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夏更不知道的是:其实商叙之这次来湖州,也是周泽让他过来的。
……
商叙之不是一个人过来的,还带了家里的品茶师。
商家的连锁茶庄已经开到海外,他们家的品茶师更是在国内外都享有盛名。
到盛夏的小院后,商叙之先让她去泡壶茶,然后请年长的品茶师先坐,“白叔,一会儿您喝完茶,实话实说就行,不用顾及是我朋友就卖我情面。”
白寒松笑着说:“你白叔我什么时候卖给过别人情面?”
他是圈里有名的毒舌,喝到难喝的茶直接一顿喷,才不管对方的品牌有多大的名气。
“有白叔您这话我心里就有底了。”瞧见盛夏端着茶跟茶点过来,商叙之吩咐着她也坐下。
不认识白寒松,盛夏只觉得他有些眼熟,商叙之来前也没说会带人过来,当成了是他长辈,并没多想。
没想到白寒松尝了口茶后,竟开口问:“姑娘,这是你这儿最好的茶?”
盛夏点点头,“商总过来,我肯定得最好的茶招待他,不过,跟咱们商家茶庄的茶比起来,我们小夏家的好茶可能连老小都排不上。”
“谦虚了姑娘。”
白寒松又喝一口,然后示意商叙之再给满上。
把茶满上后,商叙之心里也有了数,因为这白老头要是喝到难喝的茶,绝对不会喝第二口。
品完茶,商叙之提出去他们的库房跟茶厂看看。
通过刚才那个老人的品茶,盛夏已经隐约间感觉到商叙之这次过来并不是顺路过来喝喝茶,所以当他参观完库房跟茶厂,主动提出要采购一批白茶,用来制作饮品的原料,首先开口问他:“周泽让你来帮我的?”
商叙之反问她:“我是那种不考虑自身利益,只顾师徒情谊的创二代?”
他指了指正在闻茶的白寒松,“白叔刚还悄悄跟我说,用你们这茶当原料比我之前的供货商还省,你们小夏家的茶性价比高。”
盛夏仍有顾虑:“你不怕顾客知道你们茶饮的原料是我这儿茶,再给你的品牌带去负面?”
“我那公关部的人每个月领薪水是专门干什么的?”商叙之不忘给她提醒:“你那些对家敢在网上给你泼染色的脏水,就是看你一个姑娘家的没靠山,才敢那样欺负你,回头把咱们签约的过程拍下来,剪辑视频发你们官方账号下面,看看他们还敢不敢。”
“谢谢你商叙之。”
“用不着谢,我可是个商人,不得利的买卖我也不会干。”
晚上在山上酒店请商叙之吃饭,付账的时候被提示限额,尴尬的盛夏不行,她正想着该开口向谁借钱,商叙之过来把账给结了。
“哪能让你一姑娘家的买单!”商叙之扫码付完款,不忘跟她说:“合同签完,我先让财务那边给你们打来百分之 50 的货款,剩下的百分之 50 ,等到货再给你们打过来。”
“谢谢。”盛夏其实已经感觉到这个男人是为了缓解她的窘态,才说不让她这个姑娘买单,没戳穿她罢了。
这段时间,其实李婕跟赵淮安他们都有来电话问她经济上是否有困难,不想麻烦任何人,她才一直报喜不报忧。
商叙之这种帮她的方式,在她的接受范围内,如果只是金钱上的帮助,会让她有种在被施舍的感觉。
跟商叙之达成合作的半个月,小夏家的茶叶在网上的风评开始逆转,搜索词出现的不再是“染色”茶,而是他们那个茶饮牌子。当初那些发视频跟风吐槽染色茶的博主,也都纷纷删除视频。
盛夏很清楚,这都是沾了商叙之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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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后,刘文德那边也主动上门,给她警示,让她提防哪几个对家。
“这可都是我托关系帮妹妹你查出来的。”刘文德丢给她一个名单,“以后可得低调点了妹妹,别回头再被人下了套。”
接过名单,盛夏再次道谢:“谢谢刘总。”
“还叫总?”
“谢谢刘哥。”
“这声哥不会让你白叫。”刘文德递给她一份邀请函,“下个月的互联网峰会,我这个当哥的给你弄来个了邀请函,这可是国际性的大会,我上次办的那个跟这个没法比。”
第六届世界互联网大会的邀请函,举办时间:10 月 20 日。
深知这种会议的重要性,盛夏一刻都不敢耽误,还是提前两天过去的。
李婕跟宋思淼听说她去了乌镇后,也从上海过来了。
还是住在了西栅,三个人有大半年没聚,李婕还怀了孕,没住太热闹的地儿,定的 12 星座的船屋住。
紧挨着月老庙,李婕提出要过去给未出生的孩子许个愿,顺便也给她跟宋思淼系个姻缘牌,祝她俩早点遇到良缘。
偏巧守在月老庙的还是之前那个阿姨。
西栅每天的游客都有很多,盛夏刚进去,这个阿姨竟认出来了她,“呦,姑娘你是来还愿的吧?”
李婕看了看她,“之前来求过愿?”
见她点头,李婕跟宋思淼震惊的不行。
宋思淼说:“阿姨你记性怎么那么好?”
阿姨连忙摆手:“不是我记性好,是对这姑娘印象太深刻了!你们可不知道,这姑娘走了没多久后,一个长得特帅的小伙就过来了,那小伙过来是专门为她求愿的!许愿牌都特意系在她牌子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