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跌入床铺间的时候,许况说:“不会有事,安排了人会照看。”
李书妤点头。
婚房布置得很古典,深红的被褥,躺在其中的李书妤未施粉黛,像是开出粉边的白玫瑰。
她的呼吸落在许况耳侧,抬手又去碰他突起的锁骨下方的位置,那里有一颗不显眼的小痣,在衬衫半掩间分外撩人。
很快有了反应。
放在不远处桌子上的手机突兀震动,打破了一屋安静。
许况撑着床起身,深呼吸后下床到了桌边,电话是周墨打来的。
先是明知故问,询问许况去了哪里,又有的没的说了三四分钟。
许况的回答很简洁,除了“嗯”还是“嗯”。
挂断了电话,他重新回到床边,拉起了李书妤。
吻刚从侧脸落到唇上,手机又开始震动。
许况身形一顿,李书妤没忍住笑出了声,让他再去看看。
一帮朋友想要来闹许况的洞房,可许况太冷了,没人敢打头阵。
犹豫不定的时候,许延出了一个损招,酒桌上的几个人每隔几分钟就给许况打一个电话。
电话接通之后,东拉西扯说一堆废话。
原以为计谋成功了,结果第四个人打过去的时候,许况像是已经反应过来了,显示已关机无法接通。
李书妤靠在床边,看着许况将两人的手机关机。
卧室里终于恢复了清静。
在他吻过来的时候,李书妤抬手去解他衬衫的纽扣。
他经常健身,之前酷爱极限运动,身材很好,并不夸张的肌肉匀称又性感。李书妤被他抱着,腿面触及到了肌理,身体有些热了。
婚床红浪翻滚。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新婚夜他们的感受都有些不同。
夜晚过去了四分之一,李书妤的一只手从床铺间伸了出来,又被另一只修长有力、筋脉微凸的手扣住。
新婚夜很混乱,各种意义上的混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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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书妤第二天很晚才起床,回到家后,听姚阿姨讲昨晚发生的事情。
先是常玥喝多了酒,结果不知道闹了什么矛盾,待在常玥身边的男宾被随后而来的陈知靳打了。
阿姨回想起打架的事情还忍不住皱眉,“那位陈先生,看起来清清冷冷,打人怪狠的。要不是别人拉着,还不知道会打出什么好歹来。”
李书妤见过陈知靳几次,感觉他不是随意会打人的人。
她问阿姨:“男宾是谁,是不是惹了玥玥。”
“我刚开始也那么猜,毕竟现在手脚不干净的男人多。但听别人说,男宾是那位陈先生的弟弟。”
李书妤有些担心,给常玥打电话。
“嘀嘀”响了几声,接通,“玥玥,你······”
李书妤话还没有说完,一个男声传来,是陈知靳。
“玥玥回去了吗?”李书妤问。
“回去了,她还在睡觉。”
李书妤“嗯”了一声,电话就挂断了。
阿姨说:“没什么事的。被打的那人昨晚就送到医院去了。”
许清觉在客厅里跑着玩儿,累了跑到李书妤身边,说:“舅舅······舅舅昨晚哭鼻子了。”
李书妤略带诧异,“真的?”
许清觉点头,“嗯!”
他说着,两只手握拳放到眼睛上,呜呜几声,“就这样哭呢。”
难得晚睡的许清觉昨晚看了不少热闹。
其中闹的最显眼的,除了陈知靳,还有许延。
许延一直计划要灌醉许况,结果自己喝多了,据看到过现场的很多人描述,喝醉酒后的许延,抱着许清觉刚来的语言老师,埋在人家女生的怀里哭得声嘶力竭。
边哭边说,他大哥妹妹都结婚了,剩下他一个以后怎么活。
可能也知道自己闹出了笑话,几天后许延来和湖,许清觉正好上完课。许延和老师迎面碰上,刚喝下去的一口水又呛了出来。
老师好心的帮他递了一张纸,许延更尴尬了,咳嗽不止。
*
婚礼过后,因为两人的工作安排比较紧凑,就将新婚旅行的地点定在了国内。
带着许清觉在西城住了一段时间,他们住的地方很偏僻,平时手机信号都很微弱。
经受了一段时间工作摧残,李书妤倒挺愿意待在那里。
每天睡到自然醒,吃过许况做的饭,就带着许清觉去看不到尽头的旷野里散步。
深秋季节,山林景色层层叠叠。
李书妤穿着黑色长裙,披着一条偏棕色的披肩,低头和许清觉一起认地上一株长相奇特的植物。
她听到脚步声回头,抬手拨开被风吹乱的头发。
许况站在不远处,身影高挺,拿着相机,在她回头的瞬间按下了快门。
住在西城一周左右,许况不但厨艺提高了很多,在李书妤的调教下,拍照的技术也突飞猛进。
后来他们又陆陆续续去了其它城市,也专门去看了许清觉最喜欢的熊猫。
在连续陪着许清觉看了三天熊猫之后,许况办理了冠名认养的手续,认养了一只两个月大的熊猫。
出发去滨州的时候,许清觉问能不能带着他的大猫一起走。
想法是“挺刑”。
知道不能带走后,许清觉趴在许况怀里哭了几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