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潇潇微微一笑,总算重新坐下,安心的喝起了奶茶。
但念着今日还需上课,林潇潇在喝完一杯之后,便离开了宁仙峰。
而在林潇潇走后,一团黑气悄无声息的钻入殿中,来到景辰面前,便化作了一个男子。
“尊主,恕属下无能,属下这段时间查遍了三界之内,都未能查到关于您师父的消息。”
男子的声音有些颤抖,见迟迟没有得到回应,他才斗胆抬头望去。
只见景辰正悠闲的品着茶,脸上也没有任何生气的表情。
见此,男子则大胆了些,又小心翼翼地开口道:
“依属下看,既然那女子知道尊主师父的消息,不如将她杀了,再——”
“啪!”
男子话还未说完,一声茶盏碰撞桌面的声音便将他打断。
抬头望去,只见景辰嘴角正挂着一抹笑容。
“既然脑子如此灵活,那便拧下来吧。”
“不不尊主饶命,属下再也不敢了!”
男子惶恐的跪地求饶,然而他的双手却不受控制,缓缓上移抓住自己的脑袋,最后竟生生的将脑袋拧了下来。
脑袋落地的那一刻,男子则化作了一团黑气,渐渐消失在景辰面前。
第17章 主人,你要被挖墙脚咯
下午林潇潇刚来到学堂,沈今瑶便立马上前,紧张的将她上下打量一番。
“我没事的,现在伤已经好了。”
说着林潇潇便掀开衣袖,给沈今瑶看自己手臂上已经愈合的伤痕。
虽说只剩下几条淡淡的疤痕,但还是能想象出当时的情况多么凶险。
沈今瑶的眼眶立马红了起来,“这么重的伤该多疼呀,你真是受苦了。”
“其实也没有很疼。”
那晚回来时,她一心护着醉龙草,根本没注意到疼不疼,今早醒来之后伤势已经好了大半,如今更是没有感到半分不适。
如此算来,她倒算得上是没受什么苦。
“多亏了师叔祖,我醒来时伤势已经好了大半。”
说到这个,沈今瑶便来了兴致,看向林潇潇目光也多了几分意味深长。
“你的运气可真好,不仅被师叔祖救下,还被带回宁仙峰养伤,一般弟子可没有这个待遇,我都怀疑你是不是已经将师叔祖给弄到手了。”
“怎么可能?师叔祖那般宛若谪仙的人,怎会被我一个普通弟子弄到手?”
虽说只是一句玩笑话,但林潇潇还是不禁心里一虚。
“我当然知道不可能了,你这么激动做什么?”
沈今瑶狐疑的凑到林潇潇面前,嘴角意味深长的笑容也越发明显,“莫不是这两日的朝夕相处中发生了什么,或是你悄悄吃到了师叔祖的豆腐?”
“别开玩笑了,我当时昏迷不醒,根本不知道是师叔祖救了我,醒来已经是今日上午,谢过师叔祖后我就回来了。”
说话间林潇潇不禁生出一丝后悔来。
给师叔祖上药时,分明有那么好的吃豆腐机会,她却给忘了。
简直是暴殄天物!
林潇潇失落的表情落入沈今瑶眼中,让她以为林潇潇是因为错过了与师叔祖独处的机会,所以才如此沮丧。
于是她便拍了拍林潇潇的肩膀,“不就是错过了与师叔祖独处嘛,你也别太伤心,还有傀儡术呢,届时你直接做个傀儡师叔祖出来,想让他陪你多久都行。”
林潇潇则感激的握住沈今瑶的手,“你说得对。”
反正这几日都要给师叔祖上药,吃豆腐的机会还多的是。
不能急于一时。
今日下午是阵法课,学堂之中依旧人满为患,尤其是纪渊进来之际,一双双眼睛都朝着他看去。
许是已经习惯了这种场面,纪渊倒是极为淡定,对着众人客气的笑了笑,眸子则在弟子间扫视了一圈。
只是在看见林潇潇时,那双眸子却停顿了片刻,随后才移开。
“简单的阵法已经学的差不多了,今日便考察一下大家破阵的能力吧。”
说话间纪渊一挥手,在座的弟子每人面前都出现了一个阵法。
“最先破阵的人,则能在此次考核中获得甲等。”
话音刚落,众弟子便纷纷打量起面前的阵法,一些心急的弟子则已经开始尝试着破阵。
在众人都忙着破阵时,林潇潇却依旧盯着这个不断变化的阵法,迟迟没有动手。
这阵法虽看似简单,但是却一直在变换,每变一次阵法变会被打乱,若是贸然破阵,只会让阵法变的越发复杂。
所以,需先找到其中规律才行。
纪渊注意到了正观察阵法的林潇潇,与周围急着破阵的弟子相比,她则显得十分冷静从容。
不由的与他记忆中的身影重叠。
纪渊的眸子无法移动半分,这时林潇潇终于有了动作,只见她抬手照着面前的阵法,画了一个同样大小的阵法。
不过这个阵法的运转规律却与另外一个完全相反。
林潇潇将两个阵法容在一起,阵法立马停止了幻化,阵眼所在的位置暴露在她眼前。
找到阵眼接下来就好办了。
那双纤细的手控制着灵力,不断在阵法上忙碌,认真到丝毫没有注意到纪渊渐渐灼热的目光。
纪渊失了神。
恍惚间,两张毫不相似的面容重合在一起,渐渐变成记忆中那张熟悉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