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如愿以偿的破坏了这场联姻,并且在和商家的交涉中把握主导,提出可以另外找人。要找的人就是李书妤。
计划实施,许况犹豫了。
说不清楚缘由,他又打消了结婚的念头。
过了半年左右,在星北酒店走廊,他和李书妤实实在在的撞上了。
许况记得她当时的表情,因为发烧显得有些苍白,看到他时,眼神里的意外一闪而过,随即又是如同往常的冷漠。
她变了很多,可又没怎么变。
好像还是那个,总是会缠着他的小女生。
那晚召开工作视频会议时,许况意外的走神了。
结束工作已经是深夜,他站在酒店的落地窗前,看着窗外璀璨夜色。
他想,李书妤也会恋爱、结婚,会成为别人的妻子、别的男人孩子的母亲。
那为什么,不能和他结婚?
他又重新开始了那个中断的计划。
暗中破坏了李书妤和周樾宁的感情,用李书妤母亲的公寓做筹码……
到现在,一切都按照他预想的样子发展,见过了许家的人,这场婚姻就没有回头的余地。
听到李书妤说“要是敢骗我,我要你好看。”
他没将她这话放在心上。
第29章
在回酒店的路上,许况接到了周墨的电话。
短短两天之内,周墨已经飞了一趟京市,又带着朋友来了滨州。
记着上次没有送出去的新婚礼物,特意给许况打电话,说他组了一个局,邀请他和李书妤参加。
圈子里的人大多熟识,很多都是从小玩儿到大的,在工作之后也会因为商业往来常聚,许况偶尔会参加。
听到周墨的邀约,没立即应答。
摘掉耳机询问李书妤:“周墨组的局,你去不去?”
李书妤低头刷手机,“不太想去。”
许况发现李书妤一个问题,她好像不太想见人,也不想去人多的场所。
他能猜到她心里的逃避和思虑,看起来什么都无所谓的李书妤,没她自己想的那么无畏。
当初因为李修鸣的事情,她被强硬的从一个环境剥离,现在再接触曾经认识的那些人,难免会应激逃避。
面对她的拒绝,许况没说什么,车却一路开往周墨发来的地址。
一路都在昏昏欲睡精神不济的李书妤一睁眼,发现车已经停下,而停车场的格局十分眼熟。
李书妤坐直身体,没多思考就认出了这是哪里。
“望夏”酒吧的停车场。
这里她几年前来过无数次,也是许况他们经常聚的地方。
“我说了不想来。”李书妤对许况先斩后奏的态度感到困惑。
许况侧身,替她解安全带。
“参加活动是必要的,你得配合。”
李书妤冷声道:“我们合同里有这种规定吗?”
不知道这句话里的哪个字眼惹得面前的人不高兴了,许况抬眸,看着她的眼睛,语气不咸不淡:“有。”
李书妤突然有些生气,一把拨开了他解安全带的手,“还有什么必须要完成的义务,你一次性告诉我。”
她不想见到昔日的朋友,也不想被他们或真心或客套的询问,最近几年过得怎么样。
这种话题一旦开始,最后总是会扯到已经去世的李修鸣身上。
父亲已经死了,背着那样万众唾骂的罪名,似乎印证了很多人的那句“死有余辜”。
可她还活着,逃不开、躲不过。
她不能和他们一样,审判已经去世的父亲。她只能作为一个这场罪恶里的衍生品,去供人讨论、评判。
李书妤不想这样。
可许况不给她“逃跑”的机会,他就是要强硬的让她应对不想面对的场面。
因为他,偶尔会想起之前那个娇纵任性、却又鲜活生动的李书妤,那样的李书妤,不应该消失。
车里逐渐沉默。
李书妤自己解开了安全带,打开车门下去时情绪平复,“他们在几楼?”
许况知道她妥协了,虽然不知道她突然妥协的缘由,“四楼。”
两人乘着电梯上楼,李书妤靠在里面,手里拿着刚才脱下来的外套。
不经意间,被许况握住了手。
她顿了一下,没挣开。
电梯到了四楼,两人靠近的身影很像是热恋中的情侣。
推开门进去,李书妤最先看到一手搂着女生,一手拿了酒在喝的许延。
许延也看到了他们,笑里带了几分痞气,“大嫂好。”
他这一句,把刚进门的李书妤喊懵了,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回应什么。
正拿酒水的周墨反应最快,拍了一下许延的肩膀,“就看见大嫂,没看见大哥啊。”
许延带着几分醉意,“肯定看到了啊,我大哥怎么还一张冰块脸。”
他扭头对贺蕴杨说:“你看看,这张冰块脸居然都结婚了,你为什么还单身?”
贺蕴杨的父亲是一家私立医院的院长,也是许文滨的故交。母亲和陈心岚是几十年的密友。小时候总来许家,和许况、许延他们一起长大。
也对李书妤很熟悉。
面对许延的调侃,贺蕴杨笑笑,等许况李书妤落了座,“你大哥虽然是公认的冰块脸,可长得帅啊。”
他看一眼从入场就有些沉默的李书妤,说:“偏偏他老婆又是一个颜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