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书妤“哦”了一声,心里却带了几分不解,和许况年纪相仿的魏濛,怎么会成为周既的老师?
周既安静了一会儿主动开口:“听我哥说,你和许况结婚了?”
没等李书妤回答,周既坐了起来,身体向前靠,手撑着膝盖,仔细观察李书妤,带着一些好笑道:“你居然会和他走到一起,怪不得······”
他开口又停住。
李书妤问:“怪不得什么?”
周既又不说话了,转而道:“这算不算一种缘分,你嫁给了许况,他又将魏濛介绍给我认识。”
李书妤没懂他话里的逻辑。
不想和这个交往过两周的前男友继续尬聊,没再问什么,主动结束了话题。
两人坐在沙发里,安静而有默契的自顾自喝水。
过了一会儿,书房的门打开,许况和魏濛一前一后出来。
一个身长玉立,一个知性窈窕。
他们绕过客厅往门口走,李书妤站了起来,“······要走吗?”
已经到门口的许况回过头,目光冷淡看她一眼,很快收回,“我有事先回公司。”
李书妤有些困惑,“那我呢?”
话音刚落,许况和魏濛一前一后已经出了门。
没得到答复。
李书妤有些怔愣。
周既盯着关上的房门好一会儿,将视线移到有些出神的李书妤身上,没忍住笑出了声,“他这还不如我呢,遇到什么紧急事情,连老婆都不管了?”
他说话一如既往的刺耳,这么多年也没有什么变化,李书妤没理会他的调侃。
许况提前走了,她也没有多待,与陈教授告别,跟着周既出了门。
一到楼下,周既戴上了帽子口罩,全副武装。
他靠在车边,主动拉开车门请李书妤上去,“我送你。”
李书妤拒绝,“不用。”
周既笑,“别这么客气,你老公带着我的老师走了,我们现在应该抱团取暖。”
他一双黝黑漂亮的眼睛,神情是和出众长相不符合的冷酷,说话时暧昧又阴郁。
李书妤了解周既过去的行径。这个从小在声色犬马、名利场里长大的周家小少爷,就是一个纯种渣男浪子,冷心冷肺的玩弄别人感情。
李书妤在不知道他真实性格的时候,和他交往两周的时间。
当初在一起的理由很简单,周既觉得李书妤性格好玩儿、冷冷的不爱理人,长得也漂亮,追她很有挑战性。李书妤觉得,周既每次带来的甜品都很好吃。
只是两人恋爱没多久,周既就开始变得冷淡,也不常出来和她见面。
后来,许况将周家的那个甜品师傅挖到了许家,李书妤便毫无顾忌的和周既提了分手。
听到她要分手的时候,周既答应的特别果断,“大小姐,倒也不必这么讲求仪式感,分手也不用当面说的,你可别再害我了。”
李书妤不知道自己怎么害了他。
周既叮嘱她:“回去告诉你大哥一声,我们已经分手了。”
自此之后,李书妤就没怎么见过周既。
·
车子行驶在密集的车流里,许况戴着耳机听助理的汇报,神色冷峻,安排他们先修复被恶意攻破的后台,以及监控刻意攻击软件后台的IP。
魏濛坐在副驾驶,翻看信息迅速了解情况,在群里指挥小组成员进行工作。
接完电话,等待交通灯的空档,许况给司机去了电话,让他去陈教授家里接李书妤。
到公司时,助理和公司的一名神色紧张的技术骨干已经等在楼下。
车子堪堪停稳,许况下车,快步往办公大楼走,助理快步跟上身高腿长的老板,汇报现在的修复情况。
许况神色不虞,沉声道:“说重点。”
助理又简明扼要、精炼语言,“应该是恶意攻击,对方可能是一个专业素养过硬的团队,做事非常迅速,只用几分钟就破坏了我们的防护系统······”
许况抬手打断他,推开办公室的门,和小组成员召开了一个紧急会议。
“这算是恶意攻击,也涉嫌泄露商业机密和用户数据,要不要报警处理?”
许况低头看着电脑屏幕,“作用不大,要是境外人员也很难定罪。”
远洲的这款产品又即将在海外上市,要是后台被恶意攻破的消息传出去,损失和影响都太大。
开完会,许况去了技控中心,找下属了解具体情况。
因为反应快速,及时填补了漏洞,风险和损失都在可控的范围之内。
只需要检测后续运行是否稳定。
许况回了办公室,短时间内的应急处理和头脑风暴没有让他疲累,只是神情冷漠,在想这次恶意攻击是意外还是蓄谋。
“远洲”一家独大,竞品公司应该没有这个能力搞破坏。但他上任时候,作风霸道的打压了许多企业,其中不乏对远洲怀恨在心的······
许况靠在座椅里,拿着笔签了份文件,手机震动,司机打了电话进来。
“许总。”
“嗯。送回家了吗?”
“我没接到太太,去了您说的小区,她不在那里。”
许况签字的动作一顿。
挂了电话,点开私人手机,翻到和李书妤的聊天页面。
页面还有他从陈家出来就发给她的信息:你先回家,我安排人去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