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失望的,因为这近一个月里,盛夏都盼着能怀上。
从焦虑到期盼,心态转变的过程,再到落空,有点难以接受。
周泽把她抱怀里安慰她:“一开始我就说过,我们顺其自然,奶奶也说这种事不能急,以后的机会多的是。”
盛夏抬头问他:“那你还戒烟么?”
“备孕期间也要戒。”
结果这姑娘来了个:“我其实还挺喜欢看你吸烟的样子的,特别的迷人。”
听的周泽笑:“以后专门吸烟给你看,让你看个够。”
“火柴放我这儿,我给你点。”
“好。”他始终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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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后,盛夏跟周泽回北京了。
周爷爷和奶奶留在了沙溪古镇,孩子刚满月,再加上还是冬天,不能太折腾,两个老人决定留下来,等过完年春天不冷的时候,再带着曾孙女回湖州。
北京比云南冷太多,刚下飞机,盛夏拉高大衣领子,抱紧了周泽的胳膊。
原本要先去姥爷那儿,周泽没让,说给姥爷留了不少的好酒,得回去拎。
再次回到他们曾经的家,看到院子里盛开的红色山茶花,还有保温棚里晶莹剔透的多肉,盛开的蓝雪花和虽然没开花,但是枝繁叶茂的绣球和茉莉,盛夏称赞周泽:“你是真的把它们养的很好。”
听梁京雨他们说过,这些花是周泽的宝贝,不管谁过来,都是只能看不能上手摸,还专门请了园艺师,他不在北京的日子里,园艺师都会定期过来养护这些花。
周泽从背后将她抱住,看着开满红色花朵的山茶花树对她说:“以后它们就交给你了。”
91 我爱你盛夏
周泽不是那种会说情话的男人,过于肉麻的话,盛夏更是不会从他嘴里听到;但是也不知道为什么,明明他说的也不是什么情话,总是时常会被他暖到。
靠在周泽怀里,她开口问,“你都这么大个老板了,怎么也不换个地儿住?”
周泽:“别的地儿没有你们。”
心间瞬间泛起酸涩感,难以想象他一个人这几年是怎么在这里,守着那些回忆度过的一个又一个四季。
“我不走了周泽。”盛夏转过身,将他紧紧抱住,“再也不走了。”
——再也不丢下你们了。
“公司不要了?”周泽抬手揉下她的头,“你继续去追求你的梦想,不要为了我改变你的人生方向。”
从和好到现在,他们都还没有聊过关于两地分居这个话题;好像都在小心翼翼的避开,以免再给他们好不容易修复好的感情蒙上层雾霾。
“莱恩现在有新的总监,商叙之那边我不参与公司的管理和运营,都是全权交给她,这些年我也是北京跟上海两地的跑,湖州离上海那么近,还有直达北京的高铁,不管是定居湖州还是北京,对我的事业都没太大的影响。”他话风一转,“倒是你。”
盛夏看他:“我怎么了?”
“事业上升期,应该把大多数的精力都放在公司那边。”
她听出来了,周泽是要让她回湖州,让她发展她的事业。
再次被他感动到,盛夏失笑:“我还以为你会让我做家庭主妇。”
“那样的要求对你太自私。”周泽公式化的口吻对她说:“别忘了,你可是我周泽的徒弟,我的徒弟是要在商圈发光发亮的,要是为了个男人牺牲自己的事业和梦想,我这个当师父的也不会同意。”
“谢谢你周泽。”
周泽反而说:“有什么好谢的,你的人生本就是你自己的;不管我是你男朋友还是你老公,或是你未来孩子的父亲,你都应该先是你自己,其次才是我周泽的女朋友,老婆,我孩子的母亲。”
这些话从他嘴里说出来,盛夏一点都不觉得假,因为他向来坚持不论男女,每个人都是个体,都该做自己。
过去年龄小,经历和阅历都少,盛夏会觉得周泽太野,思想太偏执;但是回看过去的人生轨迹,她才发现,如今这种时代洪流下,像他这样不搞男女对立,不以自己的想法强加于他人身上的男性,实属少见。
因为很多女性在有了家庭后,多数都面临二选一的选择:事业跟家庭,只能选一个。
大环境和世俗的约束下,她们多数都会被迫放弃本属于自己的事业,成为男人的附属品。围着老公孩子转已经不是附加题,成了必做的题,如果选择了事业,忽略到家庭,女性面临的就会是各种审判和指责。
事业型的女性,大多数所面临的都是被质疑她们在追寻事业的同时,有没有兼顾到事业家庭和孩子。再反观他们男性,好像只要事业有成就会是他人眼中的成功者,也不会有人问他们在发展事业中是如何权衡兼顾家庭跟事业,都是问他们的创业史。
见盛夏又在发呆。
周泽牵住她手往屋里走:“别胡思乱想了,年后再给你制定个品牌发展计划,小夏家不能一直发展线上,线上纵然绽放的再灿烂也只是一时,线下才能长远恒久。”
盛夏激动了:“你是要回湖州帮我么?”
“纠正下,不是帮;是看中了你们小夏家这个品牌的未来潜力,身为一名投资商,我认为跟你盛夏合作会是双赢。”他回头:“于私,我想让你盛夏跟我复婚,再次成为我周泽的老婆,于公,我想跟你成为利益共同体,永远跟你这个潜力股捆绑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