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东宸问起岳父的情况,俞静告诉他:“你爸本来是要过来的,有连锁药店的经销商来药厂考察,临时又被叫回厂里了。”
赵东宸点头回应,有件事让他耿耿于怀,岳父工作的药厂被信德药业收购,他目前的工作单位就是郭家的信德药业。当初留下江宇安在原岗位,是他让父亲去跟郭敬业讨的人情,这件事,他从没跟江千竹提起过。
赵东宸朝身边的女人瞥了一眼,心里萌生了其他的打算。
第185章 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
桌上一个病人一个孕妇,何霏霏带来的酒没上得了桌,倪沛东用橙和草莓做了一大壶鲜榨果汁,病人和孕妇都适合。
周沐阳张罗着倒果汁,江千竹跟俞静简单透露了周沐阳跟尹照西的关系,叮嘱母亲必须保密。
尹照西跟何霏霏上桌便认出了对方,彼此笑嘻嘻的问好。
赵东宸贴在江千竹耳边问妹妹跟闺蜜是什么时候认识的,江千竹偏头不搭理他。
一桌人举着果汁杯给赵东宸祝福,祝他病愈康复,俞静说他劫后逢生必有大福。
赵东宸揽着江千竹的腰,“我能娶到千竹,当然有大福了。”
在众人诚挚热情的唏嘘声中,江千竹掩不住嘴角的笑意,娇羞又含情的偷瞥身旁的男人一眼,正好与男人深情款款的目光碰上,躲也不是,闪也不是,瞬间绯红上脸。
尹照西像发现新大陆似的爆料:“我嫂子怎么还跟少女一样会脸红?”
引得众人的视线纷纷朝江千竹投去,何霏霏更是盯着江千竹调侃:“醉酒佳人桃红面,不忘嫣语娇态羞温柔。李白诗里的美人是醉酒才脸红,你坐在赵东宸身边脸红什么。”
江千竹对何霏霏做了个讨厌的表情:“何霏霏,你别在我面前玩诗词啊,当心我也拿你开涮喔。”
赵东宸厚脸皮的瞅着小女人,“这诗真好,就像在写你,又是桃红面,又是嫣语娇态。”
江千竹转开眸子娇嗔一句:“你少肉麻。”
尹照西添油加醋:“我哥从来不怕人家说他肉麻,他就是喜欢肉麻到底。”
一桌人大笑之后,江千竹赶紧埋头吃饭,免得把话题再次引向自已。
倪沛东跟何霏霏举着果汁跟俞静碰杯,祝长辈身体安康;再敬赵东宸跟江千竹,再三感谢赵东宸对何霏霏的帮助。
赵东宸都忘了这个事情,忙对两人摆手,“这么小的事情,不值得提。”他想起为了帮何霏霏对尹培玉编出来的谎言,趁这个时候说清楚:“如果我妈问起我表弟刘俊毅,你一定要记得这个名字,之后说你跟他已经分手就行了。”
何霏霏抿嘴偷笑,“我知道的,千竹都跟我叮嘱过很多次了。”
倪沛东的鼻子酸酸的,仰头把半杯果汁当作酒干了,瞅着何霏霏自嘲:“是我没出息,让你受委屈了,还得装成别人的女朋友去要课时。”
何霏霏夺下他手里的杯子,“你是不是傻呀,这个念头装个女朋友算什么委屈,既不少块肉,也不陪吃陪喝,要不是认识赵医生,连装的机会都没有。”
赵东宸不知道怎么劝解,觉得自已找错场合说错了话,把目光转向江千竹求助。
江千竹在桌底踩了何霏霏一脚,弯弯的杏眸严厉的盯着何霏霏,“人家倪沛东这是吃醋你看不出来吗?爱你才会有这样的反应,你还说这些话,赶紧给他道歉。”
何霏霏一副不服的样子与江千竹对视,江千竹鼓了下腮帮,眼睛瞪得比刚才还圆,对何霏霏不停使眼色。
何霏霏被她打败,在杯里重新加满果汁放到倪沛东手里,拿起手里的杯子与他相碰,口气干脆的说:“我说错话了,对不起,请原谅。”
倪沛东眉毛一扬呵呵笑了,伸手与她干杯,念了一句诗:“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
江千竹舔舔嘴皮,脸上红润发光,跟着细念:“愿得一人心——”
她刚念上半句,桌上的手被赵东宸的手掌扣住,黑深的眸子紧盯着她念出下半句:“白首不相离。”
周沐阳跟尹照西的座位分别在餐桌两边,两人相视一笑,尽在不言中。
俞静吃进去的一口饭噎住,咳嗽两声,端起果汁喝了两口,对面前的三对年轻人举了个杯:“都怪老江没来,搞得我这颗灯泡的亮度太大,你们年轻人随意啊,当我不存在。”
晚餐结束后,周沐阳送尹照西回家,倪沛东跟何霏霏帮着俞静洗碗打扫,收拾干净厨房餐厅才道别离去。
赵东宸走进浴室准备洗澡,跟他上次出国回来一样,浴缸旁边整整齐齐的为他备好了干净内衣裤和浴巾。
听到女人在卧室里整理床铺的声音,赵东宸把浴室门开了个缝探出头,虚弱着声音喊:“老婆,来帮我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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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点的章节如果被卡审就明早七点以后才能看哈,希望今晚顺利通过。
第186章 我好想你
江千竹闻声走到浴室门口,目光落在地板,表情疏离,口气淡淡的问:“是不是怕碰到伤口?我刚刚去买了防水贴,就在浴巾上面。”
赵东宸没回话,攥着她的手腕把人拉进了浴室,用脚勾上门,把人温柔的抱在怀里,对着她的嘴唇贴上去,舌尖霸道的撬开她的贝齿。
江千竹只穿了一层棉质睡衣,没想到被他拖进浴室,也没想到他术后还有那么大的力气控制住她。
后脑勺被他的手臂和掌心紧紧扣住,双手的手腕又被他另一只大手牢牢掌握。
“唔——你——干嘛?”她的嘴被封得死死的,讲不出一句完整清晰的话。
“要你。”赵东宸的声音带着细喘,每一寸肌肤都散发着滚烫的热度。
男人忘情的啃咬她的唇瓣,托住后脑勺的那只大手逐渐下移,隔着薄薄的睡衣探到他喜欢的地方,呼吸加深加快,激动的喃喃:“这里跟宝宝长得一样快。”
江千竹被他吻得要缺氧,推不动他的身体,找准时机在他唇上咬了一口,终于得以呼吸,挣扎着喊:“你赶紧洗澡吧。”
赵东宸打开双臂环抱她的腰,手臂的力度加大,很久没有的赖皮样子又出现了,“我要和你一起洗。”
江千竹的腰被他勒得发紧,手指用力掐住他的手臂,嗔怒着喊:“你再使点劲,你还要不要你儿子的?”
赵东宸吓得松开手,一手揽着她的腰,一手轻揉她的肚子问:“宝贝,弄痛你了吗?”
江千竹被他弄得面红耳赤,夹在脑后的头发散下来凌乱的耷在肩头,手心和背心热得冒汗,自从知道她怀孕,很久没见赵东宸这副猴急贪吃的模样。
她轻轻推他一把,湿漉漉的眸子里带着嗔怪:“那么用劲,就不怕你的伤口裂开。”
赤热娇软的模样引得男人的热血上冲,一把将她软软的揽在怀中,下巴顶着她的头发说:“老婆,我好想你,和你分开的这几天像过了几年。”
“肉麻兮兮的——”江千竹嫌弃的跟他拉开距离,伸手掀开他的上衣下角:“先让我看看你的伤口。”
赵东宸直挺挺的站在她面前,浴室的暖风开得很足,他全身燥热涌动,汗水顺着肌肉的沟壑流淌,每块肌肉的细胞都在跳跃,双肩随着呼吸快节奏的起伏,某个位置撑到了极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