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他还没和周玲到盖棉被的阶段。
李书妤问:“那既然没确定恋爱,你去她家做什么?”
许延抬手碰了下鼻尖,视线移到了别处,没有正面回答李书妤的问题,“这个不太重要,就机缘巧合,去她家吃了几次饭。”
见李书妤不信,许延只能从实交待,“其实······也不算机缘巧合。”
他有一次去给周玲送演唱会的门票,碰到了周玲的妈妈,周妈妈一看是周玲的朋友,很热情的叫他去家里吃饭。
周妈妈原本是一句客套话,可那天许延和合伙开俱乐部的朋友闹了一点儿矛盾,心里挺不爽,一整天都没吃饭,也想不到自己要吃什么。
周妈妈一客套,他就点头跟着人家上楼了。
周爸周妈又特意多烧了几个菜,招待他这个“不经劝”就来家里吃饭的客人。意外的是,那顿饭格外好吃。
许延像是三天没吃饭,善良的周家父母把他当成了饥一餐饱一餐的可怜人。虽然身上穿着几万的潮牌,许延还是脸不红心不乱的默默接受了“可怜人”的身份。自此,他获得了在周家吃饭的特权。
周爸周妈都对他挺好的,就是看着他顶着一头白发时,有些传统的父母很隐晦表达了不习惯。许延二话不说,立马将白毛染成了黑色,看起来乖顺了许多。
之后的几天,许延又在饭后聊天中,向周玲透露了自己的身份,一个被豪门排斥在外、继母兄长苛待,没有人疼爱、因此长歪了的浪子。
这一通叙述,不仅激发了周玲强烈的怜悯心,更是颠覆了周玲对许况的印象。看着矜贵懂礼的人,居然是那样一个苛待弟弟的混蛋。
见周玲义愤填膺,许延其实对许况有点儿愧疚感,但不多。
听到这里,李书妤有些无法表达自己的疑惑,安静了好一会儿,她问:“周家的饭菜真的那么好吃?”
许延:“······”
李书妤想起她之前问周玲谈恋爱了没有,周玲说好像谈了,又好像没有。
那会儿李书妤不太明白,可知道对方是许延时,她立马反应过来了。许延这个玩咖,浸淫在情场多年,随意的一举一动都能死死地钓着别人。
李书妤语气严肃了几分,“你喜欢周玲吗?”
“喜欢啊。”
他语调挺随意。
“我说的是,正经男女朋友之间,很确切认真的那种喜欢。”李书妤说。
“哦,我不谈那种感情。”
李书妤顿时有些生气,“那不就是在玩弄我朋友的感情,你还说你没有?”
许延:“哪里玩弄了,我没和她谈,也没做过分的事情。”
又说:“我挺喜欢她父母的,书妤,周玲的家和我们的家有些不一样。”
李书妤想问,有什么不一样,可话到嘴边又停住了。
她也体会过,父母恩爱、家庭关系简单,没有那么多算计,每天做什么晚餐都是很重要的事。
李书妤似乎明白了许延的想法,沉默了许久,“你感情的事情我管不着,但不能欺骗、伤害周玲。”
许延脸上不辨真假的笑意淡了,“嗯”了一声。
抬头,看到了从书房出来的许况。
没有继续和李书妤闲聊,仰头冲着二楼喊:“有个稳赚的生意,你投不投?”
许况闻言,在二楼走廊站住,手撑着栏杆往下看,很怀疑许延口中的这个“稳赚”。
“不投。”
许延就知道会被无情的拒绝,脸上又带上了几分纨绔笑意,“你老婆都答应我了,你会入股。”
李书妤扭头看了眼满口胡诌的许延。
许况:“上来说。”
许延很快上了楼,两人去书房谈。
许况对许延的那个项目并不感兴趣,听许延说了一半,就答应投资。
许延自己不缺钱,只是想找许况给自己背背书,被许况认可投资的项目,怎么着也是个噱头,方便吸引其它人投资。
许况让他不用再找其他人,承诺了更多资金投入,签了一张支票。
许延伸手去接,“许总就是大方。”
许况没立即给他,“有条件。”
“我就知道不会这么简单。什么事?”
“帮我调查几个人。”许况从书桌里拿出几张照片,连同支票一起交给许延。
许延接过照片看了眼,“你手底下的人调查不到?”
许况语语调平常,“调查到的东西有限,都没什么含金量。”
短暂停顿,“男女关系这方面,你比较擅长。”
许延:“······”
出门的时候特意穿了幸运色,许延还是觉得自己今天点儿背,被李书妤和许况先后贴脸开大。
许延:“谢谢您的认可,你前妻刚才也这么说。”
咬字清晰,刻意突出了“前妻”的发音。
许况抬头看。
许延用支票轻拍着后脑,慢慢悠悠的出了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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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睡觉严重超时,晚上近十一点,许清觉电量依旧很满。
身体不舒服的比熊这几天做了一个小手术,不怎么爱动,一直趴在狗房子里休息。
许清觉找它去玩儿,差一点就钻了狗洞,被李书妤抱了出来。
“毛毛病了,不能抱它脖子压它。”李书妤向行动力很强,随时准备钻狗窝的许清觉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