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知清走到副驾驶，拿起棠棠的书包和水杯，回到她身边，微微俯身，为她背好：“早晚温差大，出门记得带一件外套，多穿些衣服，还有，不能不吃早饭。”
“好的！”
姜棠背好书包。
慕知清将姑娘的大肚杯带子取开，里面是为她泡好的玫瑰桑葚茶，把杯子挂在她脖子里：“按时喝水，要喝温水，花茶我放在行李箱了，在外面想买什么就买什么，棠棠，不要亏着自己。”
“哈哈，慕知清，你好像送一年级女儿上学的老父亲哦，担心这担心那，我都多大人啦，能照顾好自己哒。”
慕知清伸手，用指腹轻轻擦拭着姑娘脸颊上不知哪里蹭的灰，为她整理好头发：“那你记住‘老父亲’的话了没？”
“都记住啦！”
姜棠握着那瓶先生买给她的AD钙奶，猛吸一口喝干净，把空瓶子塞给慕知清：“帮我把空瓶子扔进垃圾桶。”
“好。”
慕知清接过瓶子，站在原地看着棠棠。
眸色黝黑又深沉。
姜棠推着行李箱离开了，走了十米左右后。
“棠棠。”
慕知清攥紧瓶子，还是开口喊了姑娘一声。
他迈腿，疾步走向她。
姜棠刚转过头，就被揽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慕知清紧紧抱着她，视若珍宝地捧着棠棠的脸颊亲吻，叮咛的声音又低又哑：“军演的时候注意自身安全，跟在陈部长身边不要乱跑，遇到危险先保护好自己再去考虑别人，我要你平安回来，听到了吗？”
“嗯。”
姜棠鼻子一酸，亲了亲慕知清的唇，蜻蜓点水，甜甜笑道：“我回来的时候会给你带好吃的，慕知清，你要记得想我！”
“好。”
慕知清薄唇勾起：“我在家等你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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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京州到杭市，飞机只需两小时。
落地，是上午十一点。
来接机的是几名带着红绥带的大学生志愿者，姜棠昨天睡得比较晚，现在被太阳一晒，困得哈欠连连。
每次长途跋涉就会犯困，浑身的元气都像被吸干了。
脑壳嗡嗡的。
感觉有个人在她脑子里敲钟。
坐在专车的后座，缓行中，姜棠看向窗外，杭市的大街小巷都溢满了诗情画意，山水墨染，带着恰到好处的柔情与清澈。
绿水逶迤，芳草长堤。
这里远山含黛，近水含烟，风景真是美如画。
一条条错落有致的弄巷，质朴的青石板路，天光云影共徘徊，如镜的湖水泛着淡淡的青绿，似清脆的玉。
坐在小姑娘身边的是陈凤梧。
她转头，凑近磕头打盹的姜棠，压低嗓音：“棠棠，别睡了，大家约好了，先去酒店吃饭，然后一起泛舟碧波，在杭市游玩散心，就当放了个小假，三天后是研讨会。”
“好的老师。”
陈凤梧戳了戳小姑娘的胳膊，挑眉，眉眼示意坐在专车第一排的总首长慕湛生：“你知道他是谁吗？”
姜棠困得鬼迷日眼，看陈凤梧都是多重的：“嗯？”
“看，坐在第一排的那个，你猜猜，猜对有奖哦。”
“司机李刚，哈哈，这个我知道，今天上车的时候李师傅还夸我长得喜庆，老师，给我什么奖品？”
“......一张睡票，睡吧。”
“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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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车第一排正在看报纸的是慕湛生，慕老爷子的第四个儿子。
京州军区总首长。
年近五十的慕湛生面容深邃又饱满。
常年身居高位，他深刻的眉宇间带着总首长的骇人威仪，马上就要到酒店，他合上报纸，转头看向某一处。
乌黑的眼眸别有深意地打量着后方的小姑娘。
陈凤梧见首长在看棠棠。
但棠棠睡得东倒西歪，睡得不省人事，知弟子莫若师父，陈部长装作看风景，压低声音一句话：“到饭点了，抢饭吃，没你的。”
姜棠睡醒了。
她睁开眼，睡得有点渴了，抱起熊猫大肚杯，拧开盖子，开始喝水，从大困驴变成了大渴驴。
咕嘟咕嘟，已喝五百毫升。
陈凤梧：“……”
姜棠察觉到有人注视她。
她一边喝着水一边看向某处，隔空与慕首长对视，两秒后，她镇定自若地放下了大肚杯。
拧上盖子。
摁开盖子上的吸管，棠棠开始用吸管小饮。
喝得分外淑女。
视线落在窗外，开始装模作样欣赏风景。
第94章 惊天大瓜
入住酒店。
志愿者给领导们发了分配好的房卡，陈凤梧带着姜棠去了房间，刷卡打开了门。
陈凤梧转头。
下面的一幕让她笑出了皱纹，棠棠两只小手抓着双肩包，就像那个网络上很火的吗喽背书包丝滑转圈的表情包。
她转进了房间。
陈凤梧笑着走了进去，伸出手，抓住小陀螺棠棠。
姜棠看向老师。
陈凤梧哭笑不得：“下车的时候，你怎么没跟慕首长打招呼？”
“因为慕首长也木有跟我打招呼。”
“......”
陈凤梧嘴角一抽，但转念一想：“你这话说的，好像木有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