的男人。爱情应该是一心一意的,我希望对方是如此,我亦如此。”
【第279章 嫁衣】
珩野听完她说的话,表情变得非常古怪。
“那你为何要会一口气招惹了我们四个?沈温衾、临渊、殊影、还有我,你若希望一心一意,又怎会对我们四个都……”
说到这儿,他猛地顿住,眼中是不加掩饰的惊诧。
“难道说,你其实对我们四个都没有动真感情?伱在我们面前表现出来的深情,都只是你伪装出来的假象?!”
杨绒绒不知该如何回答,只能露出个尴尬而又不失礼貌的微笑。
珩野无法理解:“你既然不喜欢我们,又为何要想方设法地接近我们?你的目的是什么?”
杨绒绒现在不能撒谎,但她不想把自己的老底全给暴露出来。
她轻咳一声:“抱歉,我不能说。”
若换成以前,珩野得知她以前表现出来的深情都是刻意伪装,肯定会很气恼,可现在,他不仅没有生气,甚至还开心地笑了起来。
——她并非只欺骗了他一个,另外三个也被她给骗了。
其实他们四个都没能真正走进过她的内心。
这也就意味着,她心里的位置还是空着的,他是有机会走进她心里的。
杨绒绒被他笑得莫名其妙。
珩野心情好,说起话来也很大度:“没关系,你不想说便不说,等将来你哪天想说了再来告诉我,我会一直等着你的。”
此时杨绒绒感觉已经好很多了,不仅身上的疼痛已经消失,脑子也已经恢复清醒。
她对珩野说道:“你可以离开这儿了。”
“嗯。”
珩野又看了她好几眼,方才恋恋不舍地离开。
此时灵台内只剩下杨绒绒一人。
她面对着无穷无尽的黑暗,努力回想方才做的噩梦,想了很久也只能勉强想起梦中似乎出现了彩衣女子。
至于其他的,就完全想不起了。
杨绒绒忍不住轻声唤道:“你还在吗?”
声音飘扬出去,消散在黑暗之中
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杨绒绒叹了口气,看来真的是梦。
她闭上眼睛,做了个深呼吸,尽量放松身体。
等到她再度睁开眼,发现自己正躺在床上,珩野侧躺在她身旁,他单手撑在侧脸,一眨不眨地看着她。
两人身上都盖着被褥,面上看着没什么不对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