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玲看了李书妤,“邻居提到他们和我是一个高中,我才知道她说的富二代就是许况。那时候还想和你八卦,结果你那段时间不在国内。”
李书妤回想了一下,高三上学期,她因为身体问题在国外治疗过一段时间,等她回家时,许家的氛围好像确实不太对。
那一整个学年,许况都没回家。
李书妤问过陈心岚,陈心岚只说,许况是快毕业了学业繁忙。
直到她高中毕业,过生日的那天,许况回了滨州,开始给她补习英语。
没过多久,他们就成了“床伴关系”,没有交往、没有恋爱、不被人知道。
床笫之间热意粘着时,许况紧紧的抱着她,“你确定要和我这样?”
李书妤在失控喘息里,给了他一个确定的答复。
她觉得这样的关系挺好的,不用苦心经营,不用害怕纠缠和失去,交错的喘息和温热有力的拥抱却是真实的。
李书妤觉得自己了解许况,他生性凉薄,可有时细心又周到,适合做情人。可有时,会给别人“会认真”的错觉。
也会让人产生一些莫名其妙的独占欲。
或许魏濛曾经是特殊的,让他专注过。
李书妤靠在沙发里,揪了下小博美的耳朵。
周玲提醒她:“……电话。”
李书妤低眸看到备注是“许况”的来电显示。
第37章
空旷、安静,没开灯时,这处公寓像是一重化解不开的黑影。
手里的钥匙丢在岛台,带起轻微的响动,抬手按了开关,房间里还是下午离开时候的样子。
许况站在门口,神色倦冷,抬步上楼推开卧室的门,一室寂静。
站在卧室门口好一会儿,才确定她没有回来。
想起下午时候被挂断的那几个电话,他最初是担心她是否安全。
没接电话的人给他回了信息,说她在朋友家。
单从那几个字看不出来什么,他匆忙赶去公司处理事情,也没察觉到李书妤的不开心。
站在卧室门口,微微抬起头,窗户半开,窗帘被风吹的摆动。李书妤的粉色狐狸抱枕掉在地上,他过去俯身捡起来,为她的幼稚感到好笑。
她看起来冷漠又不爱说话,一直以来喜欢的却都是这种小孩子的东西。
修长指尖捏了一下狐狸的脸,放回床上。
放好之后,觉得位置不太对。垂着眸,仔细回想了一会儿,还是没能还原旧有的位置。
他起身,眉心轻拢。
傍晚时候下过一场小雨,潮湿和寒意在夜色之中逐渐变得浓郁,一个人在这里住了四年,从没觉得这么安静过。
转身又去了阳台,站在围栏边,笼住火光点燃了一支烟,暗色之中看着指尖处的猩红逐渐变弱。他并没有将它送到唇边。
翻开手机,找到李书妤。
问她要不要他去接?
一支烟燃尽了,手机里没有任何回音,许况确定了,她可能不太想回来。
正要回房间时,接到了陈心岚的电话,要他过几天回去吃饭。
陈心岚说,可以带着书妤一起。
许况沉默了一会儿,没立即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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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务器被恶意攻破的危机暂时安全度过,修复工作也进入了最后的收尾阶段,何理跟着老板高强度忙碌了几天之后得了闲。
处理好手头的工作,下午时候他替许况去了一趟商场,取了之前在那里订的一枚胸针。
今天是陈心岚的生日,每年许况都提前订好礼物,如果没有时间,何理会帮忙送去。
自从丈夫去世之后,陈心岚的身体不太好,现在虽然挂了一个公司董事的名,但很少参与集团事务,一直在香山公寓休养。
关于陈心岚的事,何理在公司这么些年,多多少少听过一些。
尤其在前老板许文滨去世之后,许况的身世和她母亲的往事,在京市的上流圈子已经不是秘密。
传闻中,陈心岚是一个不择手段攀高枝的蛇蝎美人,但在何理的认知里,陈心岚和传言中的蛇蝎美人严重不符。
她长相柔弱、待人温和,有时候会让人怀疑,这样温柔亲和的人,居然会生出许况这么性情冷淡的人。
据说许况从小是被陈心岚带大的,所以他和妈妈之间的关系很亲近。
可何理觉得,这对看似亲近的母子,关系其实并没有那么好。就像最近,陈心岚一直在打电话,许况总以工作忙推掉了见面。
工作是很忙,可不至于连见面的时间都没有。
听闻前几年陈心岚出手阻止了许况的一段恋情,母子之间有了隔阂,关系才变得紧张。恋情的另一个主角正是公司的技术总监,魏濛。
何理觉得奇怪,他天天跟在老板身边,也没见许况和魏濛有什么工作之外的接触。
想到这里,何理给许况打了电话,询问是否需要他将礼物送去香山别墅。
许况说先不用,让他将东西送到公司,顺便再订一束花送去十里桥。
何理问订什么花?
电话那头是签字时带来的轻微声响,安静了片刻的人说,玫瑰。
何理反应过来花是给谁的,询问:“需要带什么话给太太吗?”
“你接她回揽星湾。”
何理应下来,订好了花,开车回公司送要给陈心岚的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