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不是挺能犟的?”
“你都说了是以前了,人都会变的周泽,不可能一直是以前那副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傻乎乎模样。”
“那为什么你不相信我会改变?”
“是我不相信我自己。”
周泽看她的眼神充满疑惑,“什么意思?”
盛夏没再隐瞒,“我不确定我能坚持多久,万一再像之前那样,从你这匹野马身上看不到希望,我再放弃,那样不止伤害了你,还是对我自己的人生不负责任;我累了周泽,早就不想再追着你跑了。”
“你不用跑,你就留在原地,让我追着你跑。”他认真的说:“这次换你盛夏来当我的师父,教我这匹野马怎么爱人,怎么说好听的话;因为过去我不懂怎么去爱人,更不知道什么是爱,只一意孤行的在一条错路上跑;现在我很明白,过去我跑的那条路是错的,错了就是错了,我周泽没理由不认。”
要说心里没半点动摇是假的,他这话真诚又认真,不是让她跟他谈恋爱,是当他师父,教他怎么爱;只能说这男人实在太聪明,总能拿捏住她的心理。
但是一番思想挣扎过后,盛夏还是拒绝了:“你别给我挖坑了周泽,我不会再让自己跳了,你找别的女人当你师父去吧,因为我也不会爱人。”
结果她这话刚说完,周泽上前抓住她的手,一把将她拽到怀里,“那就让我来爱你!你要是觉得我哪点爱的不对,你告诉我,我会改,改到你满意为止。”
“你说你何必呢周泽,你又不缺女人。”
“那你又何必呢盛夏?明明你心里还有我,为什么却连次机会都不给我?”
“因为我给过你太多次机会!”盛夏眼含着泪与他对视:“难道你忘了吗周泽?是你说的不让我再爱你!不让我在你这匹野马身上浪费时间!是你说的当炮友!是你让我签下的合约!以后要找,一定要找个对你好的男人,知道疼你爱你的,别再找我这种没心的!这句话也是你跟我说的!”
“你都已经让我去找别的男人了,为什么还要在背地里一次次的帮我!让刘文德他们不断的给我介绍高端客户,给我的视频投抖加,给我的直播买推广!在我被对家逼的走投无路时,又让商叙之过来帮我!”
“每次我下定决心要忘记你的时候,你又都会再出现在我的生活中!你告诉我周泽!你这样让我怎么忘掉你去找其他的男人!”
一股气的把压在心底的话全部说完,甩开他的手,大步朝船屋方向走。她擦着眼泪,不断的在心里提醒:不要回头!盛夏你绝对不能回头!
这次周泽没有等她回头,再次大步追上她。
因为他发现他这些年方向一直都是错的,他不能留在原地一直等她给机会,他得主动创造机会,要个机会!
他把自己这匹野马给圈在原地,一直等着盛夏带着马鞍和缰绳找过来,为什么就不能是他带着马鞍和缰绳向她跑过去!
所以当盛夏打开房门刚走进去时,周泽已经冲过去代替她把门关上。
速度快到盛夏都没反应过来。
当她反过来时,周泽捧起她的脸,俯身压向她的唇。
这个吻——迟了近五年。
双手握拳抵在他胸膛,盛夏用力推他,还抬脚踹他,但是随着他不断的加深这个吻,过去在一起时欢愉亲昵的画面和感觉都像是昨日才刚发生过一样。
是有感觉的,还很强烈。
强烈到被周泽亲吻着抱到洗手台上,她已经呼吸急促的发出那种脸红心跳的低吟声。
“盛夏……”周泽捧起她的脸,不断在她唇边叫她的名字,“盛夏……”
攥紧他的衬衣,盛夏不断摇头想要避开他的吻,但是这个男人根本不给她避开的机会;舌头再次被他吸住……
干柴烈火这种词,用于形容男女之间强烈的情欲要求,也适用于此时的盛夏跟周泽。
成熟男女,分别数年又都想念彼此,自然一触即发的燃起火;直到燃烬才肯罢休。
从洗手台到大床,一地散落的衣物,还跟过去一样,全程都是周泽在主导,照旧又狠又野,这种事儿上,他根本无法改变,他深知盛夏也喜欢这种方式。
——因为他顶的越深,她咬的越紧,
再次拥有彼此,不管是生理还是心理上,那种满足感,比过去任何一次都强烈,强烈到盛夏多次接连抵达云端多次;她根本数不清到过几次,因为每次刚到,就又被周泽摁住亲吻再继续。
几乎是疯狂了近一夜,快天亮,这个男人才肯放过她。
精疲力尽的被他抱怀里,盛夏也没力气推开他,只能枕着他的臂弯昏沉睡去。
快睡着的时候,听到周泽在她耳边说:“盛夏,我是真的爱你。”
……
盛夏做了梦,梦里跟周泽开车去到了那个小公园,他们牵手在公园里散步,下一个场景,她跟周泽回了他们那个家,周泽用水管给花和树浇水,她从冰箱里拿出来一根小布丁吃,然后下个场景,突然一辆车朝周泽撞过来。
她眼睁睁瞧见周泽被撞飞!
瞬间梦醒,下意识的看向枕边,没有周泽,她立刻下床。
在露台接听电话的周泽听到声音,先跟那边的商叙之说这边有事,一会儿再给他回过去。
打开门还没走进去,盛夏光脚朝他跑过来,一把将他抱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