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呀,美女。我妹妹不是故意的。”
安然看到男子顿时一愣,眼前的男子给她一种眼熟的感觉,像是在哪里见过一般。
“哦,不要紧。小妹妹小心点。”
安然露出柔和微笑。
小女孩大约八九岁的样子,大大的眼睛长的很可爱。她仰着头看到安然的笑脸顿时脸上也笑开了花。
“姐姐,你好漂亮,就像仙女一样漂亮。”
安然闻言顿时觉得有趣,她点了点女孩红扑扑的小脸蛋说道。
“是吗?小妹妹你见过仙女吗?你怎么知道仙女长什么样子。”
“我知道呀,我哥哥给我讲的故事里面就有仙女,哥哥说仙女长的很美很美,就跟姐姐这样美。”
乐乐天真的回答道。
“乐乐,跟姐姐道歉,我们要回去了。”
青年男子揉了揉乐乐的头发,乐乐哼的一声打掉了青年男子的手。
“哥哥讨厌,不要弄乱人家的发型啦。”
随后小脸上带着歉意。
“姐姐对不起,是乐乐不小心碰到了你。”
“没关系的,乐乐真乖。”
“美女,我们有事先走了。再见!乐乐,跟姐姐说再见!”
青年男子说着牵着乐乐的手就往外面走去。
“姐姐再见!”
乐乐朝安然挥了挥手,跟着青年男子一起出了餐厅大门。
安然站在原地若有所思的看着男子消失不见的门口,始终觉得男子看起来非常眼熟。他虽然穿着一身洗的发白的衣裤,但是身形挺直,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贵气。
贵气,对了。
安然心中灵光一闪,要说这个青年男子的熟悉感从何而来,应该就是这一身的贵气。这种贵气她在淮之和淮安两位表哥身上见到过。
安然晃了晃脑袋没有多想,去了趟洗手间就回到了包厢内。
餐厅上菜的速度很快,不多大一会,她们点的几个菜就上桌了。
“来来来,尝尝这个。”
秦书禾夹了块水煮鱼给安然,看着她笑着开口。
“然然,尝尝看。别看这个菜式很普通,但是这个鱼是在深山中用泉水养大的,鱼肉没有一丝的鱼腥味,很鲜嫩可口。”
安然夹起来吃了一口,果然很好吃。她点了点头说道。
“谢谢舅母,我很喜欢,你也吃。妈,你也尝尝。”
安然谢过秦书禾后,又招呼林清婉吃菜。
林清婉的兴致不是很高,她有点闷闷不乐的样子,看向安然的眼神里面欲言又止。
安然发现了林清婉的异常,于是便问道。
“妈,你怎么了?”
林清婉眼睛有点发红,她扯出一个笑容怜爱的看着安然。
“然然,你会不会怪妈妈?”
安然不解,疑惑的看着林清婉。
“妈妈。怎么忽然这样说。”
“然然,如果你心里难受就说出来,不要藏着掖着。”
安然这才明白林清婉的意思,她是怕自己看到了纪家的人心里不痛快。
“妈妈,我有爸爸的。”
安然有些哭笑不得了。
“你真的不会介意吗?那毕竟是你的亲生父亲。”
林清婉垂眸,不敢看安然的脸。
安然放下手中的筷子,正色的盯着林清婉的眼睛,很认真的说道。
“妈,我真的真的不介意。他对于我来说就是个陌生人,他疼谁爱谁对谁好,我一点感觉都没有。但是妈妈,你要是不疼我,我可是会伤心的。”
秦书禾噗嗤一下笑了出来,她伸手搂着安然。
“没事然然,你妈不疼你舅母疼。”
她又看向林清婉劝道。
“妹妹,你还没有然然看得通透。”
林清婉见安然真的不在意,随即放下心来,三人开开心心的吃了饭便回到了林家老宅。
......
林淮安坐在阳台的飘窗上,透过窗帘的缝隙,看着花园里面盘腿闭目打坐的安国栋三人。他一向来心思缜密,见到这个情形,他便明白家里发生了什么他不知道的事情。
林淮安没有冒冒失失的去询问任何人,有些事情该他知道的自然就会让他知道。他叹了一口气,老三刚刚醉醺醺的打电话找他要钱。
爷爷让家里停了他的卡,老三也太不懂事了,居然喝了一夜的酒,到现在还烂醉如泥。要是被爷爷知道,免不了又是一场生气。
林淮安有些烦躁的揉了揉头发,自小他和老三关系最好,对于这个弟弟他也不能放任不管。愣了一会,他只能无奈的换了衣服出门去捞那个不成器的弟弟。
第54章 兄弟争执
豪庭会所的豪华包间内音乐声震耳欲聋,林淮序烂醉如泥的瘫坐在沙发上。几个穿戴各异的年轻男子,嘴里叼着香烟,手里端着酒杯。旁边陪坐着几个穿戴暴露的妖娆女子,包厢内烟雾缭绕,一副奢靡放纵的景象。
“序哥还行不行,能不能再喝了。”
一个头发染成金黄色的眯着醉蒙蒙眼睛斜瞥着林淮序。
林淮序挣扎着做坐了起来,端起桌子上的酒杯一饮而尽,把酒杯重重的扔在桌子上。
“男人怎么能说不行呢。”
“就是呀,我们序哥最厉害了。”
林淮序身边坐着个一头波浪卷发,脸却生很清纯的女子,她抱着林淮序的胳膊倚在他怀中。
“序哥威武。”
几个年轻男子也开始起哄,他们都是家中小有产业的富二代。成日里无所事事,跟在林淮序后面花天酒地。
林淮序是林家的孙子,出手又大方,所以家中的长辈为了攀上林家,从来不阻止他们和林淮序鬼混。
“我家那个死老头子,居然把我的卡给停了,真是气死我了。等他归了西,那家产还不是有我一份。”
林淮安赶到豪庭会所包厢,就看见会所经理老老实实的守在门口。
会所别的员工早就已经下班了,这里面的那个祖宗死活不走,可怜他守到现在还没有回家休息。
会所经理看到林淮安到了,在心里长长的舒了一口气,总算是把悬着的心放进了肚子里。
“辛苦了。”
林淮安抱歉的看了会所经理一眼。
“不敢不敢。”
会所经理连忙回礼,这可是林家的二公子,他可得罪不起的。
林淮安推开包厢门便听到林淮序说的这句话,饶是他性情温润也不禁火起。
“林淮序,你说的什么混账话。”
包厢里面几个人看到林淮安进来,手忙脚乱的关掉了音响。如同鹌鹑一般缩在一旁,低着头不敢做声。
林淮序努力的撩起沉重的眼皮瞅了林淮安一眼,嗤笑一声道。
“是二哥呀,你去把账结了吧。”
林淮安见他不知悔改,借酒装疯的样子。顿时怒上心头,上前掂起一瓶酒倒在了他的脸上。
他把酒瓶摔在地上,揪着林淮序的衣领开口道。
“现在清醒了吗?知道怎么说话了吗?”
林淮序一把推开林淮安,整了整衣领,漫不经心的说道。
“二哥,那么介意干嘛?我说的又没有错,难道老头子死了财产没有我一份吗?”
“混账东西,你还说。”
林淮安气急,反手一巴掌扇在他的脸上。
林淮序的头被扇的歪到了一边,他伸着舌头顶了顶脸上的刺痛皮肤,眼睛狠狠的盯着林淮之,然后一拳砸在了他的脸上。
林淮安猝不及防,被他打了一个趔趄。他不禁怒火中烧,上前狠狠的砸在林淮序的身上,兄弟二人便扭打起来。
包厢中的几人连忙上前把两人拉开,林淮安顺势就停下了手,只有林淮序还不依不饶的叫嚣着。
忽然,林淮序脸色突变,“噗”的一声从口中吐出了一口鲜血,林淮安吓的魂飞魄散,心中暗暗后悔不该冲动打他,连忙把他送去了就近的医院。
林家人赶到医院的时候,林淮序已经送进了抢救室。秦书禾吓的脸色苍白,不停的想追问林淮安发生了什么事情。
林淮安没有隐瞒,一五一十的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秦书禾顿时不知道说什么,孩子她是心疼,但是这个孩子也太不像话的。
“哼。”
林老爷子冷哼一声。
“这种逆子,还不如打死算了。老子还没死呢,就惦记着老子的财产。”
“孩子还小,再慢慢教,犯得着说这种狠话吗?”
林母心疼孙子,见不得林老爷子说这样的话。
安然几人没有做声,默默的陪着在一旁等候。
片刻之后,从手术室里匆匆忙忙走来一位医生,他径直走到众人面前快速的说道。
“病人家属,病人胃部大量出血,可是病人的血型是AB型,我们医院血库里面目前刚好紧缺这个血型的血液,哪几位是病人的直系亲属,麻烦去做下配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