饲养邪神后始乱终弃_夜光淀粉【完结+番外】(67)

  邪神:“没有,我并没有看到。”

  “怎么可能?”祝遥栀疑惑,司空玉现在只有炼气期修为,他有什么能耐能够躲起来不被邪神发现。

  难道司空玉身上的伤口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愈合?

  邪神却问:“栀栀和那个人是什么关系?”

  “没什么关系,这不重要。”祝遥栀说。

  “可是栀栀很急切地想要找到他。”少年垂下眼眸,轻声问,“栀栀很在意他?”

  祝遥栀当然急着找司空玉了,她一想起来还是气得牙痒痒,这条贱狗不知道又要蛊惑哪个女修为他卖命。

  她说:“不是那种在意,你不要多想。”

  少年邪神感受着她强烈的情绪,轻轻耷拉下眼睫。

  祝遥栀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冷静了下来。

  算了,既然一时半会找不到司空玉,那就先处理别的事情。

  她曲起手臂抵住邪神的胸膛,然后有些难为情地说:“我们先回去,我……要洗个澡。”

  一踏进幽深寝殿,祝遥栀就闻到了残留的花香,甜腻又荼蘼,昨晚层将她彻底笼罩。

  “我喜欢这里,到处都是栀栀的气息。”

  祝遥栀从少年邪神身上感受到了类似安心的情绪,万千触手慢悠悠地舒展,像是春日屋顶上的白云一样柔软摊开。

  当然,邪神说的这句话一旦细想下去,就让她有些尴尬。

  青纱幽昙的罗帐重重垂下,细看就会发现最里边一层有着被揉乱的褶痕,祝遥栀几乎立刻就能回想起来,昨晚她把青纱帐用力地抓在手心,哪怕质地再细腻柔软,沁了薄汗的青纱还是有些粗粝,上边的昙花瓣瓣湿透,像是盈满雨露,不堪摧折。

  骨节清修的手指抵上青昙沾露犹湿的重瓣,指节挺拔而有力,轻巧地绕了一圈拉开重重罗帐,然后邪神将祝遥栀抱到了榻上。

  祝遥栀觉得腰腹又开始隐隐痉挛,连忙移开了视线。

  但她还被邪神抱在怀里,又是在床榻上,视线飘忽着就落到了一片凌乱的被褥上,铺锦叠缎的织羽床褥绣了素色花纹,几朵白梅幽兰颜色要深很多,像是雨后吸饱了水分的花,一踩上去淋漓四溅,潮热而粘腻,从足尖滑至脚踝,再顺着玲珑线条蜿蜒而上,皮肉摩挲,直至酥润透骨,糜烂生香。

  无法控制地触景生忆,祝遥栀越想自抑,那些缠绻回忆越是不由分说地翻涌而上将她包裹,像是要再一次将她拽下拉入欢海沉沦。她呼吸微乱,环在她身上的手臂,让她想起昨夜双眼被覆的少年,也是抱紧了她的腰臀,与她亲密厮缠,潮漉如春夜的话语扑洒在她耳畔,“栀栀,栀栀……”

  “栀栀。”抱着她的邪神轻声唤她。

  近在耳边的熟悉声音让祝遥栀轻轻一颤,有一瞬间以为回忆涌上来湮没了此时此刻,微微沙哑的少年声线,唇齿厮磨出她的名字,让她腰身一酸,两股也战栗发软。

  人真是奇怪,可以无情而有欲,情感上没有回应,却有深刻进骨髓的身体记忆。

  祝遥栀缓了缓,调整呼吸后问:“怎么了?”

  邪神将温暖的手掌覆上她的丹田,缓声说:“我想起你们的双修之法,可以炼化元阳。”

  “……”祝遥栀一哽。

  都怪该死的弄香楼!

  她有些尴尬地问:“要如何炼化你的……呃。”

  她真的说不出口!

  这小怪物是怎么张嘴就来的!

  “我可以帮栀栀。”邪神低头凑近,亲了亲她的耳尖。

  祝遥栀侧过脸看去,邪神上挑的眼尾泛着艳丽的红。

  她发现,邪神在说元阳、双修之类的话语时,脸上几乎没有什么情绪,但一旦这些事情和她有关,少年面上就会浮起潮红。

  换言之,邪神只对她有欲求。

  邪神眼中的情和欲浓得化不开,祝遥栀头皮发麻,别过脸说:“嗯……还是等下次吧。”

  反正她也没有什么不舒服的感觉,就当做不知道吧。

  “我听栀栀的。”邪神在她面前乖顺得像是家养的猫咪,少年温热的手指拨开她披散的长发,轻柔按上她的背脊,“栀栀还累吗?”

  “还好。”祝遥栀嘴硬地说。

  邪神的手指顺着她的脊柱一节节往下按,一按上她的腰,祝遥栀就倒吸了一口凉气,酸麻得她要半/身不遂。

  按揉的手指力气轻了些许,“看来有时候栀栀的话也不能全信。”

  祝遥栀:“……”

  嘴硬一时爽,事后火葬场。

  不过按揉一下还是颇为舒坦,祝遥栀半眯着眼,伸手把旁边一个绒羽软枕捞进怀里,当作抱枕抱着。

  抱着抱着,她忽然回想起来,不对,这个枕头昨晚是垫在她腰后的。

  祝遥栀双手一颤,怀里的枕头顿时变得像一个烫手山芋。

  她绷着脸,把枕头放了回去。

  一只触手勾住了她的尾指,轻轻晃了晃,像是在无声询问,能不能代替抱枕被她抱在怀里。

  透明的触手看上去更加柔软,还为她改变了体温,变得暖融融的。

  祝遥栀就伸手把它抱进怀里,手感很好,像糯米团子,而且捏不坏。

  “栀栀,那些人在靠近这里。”邪神忽然说。

  祝遥栀下意识浑身一僵,她的第一反应是担心被人看到她和邪神之间不清不楚。

  所以她很快就说:“别让他们进来。”

  “他们进不来,只有栀栀可以随意进出。”

  祝遥栀暗自松了一口气。

  那她和邪神这种隐秘而暧味的关系就不会被发现。

  “栀栀,真的不可以把他们赶走吗?”邪神眼底有些烦躁,强行压下了对入侵者的杀戮本能,祂退了一步,“或者把他们送回去?”

  祝遥栀摇了摇头。

  这些人既然抱着必死的决心踏入禁地,岂会轻言放弃?哪怕将他们遣送回琉璃塔,他们还是会继续披荆斩棘地过来。

  因为这是唯一的生路。

  “为什么?”邪神环在她腰间的手臂缓缓收紧,像是不安,又像是毒蛇缠绕猎物,“我很嫉妒。是不是他们每少一人,栀栀就会把注意力一点点收回放在我身上。”

  “栀栀,这个世界是一片将要枯萎的荒野,我眼中只看得到你,所以你也再多看我一点吧。”

  祝遥栀后仰着头,弯着眉眼哄祂:“我现在就在看着你呀。”

  她笑得眉眼弯弯,少年邪神眼中的不满与烦躁就倏然消散,也弯了弯眼睛,连笑容都与她相仿。

  那双眼睛弯起来,就像冰川中流动的星空,瑰丽奇绝。

  “不过,”邪神提起了另外一件事,“栀栀一开始给我的印记,不见了。”

  “什么?”祝遥栀一头雾水,她一开始哪有给过邪神什么印记?

  “原本在这里。”

  祝遥栀的手被牵起,覆在了邪神块垒分明的腹部,隔着衣袍她都能隐隐摸到流畅的人鱼线。

  她慢半拍地反应过来,邪神说的是合欢蛊印。

  当然不见了,毕竟昨晚合欢蛊已经彻底解除了。

  她“嗯”了一声,扬了扬空荡荡的手心,“我的也不见了。”

  “……”邪神沉默,看上去好像有些失落。

  祝遥栀无法理解,“你在不开心什么?”

  邪神:“有点可惜,毕竟是和栀栀一对的。”

  祂扬起眼睫,有些期待地看着祝遥栀,“栀栀能再给我一个吗?”

  祝遥栀唇边笑意险些挂不住。

  这玩意儿可不兴给啊!弄不好可是会要了她的小命。

  她忍不住说:“这又不是什么好——”

  她本来想说合欢蛊又不是什么好东西,话到嘴边临时刹住了,改口说:“不是什么好留着的。”

  “为什么不能留着?”邪神不解,“是有什么用途吗?用过了就不见了。”

  宝宝,被用过然后就要不见了的是你啊。

  当然,祝遥栀不可能这么说,也不可能暴露合欢蛊的用途,不然邪神就会意识到她只是用祂来解蛊而已。

  她眨了眨眼睛,“这没什么的,你实在想要的话,我现在也没有。”

  邪神这才没有继续缠着她要合欢蛊。

  祝遥栀的心才放下去不到一会,邪神一句话又给提了起来:“栀栀,不要我的姻缘结么?”

  静心编织的姻缘结还挂在床头的雕花玉栏上,像一簇烈火,几乎要灼到祝遥栀的视线。

  她默默移开了眼。

  “……”她无话可说。

  喵了个咪的,这要她怎么说?

  无论找什么借口,不要就是不要。

  她沉默了片刻,然后说:“嗯……我再考虑一下。”

  他们一起过的水灯节,自然都知道送出姻缘结和收下姻缘结代表着什么。

  “好,没关系,我会一直等栀栀。”

  这件事才算暂时揭了过去。

  而邪神的手指轻轻抚过她鬓上的白玉簪,“栀栀既然收下了,怎么不戴上去?我本来想帮你簪上的,不过那时候你在睡觉,我就放在柜子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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