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你开心就好!这锦绣江山美如画卷,却也比不上你的嫣然一笑。"
“呵呵呵......”,肖大哥,我今天才发现原来你这么会哄人开心啊!”
安然听到他的话后,脸上的笑容如春花绽放一般灿烂,她的笑声清脆悦耳,仿佛一串串银铃在风中摇晃作响。
这笑声如同一阵春风拂过肖泽的心田,让他感到无比温暖和舒适。看着眼前这个天真烂漫、笑靥如花的女子,肖泽的眼神变得愈发温柔起来。
“然儿,我从不哄人,这些都是我发自内心的感受。只要看到你开心,我心里就觉得欢喜。从前的我,从来不会在意任何人的想法,也不懂得什么是喜怒哀乐。但自从遇见了你,一切都变得不同了。每当看到你伤心难过时,我的心便会紧紧揪起,充满了无尽的担忧;而见到你平安喜乐时,我的心中又会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喜悦之情。”
肖泽轻轻地说道,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仿佛能够穿透人心。
“肖大哥,你真好!”
安然被肖泽的话深深打动,内心充满了温暖与感动。她不由自主地轻轻靠近肖泽的身躯。
清风徐来,轻柔地拂过他们的脸庞,带来一丝凉爽与清新,也让他们之间弥漫着一种淡淡的温馨氛围。
两人走走停停,享受着彼此的陪伴。沿途的风景如诗如画,令人陶醉其中。不知不觉间,太阳逐渐西沉,而他们也恰好抵达了瑶池。
当安然和肖泽踏入小院时,一眼便望见了云惹月正悠闲地坐在梧桐树下,手中端着一杯香茗,神态自若地品味着。他的身影在余晖的映照下显得格外宁静与优雅,宛如一幅美丽的画卷。
“坐。”
云惹月轻轻地将手中的茶杯放在桌上,那双深邃而温和的眼眸,宛如一池春水般望向眼前的二人。
安然与肖泽对视一眼后,一同起身,恭恭敬敬地向云惹月行了个礼,然后才慢慢地坐在他对面的座位上。
云惹月微微一笑,伸手拿起茶壶,动作优雅地为他们二人斟满了茶水,并轻声说道。
“来,尝尝这茶。”
安然此刻惦记解药,根本没有心思品尝茶水。她迅速端起杯子,急匆匆地一饮而尽。然后放下茶杯,迫不及待地问道。
“云家主,美人睡的解药是否已经炼制好了?”
云惹月见状,不禁轻笑出声,他慢慢地端起自己的茶杯,轻轻抿了一口,然后不紧不慢地说道。
“牛嚼牡丹,真是暴殄天物啊!如此好茶,竟被你这般糟蹋。”
安然听到这话,脸上泛起一丝红晕,她咬了咬嘴唇,有些不好意思。一旁的肖泽连忙站出来替她解释道。
“云伯伯,安然也是因为担心母亲的安危,所以才会如此心急,请您千万不要怪罪于她。”
第120章 拿到解药
安然有些窘迫,她心中暗自懊恼,怪自己太过心急了。她定了定神,从随身背着的小包里摸索出一个精致的木盒,然后小心翼翼地将其打开,双手捧着里面的东西递到云惹月面前,轻声说道:
“云家主,实在抱歉!是小女子我过于急躁冒进了,还望您多多海涵。我也知晓您向来对茶道有所研究,这是我亲手炒制的一些茶叶,还请您品鉴一番。”
云惹月听到这话,微微一挑眉,目光落在安然手中的那盒茶叶上。他本就对茶道情有独钟,见到安然此举,自然是生出几分好奇之心来。
他伸出手,轻轻地接过那盒茶叶,先是仔细端详了一番,接着又将盒子凑近鼻尖,轻轻嗅了嗅,脸上随即浮现出一抹惊喜之色。
“嗯?没想到你竟然懂得炒制茶叶。”云惹月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兴奋。
他迫不及待地打开盒子,仔细观察着里面的茶叶。这些茶叶色泽翠绿,条索匀整,散发着阵阵清新的香气。仅仅是看上一眼,就让人觉得心旷神怡。
云惹月显然对这盒茶叶非常满意,他亲自起身走到一旁的茶桌前,熟练地摆弄起茶具来。
他点燃了香炉中的檀香木炭,等到火势渐旺,便开始煮水沏茶。他的动作优雅流畅,行云流水一般,令人赏心悦目。
不一会儿,水开了。云惹月深吸一口气,陶醉于那股弥漫在空气中的茶香之中。他轻轻抿了一口刚泡好的茶水,然后慢慢合上双眼,尽情享受着这难得的美味。
许久之后,他终于缓缓睁开眼睛,嘴角挂着满足的笑容,赞叹道。
“此茶汤色清澈明亮,毫无杂质;香气纯正高雅,沁人心脾;入口甘甜爽口,余味悠长。当真是不可多得的好茶啊!”
安然见他喜欢,心中暗自松了一口气。她深知像云惹月这般人物,看似清风清风霁月,实则性情孤僻乖张,极难相与。生怕一个不小心触怒了他,引发一些无端的波折。
安然陪着笑脸回答道:“云家主若是喜欢便好!”
云惹月轻笑一声,目光紧紧地盯着安然看了许久,然后开口说道。
“你这小丫头倒是机灵得很呢,这是有事相求于我,所以才如此刻意地讨好我吧。否则,恐怕连正眼都懒得瞧我一下。”
肖泽见不得安然受到丝毫委屈,连忙说道:“云伯父,然儿既已付了酬劳,又送上了谢礼,您就别再为难她了。”
云惹月抬头瞥了肖泽一眼,说道:“这么快就护着她了,将来你未必能制得住这个丫头啊。”
此次刚见到他们,云惹月便敏锐地觉察到两人之间的关系已经与往昔大不相同了。
“哎,想当年啊,我与你父亲曾经谈过,希望你能成为我们云家的乘龙快婿呢。”
云惹月轻笑一声,面带戏谑地对肖泽说道。肖泽听到这话,心中一紧,生怕安然会因此心生不悦。他额头上冒出一层细汗,焦急地看着云惹月,求饶道。
“云伯父,您别再开玩笑了,这话当不得真!还望您日后不要再提此事了。”
云惹月从未见过肖泽如此小心翼翼、苦苦哀求的模样。要知道,这小子从小就是一副冷冰冰,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仿佛对谁都不屑一顾。
“哈哈哈……有趣!好啦好啦,我不再逗你了!”
云惹月大笑着说道。紧接着,他从怀中掏出一个精美的玉瓶,轻轻放在茶几上,并解释道。
“这就是解‘美人睡’之毒的解药。等你回家后,用三分甘草煎水送服。翌日,她就能苏醒过来。不过,由于她沉睡的时间过长,刚醒来时可能会觉得手脚发软无力,但只要多活动活动,很快就会恢复正常的。”
安然迅速伸手拿起茶几上的玉瓶,紧紧地握在手中。她的眼眸充满感激之情,诚挚地凝视着云惹月,向他道谢。
“多谢云家主,此等大恩大德,必定没齿难忘,铭刻于心!”
“呵呵,不必言谢!你已然给出了酬劳,咱们银货两讫,互不相欠!”
云惹月微微一笑,缓缓起身站立起来说道。
“既然事情已经了结,那我就此先行一步了。”
话音落下,他的身影便如同鬼魅一般,飘然而去,眨眼间便消失得无影无踪。云惹月前脚刚刚离去,安然和肖泽正欲转身离开,却见一道人影从天而降,稳稳地落在了小院之中。
此人正是水芙蓉,她环顾四周一圈,脸色阴沉至极,怒声说道。
“云惹月那家伙跑哪儿去了?”
肖泽见状,赶忙上前一步,躬身施礼,语气平淡地回复道。
“水伯母,云伯父方才离去不久!”
听到肖泽的回答,水芙蓉的脸色愈发狰狞可怖,她猛地一挥衣袖,只听得“砰”的一声巨响,小院中的茶桌应声掀翻在地,茶桌上摆放的茶具也随之噼里啪啦地摔落满地,碎瓷片四处飞溅。
水芙蓉满腔的怒气无处发泄,他为了避开自己,日日夜夜闭关不出。如今却偷偷出关来见两个无关紧要的人。
她是他的妻子呀,他却视自己为洪水猛兽,避之唯恐不及!他让自己成了隐世家族的笑话。
虽然她成了瑶池的家主夫人,但她如何不知道,隐世家族的人表面对她恭维,谁不在背后耻笑她不知羞耻,倒贴人家都不肯要!
思及至此,水芙蓉不禁迁怒于旁人,她猛然看向肖泽,语气阴冷的说道。
“肖少主如今很闲呀,几次三番的往我们瑶池跑,不知有何贵干?”
“水伯母严重了,只是父亲有事找云伯父帮忙,这才让我前来。”
肖泽面对水芙蓉的怒火丝毫不惧,不亢不卑的回答。
“哼……。”
水芙蓉冷哼一声,眼神冷冷地看了肖泽一眼,随后甩袖离去!她心中明白,肖无为与云惹月乃是知心挚友,尽管这些年来云惹月一直处于闭关状态,但他们之间的联系却从未中断过!
肖泽默默注视着水芙蓉渐行渐远的背影,然后回过头来,望向呆立在后方的安然,嘴角不由得泛起一丝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