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见到林琅意之后就不一样了。
他觉得他真的变成了一只毛茸茸的兔子,看到她的时候心都化成了一滩水,迫切地渴望她来摸一摸他,好让他变成一滩兔饼。
这么多生理和心理上的变化桩桩件件都在告诉他自己:他分明就是恋爱了,虽然他是只公兔子,但他能闻到自己发忄青的气息。
beta鼻子不灵,她一无所知。
“好了,你真的该休息了。”林琅意安抚着席之越,从耳朵摸到胸口,手指插.入他的兔毛中轻柔地梳理着。
一直到自己手上都沾满了兔毛,她才稍微使了点力气推开不依不舍的他。
见他情绪不高,林琅意当着席之越的面搓了搓手指打趣他,那些比头发丝还要细的白毛悠悠荡荡地掉下去,像是蜉蝣一般在空气里沉浮。
“你要走了?”席之越只在意这个。
她不想让她走,谁家孕期需要陪伴的时候爱人不在身边啊,这也太可怜了。
但理智又在告诉他,他是假孕,就像生育后被某种激素控制了大脑一样会无限怜爱自己的孩子,他现在也只是一种激素控制大脑的结果,他的身体里什么都没有。
长长的兔耳朵往下耷拉,林琅意摸了摸他的脑袋,耳朵便像是剪刀一样往后压。
据说兔子生气的时候就会比这种岔开下压的剪刀耳。
林琅意:“早点休息,你这个状态……不适合熬夜,好吗?”
她放软了嗓音各种哄他,实在没办法,人好好地送到她这里,没过两天就假孕了,对方还把她当成了伴侣,说出去她简直百口莫辩。
这事她现在谁也不敢说,所有有关席之越的资料和治疗过程都由她一人操办,亲力亲为,求爷爷告奶奶地希望自己能快点解决这个问题。
但越是频繁出现在他身边进行研究治疗,他便越是黏她,这事已经恶性循环了。
席之越还常常会用一种她打猎养家回来后不忘记悉心照顾他的眼神含情脉脉地凝望着她,甚至还对她说出过“你别太辛苦,我愿意的,这些反应都是正常的,每只兔……个人都有这个过程”这种乍听起来没什么,但仔细一想大有问题的话。
林琅意都顺着他,争取一边哄着陪着他度过这段特殊时期,一边加速找出解决办法。
她暗叹自己真是回到了那个千里迢迢连夜开车去大姨那儿买细菌的时候,她现在看着席之越,跟看着那些菌种没什么区别。
为了争夺那份菌种,她势在必得地做了不少努力,而功夫不负有心人,最后得出的科研结果也令人开心。
这一次当然也会是这样,她有这么多兽化的alpha实验体,这是独一无二的优势条件。
以前能对培养皿的菌种点烟祷告,现在当然也能假扮一下情侣暂时度过一下特殊期。
林琅意耐下心来,搬了一把椅子到席之越身边,帮他收起了那些偷偷用丝绸袋子装好后藏在枕头下的,被精挑细选出来像是山尖雪一般最洁白无暇的兔毛,他想要用这些做一个窝,但实在是杯水车薪。
他们毕竟不是两只兔子,纸盒子装不下。
“这样,我们用这些兔毛做一个迷你的挂饰吧,”林琅意笑眯眯地邀请他,“可以挂在包上,我走到哪儿,小兔子就跟我到哪儿。”
席之越的耳朵轻轻动了一下,浅粉色的耳廓里纤细的血管隐约可见。
林琅意的视线跟着他的耳朵走,笑着说:“剪刀、胶水、针线、水消笔我都有,牛奶棉我等下下单明天就能到……对了我还有盒快过期的腮红,可以用来给耳朵上色。”
“好啊。”席之越过了很久才喃喃地应了一声。
“嗯!”林琅意是个行动派,说干就干,将材料清单一列后起身就要走,“你等我十分钟,我去拿过来。”
才站起来,男人忽然一把拉住她的胳膊,身体猛然前倾。
林琅意被扯着往前欠了欠身,他双臂一收,结结实实地抱住了她。
“怎么……怎么了?”
“没有味道了。”席之越的脑袋埋在她肚子上,闷声说了一句。
“啊?什么。”
他抬起头,重新笑起来:“嗯,现在只有太阳晒被子的味道了。”
“本来就没味道啊。”林琅意撇过头在肩膀上嗅了嗅,“撒手,让我先去拿东西。”
“我要跟你一起去。”
“不行。”
“小意……”
“我就回我自己办公室一趟,你不是讨厌别人用奇怪的眼神看着你的耳朵吗?”
“可是我想跟你一起……可以吗?我一天没有走出过房间了,怀孕的时候不是要适当散步吗?”
林琅意扯住他两只长长的耳朵,没用力:“所以说,我说了,你是只公兔子啊!”
席之越的耳朵卸了力,软趴趴地躺在她手心里。
林琅意盯着他那张软绵绵的无脾气的脸几秒,最后还是叹了口气妥协了。
真是拿他没辙。
“我有帽子,过来。”
*
半小时后,席之越头顶上戴着一顶有些旧的黑色男款帽子,与林琅意两人并肩绕着应山湖畔慢慢散步。
他手里还抱着一大包手工材料,空出来的右手时不时会调整一下帽檐,因为塞了一双长耳朵,所以帽子在他头上显得稍微有些小。
晚风轻拂,月明如水,应山湖本就远离喧嚣哄闹的市区,夜色下更显岑寂,非常适合小情侣安宁地享受着这种独处时光。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https://mono.college/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