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迪是一个话痨,很好奇别人的恋情,但是许况一回来,也不好意思再开口询问什么。
餐点上桌,话题又转到了滑雪。
Ahtoh:“一周后Brian他们要来,听说你在,说要一起在雪场玩玩儿。你要在这边待几天?”
李书妤低头在切一份奶酪饼,闻言动作顿了下。
许况说:“还不清楚。玩儿可以,比赛就算了。”
“哦?”Ahtoh有些不解,“这话真不像你说的。”
以往许况工作总是很忙,很少来这边,但只要来了总会挑战一切有难度的项目。
许况看着李书妤,淡笑了一下,没有言语。
这两年他来这边的次数很少,许清觉占据了大部分的空余时间。但是仔细一想,自从那个和李书妤结婚后,他漫无目的的孤冷似乎有了一些凭借,不再那么需要通过极限运动宣泄。
说到底他不再无所顾忌,也会思考要是哪次出了意外,该怎么办。
一顿饭不紧不慢吃了一个多小时,中途也喝了不少酒。
从餐厅出来,Ahtoh和朱迪乘着代驾开的车离开,李书妤和许况慢慢散步回民宿。
圣彼得堡又开始飘雪,路灯下雪花纷纷扬扬。
路面有些滑,许况揽过了李书妤。
李书妤一边走路,一边观察路灯下投落在雪地上的影子,那么亲密,像是密不可分的连体婴。
“许况。”
“嗯。”
只这么一句,又没有再说话。
回到住的地方,李书妤脱掉外套一头扎进了浴室。
这里的天气太冷了,在外面待儿一会儿,身体半晌都不能回温。何况她出门的时候,为了漂亮,穿的衣服没有那么保暖。
泡了很久的热水澡,浑身的血液才像是重新开始流动。
晚上,很安静的环境里,李书妤第四次翻身,背对着许况的时候,他开口问:“怎么了?”
“睡不着。”李书妤说,“好奇怪,工作的时候想休假,可休息的时候又觉得无聊。”
许况毫不客气的戳破她,“你白天睡了将近八个小时。”
又补充:“睡不着可能是不够累。你想不想累一点?”
李书妤抬眸看他。
他也安静的看着她,视线像是在描摹她精巧的五官。胳膊撑着床铺,微微起身,低头吻住了李书妤的唇。
轻微的声响在混沌的大脑里搅动。
许况的声音有些闷沉,换两只手捧着她的脸,“突然很想亲你。”
李书妤看着他,遮光帘没有拉上,只有一层轻薄的白色砂质窗帘,雪夜的月光更加冷清。
垂落的长发像是蔓延的海藻,根深蒂固扎进看的人心里。
她抬手抓住了许况的胳膊,起身靠他近了一些,“只是想亲我吗?”
这样近的距离,许况看到她清澈却显得冷漠的眸子、清纯的脸。
他心下动了动,俯身靠近她。
“不止。”许况说。
他背对着月光,面色一如往常矜漠,深色睡袍半敞,冷白的脖颈,说话间滑动的喉结显出几分欲色。
他们很相熟,简短的一句话,也能明白对方的意思。
声音很低的在她的耳边说了一句话,“还想······”
灼热的气息落在肩头,随即是耳后。
又回到唇上。李书妤仰着头同他接吻。
自从离婚之后,她很少这样主动,胳膊揽住了他的肩膀,深吻时葱白的指尖插进他后颈的短发。
她给的反应足够热烈,许况短暂停顿,漆黑的眸子落在她的脸上。
湿热的唇落在肩头时,他不急不躁的抬手去解她的衣扣。
李书妤被他吻的燥热。
大脑奇异的清醒过来,却又更快沉沦。
有时他也会表现的温柔又有耐心,是个无微不至的情人。
可是又存心使坏,只听她低声轻咛,又不继续动作。
李书妤察觉了他的意图,“你行不行?”
他眉眼带着浅淡的笑,像是并不会被她的语言激到。
揽着她调整了位置,让她在上方。问她:“这样行吗?”
李书妤不答他,他就自下而上的吻她,让自己处在劣势地位。
侧身拉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东西又没有自己弄,反而递到她手里。
李书妤接过,被他抱着,身体出了细密的汗,手滑竟一时撕不开包装。
听到他一声低笑,没忍住说:“混蛋。”
他不帮忙,忍着也等着。
等她专心去做的时候,许况的呼吸重了几分。
雪夜太安静了,深夜的房间里,只能听到民宿特制木质床的吱呀声响。
她眼底像是有泪光,也可能是落在眼底的月光带来的错觉。
直直的看着他,倒显出几分我见犹怜的潋滟。
没过多久,她就趴落在他身上,平稳着急促的呼吸。
许况抬手,掀开她垂落的长发,将头发别在耳后,又轻抚她的唇。
“许况。”她又叫他的名字。“我想学滑雪。”
他声音低哑,应了一句:“好。”
好像做过这种事情之后,他会变得格外好说话。
她了解他这一点,正因为了解,也顺着他这么做了,心里突然生出难以捕捉的低落。
“之前没有滑过,可能学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