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剑飞行,这是在影视剧里面才能呈现的画面,现在真真实实出现在他眼前。然然居然如此厉害了。
他从来没有打听过安然的修为,毕竟修行不易,他一直都以为安然也就比安宁他们强上一点点。
看来,他们林家有救了。
安然第一次御剑飞行,开始心中还有点忐忑,顷刻间就适应了。她飞速的穿过丛林山海,看着脚下的风景,只觉得心中无比畅快。
之前,安然曾在林淮安的口中,听到过林淮序经常出现在哪里。眨眼之间,安然来到了繁华的街市上空。
她连忙找了一个偏僻的角落降落下来,这年头到处都是监控摄像头,万一被拍到就麻烦大了。
她猜测林淮序一定会把李长安带到比较僻静的地方躲藏。于是,找准方向便用神识寻找。
经过半夜的奔波,临近清晨,安然终于在一处异常偏僻简陋的出租屋里见到李长安。
他脸色苍白的躺倒在地上,蹙着眉头紧闭的双眼,面目青紫,被反绑在背后的双手沾着干涸的血迹,一脸的痛苦之色。
而房间中只有碎了一地的酒瓶,并没有见到旁人。
安然不敢耽搁,连忙给林老爷子打去电话,并发送了当前的位置。
正在此时,林淮序一脸颓废的拎着一个食品袋打开门走了进去。
他随意的把食品袋扔下桌子上,瞟了一眼地上躺着的李长安,嗤笑了一声,走过去用脚踢了踢。
“喂,不要装死,赶紧起来。”
地上的李长安缓缓的睁开了眼睛,微微动了一下,身上的剧痛让他忍不住抽了一口冷气。
他感觉头有点昏沉沉的,整个人没有一点力气,口中干的厉害。
昨晚他逃跑失败,还被林淮序狠狠的暴打了一顿。
李长安的眼中失去的光泽,难道他会葬身于此吗?不会的,爸爸妈妈一定会来救他的。
“呵呵,醒了。”
林淮序居高临下的看着他,脸上布满嘲讽。
“你不是想跑吗?接着跑呀。哈哈哈哈哈,简直是自找苦吃。”
林淮序随意的坐在凳子上,一条腿蹬在凳子边上,伸手从桌子的食品袋里掏出一个包子,有一口没一口的啃着,脸上尽是嫌弃之色。
他林家三少,什么时候吃过这么粗鄙的东西,喂狗狗都不吃。
现在,他却沦落至此。思及此处,他看向李长安的眼神又充满了怨毒。
“水......水.....水......。”
浑身滚烫的李长安意识有些模糊,他只觉的自己要被烧干了一般,嘴里不停的发出呓语。
林淮序脸上带着凶狠的笑,手里的包子随意扔到桌上,起身蹲在李长安面前。
“你说什么?水......,哈哈,你想喝水。”
他起身拿出一瓶水打开,对着李长安的脸上慢慢的倒了下去。
“来来来,我给你水喝。哈哈哈哈哈,你TM的快喝呀。”
林淮序的脸色变得越来越狰狞,他狠狠的把空了的水瓶砸在了李长安身上,看着他如同死狗一般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呵呵。”
林淮序冷笑出声,转身又坐在桌子旁捡起桌上的包子啃起来,凌乱的头发垂下来盖在他的眼睛上,谁也看不清他的神色。
安然焦躁不安的躲在屋子旁边等待,她已经察觉到李长安现在的状态很不好。
又不好冒冒失失的去救人,打乱林老爷子的计划。
她明白,外公是想用这次的事情,让外婆和舅母看清林淮序,让她们对他彻底寒心。
正当她焦急万分的时候,远处急速驶过来几辆车,一个急刹车停在了林淮序的小屋门口。
从前面的车子上,快速敏捷的下来几个警察,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踹开了房门,即刻制止了试图反抗的林淮序。
林母和秦书禾慌乱的从车里出来,急匆匆的跑了进去,林老爷子和林清堂紧跟其后。
当众人进门,看到躺在地上惨不忍睹的李长安,林母和秦书禾放声大哭,手足无措的不敢碰触李长安,就怕碰到他的伤口。
安然不忍,上前准备偷偷给他喂一滴灵泉水,林老爷子一把拉住了她,冲她摇了摇头。
“不是外公心狠,你外婆和舅母只要没有亲眼看到伤害,日后,这事她们就可以当做没有发生。刀不割在自己身上就不知道疼,这回不让她们痛一次,她们永远不会长记性。”
秦书禾心疼的看着昏迷不醒的李长安,身上脸上都带着伤。她猛地冲到林淮序跟前,狠狠的甩了他一个耳光。
“你好狠的心,我们娇生惯养的养了你二十多年,你就是这样报答我们的。”
林淮序被打的头一偏,随即恨恨的看着她。
“如果我是你亲生的儿子,你会把我赶出家门,会像现在这样对我吗。”
秦书禾闻言一愣,眼光闪了闪,似乎回忆什么。
安然见状,无奈的摇了摇头。外公真的是算无遗策,家里每个人的心性都拿捏的死死的。
第72章 分歧
李长安被送到医院,经过治疗已经没有什么大碍。李家父母更是没日没夜的陪在身边,这次发生的事,把他们吓的够呛。
李长安也算是经历了一次无妄之灾,好在他年纪轻身体好,恢复的很快。
出院这天,两家人都到了医院接他出院。李母心里却是有些不舒服,虽然她面对林家人时,不免有几分气虚。但是,为母则刚,有些话她不吐不快。
她看着殷勤围着李长安打转的秦书禾,心里还是有些疙瘩。如果不是她这个亲生母亲拎不清,她的长安怎么能受这份罪。
自己养大的孩子不舍得是真,就像自己对长安也是万分不舍。但是,她那个养子根子都是坏了的,自私自利,没有半分感恩之心,不能怨人不疼他。
她的长安被林家认了回去,半点福没有享到,反而遭了一场大罪,这让她心里怎么能不埋怨。
“长安,淮序他也是一时糊涂,你不要怪他好吗?”
秦书禾脸上带着希冀的神色看着李长安。
李长安还没有来得及说话,就被李母拦在了身后。李母的神色中带着怒气,她的口气有些冷
淡。
“书禾,你要是实在不舍得那个孩子,就把他接回到你家去。我看你们家都有几个儿子了,也不差长安一个。以后,长安就待在我家里,我拼了这条命也不会让人把他给欺负了去。”
秦书禾闻言,脸上有些讪讪的。
“大嫂,我没有那个意思。长安是我亲生的孩子,我怎么会不疼他呢。可是,淮序他说他只是一时糊涂,他知道错了。他们兄弟之间,哪有什么解不开的怨呢。”
李母被她的一番言论惊住了,自己的亲生儿子差点被养子打死了。她就轻描淡写的一句,他只是一时糊涂。
这句一时糊涂就可以抹去林淮序所犯的罪吗?就能抹掉长安受的罪吗?那她的长安何其无辜。
李父听到秦书禾的话也气的满脸通红,他一个大男人,也不好和一个女人争辩。
“混账东西。”
刚走进病房的林老爷子听到秦书禾的话,顿时气得怒斥了一声。
“你要是舍不得那个混账东西,就带着他回你们秦家去。我们林家可没有那种狼心狗肺的白眼狼。”
林老爷子从来不轻易训斥儿媳妇,就算是有什么让他不满的事,也是把儿子拎出来教训。
这次当着众人的面怒斥了秦书禾,而且话还说的那么重,秦书禾又羞又气,顿时脸涨的通红,眼中含着泪水。
“爸,你怎么能这样说我。我只是觉得长安也没有什么事,淮序他还年轻,要是因为这次的事让他坐牢,那他这辈子就毁了。”
林老爷子见她还是不知悔改,丝毫没有感觉自己有什么不对,气的额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
“那你有没有想过,要不是我们林家救的及时,长安就没命了。”
看见秦书禾还是一脸的执拗,林老爷子瞬间没有和她开口的兴致了。他扭头看向林清堂,喝道。
“林清堂,你自己的媳妇自己管好。”
林清堂只好把秦书禾拉出病房,秦书禾还在哭哭啼啼的擦着眼泪。
林淮子兄弟俩看到自己母亲这么不靠谱的样子,也是一脸的无奈。
从前,母亲就偏疼林淮序。兄弟三人无论什么东西都是要紧着他来,他们也是爱护这个弟弟,从来都不跟他争抢。
可是,现在都已经知道这个弟弟不是她亲生的了,她还是着了魔一般护着他。
就算是这个弟弟曾经算计过他们兄弟二人的性命,母亲也能自动忽略掉。
用她的话说就是,你们不是没有事吗?他只是一时糊涂。他是弟弟,你们要让着他。
“然然,你给舅母评评理。我只是想让他们兄弟和睦相处而已,就算淮序不是林家的孩子,可是我都养了他二十多年。这么多年的感情,怎么能说放下就放下的。再说,林家又不是养不起他,左右以后分点家产给他也不碍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