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述连起身这点时间都不愿意浪费,拽着林琅意的胳膊把人往面前一扯,就这么跪着环抱住了她的腿,把整张脸都埋进她的肚子里。
跪姿让剪裁得当的裤子越发紧绷,大腿上的布料折出锋利的褶,压得他不住地难受喘息。
他断断续续地求饶着,说自己热,说自己哪里都热得发疯,求求她救一救他。
有什么湿漉漉的液体像是久旱逢甘霖一般擦过滚烫的腺体,他还没来得及喟叹一声,随即,尖锐的疼痛刺入他的后颈。
边述浑身一震,腺体受到威胁的本能反抗让他瞬间绷直了肌肉。
但下一秒,林琅意轻飘飘地喊了他一声“小述”,温柔得好像回到了从前,他在她宿舍楼下一边看书等她,她“哒哒哒”地从楼梯上跑下来,隔着很远叫了他一声。
昂起的头颅顷刻间软了下去,边述垂下头,像是骤然回到了港湾,一切都是安全的,无恙的,他闷不吭声地由着她将冰冷的针头扎进腺体中。
林琅意的手很稳,她抽取了一管后立刻用高级敷料贴在针口,按压默数过了三十秒后再揭开,刚才的针口已经愈合。
二次消毒,这一次再扎进去,是打了一剂M胆碱受体阻断药。
改良至第八版了。
易感期的症状渐渐缓解,但只是抑制剂的话林琅意根本不需要花费这么大的功夫,更明显的变化,是原本暴露在人类身体外的动物器官像是凋零的花一样迅速退化,最后消失在空气中。
边述,又变回了边述。
但实验还没完。
“今天曲普瑞林的剂量和浓度都提升了,”林琅意不愧为萧璞城口中恶魔般的存在,针都打完了开始给边小白鼠科普,“阿托品能抑制腺体分泌,但过量会出现阿托品化症状。”
边述的意识渐渐回笼,短暂的阵挛性抽搐平息,他身体发软,刚才那些汗已经收干,夜风一吹,更觉得冷。
“学霸不用我解释吧?”
林琅意蹲下来替他扣上衣裳扣子,慢慢道:“出汗减少,皮肤干燥潮红,口干,心率加快。”
是的,他感觉到了,体温并没有降低恢复到正常值,这不是普通的抑制剂,是林琅意胆大包天没经过临床测试就做出来的药剂,阿托品的副作用,与二次发忄青的症状非常相似。
不同的是,他的意识渐渐回笼,于是生理性的变化便让他更加难以启齿。
他听到她一如往常的清亮嗓音,温柔的,像是在悉心照顾一只亟待参与实验的小白鼠,她说:“我还需要一些体.液,你自己弄出来?”
*
林琅意回到实验室已经是午夜了,预计时间花得超过了一倍。
原本她还想着边述今天进入易感期的时间大幅度缩短,她也能更快收集完各类体.液,但没想到在帝国边境旷了这么久的边述,居然半天都解决不掉。
最后还是她大发善心帮衬了一把才搞定。
但偃苗助长有一定的代价,边述易感期激素本就起伏不定,原本应该压下去的兽化症状在她将手覆盖到他手背上后忽然反复。
他身上开屏的羽毛都被他自己弄得脏兮兮的,林琅意用他的外套临时擦了擦,但原本轻盈的羽毛还是黏成一缕一缕的往下坠。
不仅羽毛东倒西歪,衣服被她攥在掌心擦过后也皱皱巴巴的,再加上边述今晚不知道出了什么问题忄青谷欠持续高涨,潮红的脸让他看起来与平时的他大相径庭,这副谷欠求不满的样子根本不适合在外面抛头露面。
不得已,林琅意带着人鬼鬼祟祟从后门溜进去,回到了研究所。
边述的婚羽收不回去,林琅意也不敢给他二次用药,生怕副作用太强。
他现在浑身都散发着浓浓的中药味,林琅意想来想去,觉得应山湖地下二层的隔离室里不适合把他放进去,毕竟萧璞城等人都在,回头一打照面,诶好巧,兄弟你在啊?啊你怎么也在?
不如暂时让他在她休息室里将就一下,等症状消退了再走。
安静的走廊里,只有两个人的脚步声,边述在军区几年,走路都没声,起码上午遇见的时候是这样。但现在他状态不对,像是狗皮膏药一样粘着她,连走路都一步轻一步重。
他首次出现了婚羽迟迟不消退的情况,而且林琅意眼尖地发觉自己越是在他面前晃悠,婚羽便越是坚强不倒。
林琅意把人玩成这副模样之后做贼心虚,频频回头往幽深狭长的走廊望去。
没有第三个人的影子,她心里稍安,终于主动靠近他,拉近了两人间她刻意隔开的距离,然后一不做二不休,一把拉过边述的胳膊,拖着他加快脚步往休息室走去。
边述借用了她的浴室。
洗完澡的他好像是一只沾水的落汤鸡,边述在这种时候非常在意自己的外表,坚决不肯在湿着羽毛的时候让林琅意看见,就连拿吹风机的时候都小气地只打开一条门缝,然后伸出一条胳膊,忸忸怩怩地从她手中接过东西。
拿到后,边述半坐在浴缸旁,把自己的尾羽像是扇子一样平铺在浴缸边缘晾着。
他用吹风机仔细地把每一根羽毛都吹得蓬松柔软,直到婚羽重新焕发活力开了屏,他才抖了抖轻盈的羽毛,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而后出了浴室。
“你洗澡这么慢军区不罚你?纪律呢?”林琅意在外面等得花都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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