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安依然是一副张狂的样子,他不敢招惹纪秋白,毕竟纪秋白有钱有势,但是眼前这几个人,他根本不放在眼里。
“你吓唬谁呢?我哥可是我爸的亲儿子。你以为你随便胡说八道两句,我们就会被你吓唬住?”
纪可可回过神来,根本不相信宋安的话。见他还如此狂妄,忍不住反驳道。
“哈哈……”
宋安经过半日的惊吓,现在彻底放飞自我。他毫不忌讳,反正他本来就是混吃等死过日子。
如果拿捏住了这母子,以后还愁没有好日子过吗?
此时的宋安,已经破罐子破摔。如果这对母子还想过之前的富贵生活,自然会想办法把这件事情圆过去。
他看着纪可可清秀的脸,目光中闪烁着淫邪的光芒。
“小丫头,你不相信可以问问你妈妈,她会给你一个满意的回答。”
宋安本就不是什么良善之人,现在捅破了那层窗户纸,他就更加肆无忌惮了。
他调笑着说完,转身就往门口走去,口中还骂骂咧咧。
“臭小子,还不给老子开门。以后,别忘了孝敬老子。要不是老子,你能过上这种好日子?”
纪景希的眼中仿佛笼罩着黝黑的深潭,随着宋安的话,心中的戾气越来越重,他脑中紧绷的那根弦“砰”的一声断裂。
他随手拿起旁边装饰用的花瓶,在许月晴和纪可可的惊呼中,狠狠地砸在了宋安的后脑上。
“啊……”
宋安应身倒地,纪可可眼睁睁看着鲜红的鲜血从他的后脑如泉涌般流出,缓缓地浸湿了地面上的地毯。
她忍不住瑟瑟发抖,杀人了,哥哥他杀人了!
许月晴的脸上血色褪尽,苍白得像女鬼一般,她冲上前把呆呆站在那里的纪景希拉了过来,惊慌失措地说道。
“景希,人是我杀的。记住了吗?是我杀的。”
......
安然默默地收回了神识,她做梦也没有想到事情会发展到如此地步。
好在,那个男人只是受伤昏迷,还没有性命之忧。
但是,她还没有圣母到去同情他们的地步。
说她心狠也好,无情也罢。她所坚信的就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秦书禾见到纪秋白离开,便拉着林清婉进了房间。
此时,两人还在热烈地讨论着,纪秋白会如何处理这件事情。
“清婉,我感觉纪秋白绝对会打掉牙齿和血吞。他那人一向好面子,他肯定丢不起这个人。”
秦书禾惬意地躺在沙发上,捻起一颗葡萄丢进了嘴里。
林清婉摇了摇头,微微笑道。
“他那个人心思深沉,谁也猜不到他在想什么。不过,要是纪家老太太知道她这个宝贝孙子不是自己家的。估计,要被气死。”
“气死活该。她不是稀罕大孙子吗,现在让她好好稀罕。”
秦书禾一想到林清婉当年在纪老太太手里吃的苦,就有些愤愤不平。
看到秦书禾气呼呼的样子,知道她在为自己打抱不平,林清婉心中总不免好笑又感动。
“舅母,妈妈。你们要不要回家去。”
安然只是稍微的感慨了一下,便转头看向两人询问。
“回去干嘛?我们热闹还没有看够呢。”
秦书禾摆了摆手,一脸的兴致盎然。
“大嫂,我现在才发现原来你还有八卦的潜质呢。”
林清婉“噗嗤”一下笑出了声。
“好呀,你竟然打趣我。”
秦书禾眼疾手快的伸手挠她的痒痒肉,林清婉素来最怕痒,顿时缩成一团,笑得上气不接下气。
安然看着这二人玩闹的如同小孩一般,便饶有兴致的坐在一边看热闹。
两人打闹了一会,秦书禾才好心的放过林清婉。林清婉这才收回笑声,起身整理自己的头发。
见安然笑咪咪的坐在一旁看自己的笑话,于是笑着嗔怪道。
“这个坏丫头,看见你妈妈受欺负,也不知道来帮忙。”
安然闻言,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往秦书禾身边靠。
“舅母,你看我妈妈。”
秦书禾见安然装模作样的样子,心中好笑,便配合的把她搂在怀里。
“来,然然,舅母保护你。居然凶我们然然,我们都不跟她好了。”
林清婉没好气的瞪了她一眼,开口道。
“你看看她,平时最会装成乖巧懂事的样子。现在又这副可怜巴巴的模样,我可不敢招惹你了,让你外公和爸爸知道,不得剥了我的皮。”
说着,自己又忍不住呵呵笑了起来。
三人笑闹一阵,才渐渐停歇下来。安然起身整理了一下她们买的东西拎在手里准备离开。
这时,对面房间门口传来阵阵的喧闹嘈杂声。
第85章 以德报怨,何以报德
秦书禾一个激灵,像触电般从沙发上弹起,手脚麻利地跑到门口打开房门,朝对面张望。
只见,一个客房部的服务员满脸惊恐,如惊弓之鸟般夺门而出,嘴里大喊着。
“杀人了,杀人了!”
瞬间,闻声而来的人群如潮水般围在了520的门口,一个个伸着脖子,探着脑袋,往里面张望。
所以说,看热闹是人的天性。遇到人命案,不但没有人害怕,还一个个兴奋得跟打了鸡血似的。
“砰。”
秦书禾狠狠地把门关上,手脚发软的靠在门板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不得了,不得了。出大事了。”
她的脸上闪过震惊之色,天哪,居然出了人命。杀人了,到底是谁被杀了?
秦书禾想到之前离开的纪秋白,脸上的惊骇之色更甚。难道,是纪秋白恼羞成怒,把许月晴母子三人和那个男人一起杀了?
不得不说,秦书禾的脑洞真大,想象力绝对丰富得令人咋舌。
“大嫂,出什么事了?”
不明就里的林清婉见秦书禾脸上的震惊之色,于是走过来出声询问。
秦书禾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压下心中的震撼。这才回过神,看着林清婉悄声解释。
“对面杀人了。”
“什么?”
林清婉失声叫道。
“这怎么可能呢?这种事情虽然伤风败俗,但是还不到杀人泄愤的地步吧。”
随即她想到纪秋白当初对她的狠辣,神色变得有些怪异,讷讷地闭上了嘴。
安然看见舅母和妈妈的脸色,就知道她们两人同时想到一起去了,而且想法都歪到天边去了。
她不禁觉得有些好笑,晃了晃手里的购物袋,笑着说道。
“舅母,妈妈,我们还走不走了。”
秦书禾噌的一下站直身体,急切地说道。
“走走走,太可怕了!”
此时不走更待何时,她可不想看到血淋淋的人被抬了出来,那场面光想想就令人毛骨悚然,秦书禾不由得打了个冷战。
林清婉也变得脸色苍白,她本就性格善良柔和,哪里能见这种场面。
安然看她这个样子,连忙扶着她打开房门就往外走。
刚走出门,就见一个客房经理打扮的男人急匆匆带着几个警察走了过来。
警察刚赶到,两名警察就匆匆进入房间查看,而留下两名警察疏散人群。
“大家都散开,不要留在这里破坏现场。”
客房经理颤巍巍的站在门口,擦了擦脸上的冷汗,努力平复不由自主抖动的双腿。
累死他了,警察的体力真不是盖的。他一路上是连跑带窜才勉强跟上的,累得像条狗一样。
他低着头在心中腹诽,真是晦气!这些人真是好好的日子不过,居然在他们酒店杀人。
哎,出了人命案,他们酒店以后的营业额堪忧呀!
安然小心的护着林清婉两人出了酒店,三人看见明晃晃的太阳照在脸上,都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秦书禾和林清婉都心有戚戚,也没有逛街的兴致,三人便开车回了林家老宅。
林老爷子和林母正坐在客厅里面闲聊,看见三人进门,林清婉和秦书禾的脸色都不好。林母不由的出声询问。
“这是怎么了?逛街回来怎么都不高兴呢?”
秦书禾走到林母身边坐下,便绘声绘色、添油加醋地讲起了事情的经过。
林母的脸色随着秦书禾的讲述,不停的变化,最后化成了一片震惊之色。
“这......这是真的?不可能吧?纪秋白心思深沉,不会做出这种失去理智的事情吧?”
“事情还没有定论,先不要到处乱说。”
林老爷子看安然神色如常,就知道事情绝对不是秦书禾讲述的那样。
他起身朝安然示意了一下,安然搀扶着他祖孙俩一起去了书房。
“说说看,到底是咋回事?”
林老爷子在自己的太师椅上找了一个舒适的姿势坐下,嘴边挂着一抹似有似无的微笑。听到纪秋白倒霉,他老头子身心舒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