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绝对是我女儿,大姐您看值多少银钱。”
老鸨伸出三个手指,张母眼睛一亮:“三百两?”
“呲……你以为是块金疙瘩呢,三十两。”
“啊,才三十两,能不能多给点,你看我女儿细皮嫩肉的,长得也水灵,脸蛋还白净。”
“我就是看中这些才给你们三十两。”
“大姐,再多给点吧。”
“我给的已经是最高价,你去别地还不一定有这个价,爱要不要,懒得跟你们废话。”老鸨正要转身回去就被张母拉住了:“大姐,三十两就三十两吧。”
“行,跟我进来吧。”
张父张母搀扶着张朵进了后院,老鸨指了指一个房间道:“把她放里面床上吧。”
“小卫子,快拿契书过来让她俩签了。”
张朵的父母签完卖身契拿着银子就小跑走了。
舒清先追着张父张母走了,刚出镇子就让他们摔了一脚,用神识攻击两人的脑子,两人瞬间晕了过去,舒清没有一次性弄死他俩是因为他们还有小孩要养,他们死有余辜但是婴儿无罪。
张父张母虽然死不了,但是每隔几天就会头痛,还是钻心的痛,就这样慢慢受着吧。
舒清把张朵的卖身银子都拿走了,快速赶回百花苑,舒清把马车和周周从空间拿出来后,就跃上墙头,这时隐约听见了张朵的哭声:“啊,救命,你是谁别过来。”
“哈哈,又来新货了,给爷看看。”
“呸,滚开。”
“嘿……小贱蹄子,你给我老实点,你爹娘把你卖到百花苑,给我好好呆着,不然有你好果子吃。”
“不不,我爹娘不可能把我卖到这来。”
“哼,管你信不信,来,先让爷香一个。”
“啊啊啊……别碰我,滚开,快滚开。”
“哈哈,小美人……”
舒清跳下院强,把白雪放了出来:“白雪,快去救我大姐。”
“是,主人。”
白雪一个纵跃,嘭的一声,门应声而碎,正要施暴的猥琐男子转头骂道:“哪个王八羔子坏我……好……事……啊……”
猥琐男还没来得及呼救就被白雪拍碎了脑袋。
“呜呜,白雪……”
舒清小跑进了房间,绕过地上的猥琐男来到张朵跟前,拉着张朵的手道:“大姐,没事了。”
“呜呜……清……清儿,为什么……爹娘为什么一次次的把我卖了,这次把我卖到这肮脏的地方,呜呜……”
“好了,大姐,我们先离开这。”
“好好,我们赶紧离开这。”
舒清扶着张朵走出后院,上了马车交代道:“大姐,你坐着马车走,我很快跟上。”
“清儿,你干嘛。”
“我去拿你的卖身契。”
“不要去,危险。”
“没事,有白雪没人能伤到我。”
“那一定要注意安全。”
舒清摆摆手偷偷溜进了院子,关上院门把白雪收进空间,在贴上隐身符去寻找老鸨的房间。
很快在二楼转角处找到了老鸨的房间,问为什么找的这么准,因为老鸨的房间最特别。
悄悄溜进了房间,在梳妆台上找了一圈都没有看见有找到,只好散开神识一寸寸的搜查,很快在梳妆台底部发现一个暗柜。
第27章 被遗弃的女孩27
舒清打开暗柜,发现里面放的全是银票,每张都是一百两的,看厚度起码有上万两,那就不客气了,手一挥所有的银票都收进了空间。
继续搜查,不一会儿在床头发现了一个暗柜,舒清走过去敲了敲确实是空心的,在一旁摸索着,不小心在床沿底下摸到了一个凸起,按了下去,发出咔嗒一声,床头的一块板子弹开了,露出里面一个小木盒,舒清拿出来打开一看,终于找到了卖身契。
舒清拿出卖身契找了一遍,竟然没有找到张朵的卖身契,心想:难道还没有把卖身契放进木盒里。
舒清收了木盒里的卖身契,又把梳妆台上的金银首饰全收了后出来房间,找到老鸨。
这时老鸨正在大堂中跟花蝴蝶一样穿梭在其中。
舒清还得想办法把老鸨引到无人的地方,退回了后院把卿书从空间丢了出来。
“徒儿,有何事呢?”
舒清这样那样说了一通,卿书点点头:“明白了,看我的。”
卿书来到大堂,找到老鸨拍了拍老鸨,老鸨笑颜如花的转过身,老鸨见一位翩翩公子眼睛一亮,吊着嗓子道:“哟,这位公子,想找哪位姑娘。”
“这位妈妈借一步说话。”说完拿出从袖口中拿出一个亮闪闪的金元宝,老鸨一见金子眼睛都冒金星了,连连点头:“好好,公子跟我来。”
老鸨带着卿书来到一个空房间中,卿书趁老鸨转身关门时拿出一根木棒用力一击打在老鸨的后脑勺。
老鸨瞬间倒地,卿书在老鸨身上搜出金元宝放进绣中,又搜出几张银票和一张卖身契,卿书把银票和卖身契收进袖中,贴上隐身符走出房间走向后院。
舒清见卿书潇洒自如的走过来,招了招手道:“师父这里,怎么样了。”
“搞定,走吧。”话落卿书从袖中拿出刚收的银票和张朵的卖身契。
舒清看了看拿走了卖身契:“银票师父自己收着吧!”
“行。”卿书抱起舒清跳出了后墙,快步走向客栈,走到一半就看见自家马车停靠在路旁,张朵的脑袋从马车窗户探出来。
张朵远远的看见了卿书抱着舒清走来,激动的出了马车,站在马车辕上挥手道:“清儿,这里。”
“大姐,你怎么还在这里。”
“我怕你出事,让周周过去找你,他也不肯去。”
“没事,这不有我师父在吗。”
“谢谢卿公子。”
“不客气,我们走吧!”把舒清放在了马车上。
舒清拉着张朵进了马车,询问道:“大姐,你没事吧。”
“清儿,我没事了,谢谢你,清儿,要不是你,我……我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可能我会去死。”
“大姐,都过去了,以后还要回来看爹娘了吗?”
“不了,我和父母的亲缘在爹娘把我送进那地方就断了,以后我是没有父母的孩子了,呜呜……”
“大姐别伤心,你以后有我们呀,你不孤单。”
“嗯,有你真好。”说完紧紧抱住了舒清。
舒清拍了拍张朵的后背,什么都没说让她自己安静一会儿。
很快到了客栈,开了两间客房,张朵和舒清一间,卿书一间。
一夜无话。
太阳从窗户缝隙中穿透在屋中,像一缕缕金纱在飘扬。
张朵和舒清去大堂吃早饭,还随便听了一耳朵八卦。
“哎,你听说吗,那个百花苑的老鸨昨晚死了。”
“知道是怎么死的吗?”
“听说被簪子捅死的,脸上脖子上捅了十几下脸都烂了。”
“咦,谁这么狠。”
“没找到凶手。”
舒清抬头看了看卿书,卿书微微摇摇头。
不一会儿,吃完早饭收拾好东西回府城了。
眨眼间来到了大年三十,大家起了一大早,下去杀鸡杀鸭,准备年饭,舒清从万界商城买了几十个红灯笼,让下人里里外外挂上灯笼,瞬间整个宅子都变得年味十足。
这时隔壁的白味子拿来了对联:“清丫头,你这灯笼在哪买的,甚是好看。”
“这是我师父从外边带回来的,白爷爷要不要我给你一些。”
“哈哈,那朵多不好意思,你家够不够用啊。”
“够的,我去拿。”
舒清回到房间又从万界商城买了二十个,用纸盒装着抱到白味子跟前,拿出一个讲解道:“白爷爷,你看好了,这样一拉把它撑起来,底部有个按钮,按下去灯笼就亮了,这个不需要烛火就能亮,现在是白日是不亮的,到了夜晚它就会自动亮起。”
白味子接过灯笼仔细观察着:“这么神奇的吗?”
“是的,只要不把它拆下来,它能亮好几年。”
“哇,这可是个好宝贝。”
“哈哈,宝贝倒算不算,就是稀有而已。”
“谢谢清丫头慷慨,等会儿让人送银子过来。”
舒清连连摆手:“不用不用,白爷爷,我说了送您就送您了,怎的还能收您的银钱呢。”
“哈哈,清丫头你也别推辞,这里也不是一两个,我先回去了,还得让人把这灯笼挂起来。”白味子抱起纸箱就走了。
很快隔壁管家送了一叠银票过来,略略数了一下有一万两呢:啧啧……太有赚头了,这些灯笼一百两都没花到就赚了这么多,怎么感觉拿着有些烫手呢。算了改天送老爷子一个台灯吧。
忙着忙着就到了午饭时间,舒清吩咐婆子中午煮羊肉饺子。
张朵、张雨涵、张雨轩都在房间给舒清准备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