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着这大姐也是个能人异士啊!
顾之屿看着那些透明小虫,道:
“我也不敢确定到底是不是蛊。但对方如果只是想把我们毒死,撒点毒药就可以了,没必要扔虫子。这虫在开水里都能活着,实在是不正常——除了蛊虫,我想不到其它的。”
安南突然想到了刚才来找人的那两个女孩:
“是蛊没错。那俩女孩完全是一副中招了的样子。”
末世里能活到现在的,哪个不是警醒的很?按理来说,她们怎么可能在同伴失踪的情况下,还对那个老板娘迷之信任。
如果用下蛊来解释,一切就合理了。
安南看着那几只透明小虫,忍不住抽了抽嘴角。
不是,这大姐就算下蛊,也不用在水里撒这么多只吧!真是生怕她和顾之屿有谁吃不着。
巫蛊相关的小说安南可看过不少。
她猜想,或许那个老板娘养的是什么可以控制人心的子母蛊,这些透明的小虫是子蛊,用来下给他们这些受害者,而母蛊则在她自己身上。
老板娘通过母蛊,操纵着他们体内的子蛊,让他们对她产生信赖感。又或者还有什么其它意想不到的功效。
总之是会被她给拿捏。
安南“啧”了一声:“要不我去把那对夫妻抓过来弄死?”
顾之屿看着那些透明小虫,想了想,摇头道:“这东西有点邪门,先别打草惊蛇,看看他们要做什么。”
还不知道这夫妻俩有没有同伙,又或是还有什么其它手段。现在他们在明,对方在暗,贸然出手反而对己方不利。
安南点点头:“将计就计呗。”
但这些蛊虫肯定是不能继续留在这里的。
顾之屿把兜里的手套重新掏出来戴上:“我把它们处理了。”
安南连忙“哎”了一声:“你不会是想直接上手捏死吧!”
顾之屿点点头。管它什么神奇虫子,总归捏碎了是活不了的。
安南却不放心:“你别乱接触它。谁知道这玩意是不是一碰就感染了。”
巫蛊之术,玄妙的很!
顾之屿看着她一脸紧张的样子,笑道:
“要是那么容易就能被下蛊,他们直接偷偷扔到我们身上就得了呗,反正虫子是透明的,又何必大费周章的藏在水里送过来。”
话是这么说没错,但安南还是不放心让他去摸:
“要不直接扔出去得了!”
顾之屿看了她一眼:“你不怕它们半夜爬进来?这东西既然耐高温,很有可能也可以耐寒。”
安南想了想,也是,这虫子是透明的,真要是爬进来,他们根本都发现不了。
而且下蛊的条件说不定就是水,要是虫子在外面裹了一堆雪水,然后爬进屋里,顺着她的鼻子耳朵爬进她体内……
想着想着,安南打了个哆嗦,拍板道:“上强酸!”
说着,从空间里拿出了浓硫酸。
就算它能耐高温,但总不至于还能耐住强酸的腐蚀吧?
只要还是个碳基生物,遇到浓硫酸,怎么着都得被碳化死。
她把顾之屿和三小只支开,做好防护,就开始倒硫酸。
别说虫子了,连桌面都被腐蚀了。
眼看着“透明米粒”变成了“黑芝麻”,安南深吸一口气,再次连虫带桌一起收进了空间。
这次虫子没有被弹出来。
安南松了一口气:“死了。”
她把桌子从空间里放出来,然后带着手套,小心翼翼地把烧得跟黑芝麻一样的虫尸包好,从窗户扔了出去。
第433章 住房车里
暴风雪还是很大,温度此时又降低了不少。
安南把窗户关好,开始跟顾之屿一起仔细检查房间。
之前老板娘一直不想让他们住这间,后面还想过来打扫,明显是这屋里还没来得及放什么害人的东西。
不过谨慎起见,他们还是认认真真的检查了一遍。
房间不大,再加上人多力量大,还有富贵的狗鼻子加成,很快这屋子就被翻了个底朝天。
没有害人的东西,也没有什么监控录音设备。
安南松了一口气,但依旧没打算直接在这里面住,而是把床和桌子等杂物全都收进空间,在房间里腾出了一大块空地。
然后掏出了房车。
“咱们睡在车里吧!”
这还是她水灾前薅的租车公司的羊毛,几乎一直没用过,现在总算是派上了用场。
顾之屿点头赞同。
住在房车里很好。一是大家都在一个车里会比较暖和,二是自己的地方住着安心。里面有床有沙发,居住环境还算舒服。
这辆房车一共有三个床位。车尾有一个双人床,刚好给安南和顾之屿住。车厢中间的沙发折叠后是一个单人床,可以给狗子住。
驾驶座上方还有一个单人床位,给来福和兔爷住刚刚好。
把床铺都收拾妥当,安南又从空间里找出之前买的抵门器,让顾之屿将客栈的房间门抵好。
只要有人偷偷开门,这个抵门器就会非常大声的报警。
这样他们就可以安安稳稳的睡觉了。
等所有人都上了车,安南又掏出了取暖器、电热毯和羽绒被,保证大家都能在零下二十几度的环境里睡得温暖舒适。
安南将一切收拾妥当,再把车门也认真锁好,然后忍不住感叹一声:
“这一世又有男人又有看家犬,装备居然还这么齐全。跟上一世简直没法比!”
顾之屿闻言,有些心疼的抱了抱她。
前世她是个独居女孩,可想而知,在末世里过活得该有多艰难。不对,也不算独居,她身边还有钱莺儿和白文彬那俩豺狼。
安南看见他的表情,推了他一把:“不许心疼。”
顾之屿闷哼一声:“嗯?”
安南撇撇嘴:“我又不是什么弱者,不需要被同情。”
顾之屿凤眸一弯:“是是是,你最强了,大姐大。”
安南扬了扬嘴角:“要不你能娶到老婆呢,小嘴就是会说话。”
顾之屿揽过她:“那老婆,就寝吧?”
安南抬起头,盯着他看了两秒,警告道:“这两天跟狗子他们一起住,你老实一点。”
顾之屿愣了一下,随后拧眉:“要不咱俩睡在房车里,给它们在车外另铺个床吧。”
富贵从舒服的小床上猛地抬起头,不可置信的看着他。
“嗷嗷嗷嗷?!”
虽然没有再喝泉水,不过自家狗子的意思安南还是能看明白的。
忍不住笑着翻译道:“它问你的良心在哪里。”
富贵见主人翻译得还挺精准,凑过来亲密地蹭了蹭她,然后转过头,继续歪着脑袋骂顾之屿。
“嗷嗷嗷?嗷嗷,嗷嗷嗷!”
顾之屿被它瘪着嘴、所有五官都皱在一起的样子逗笑,感叹了一句:
“富贵的脸现在越来越像一个皱巴巴的小老太了。”
富贵瞪着大眼睛,仿佛不敢相信帅哥哥温暖的嘴唇里能吐出这么冰冷的话来。
“嗷嗷?”
安南白了顾之屿一眼:“你别再说了,狗子心眼小,一会儿被你活活气死了。”
富贵那一脸控诉的小表情立马从顾之屿身上转了过来,对准安南。
谁心眼小?啊?谁心眼小!
来福在一旁背过脸偷偷的笑。兔爷虽然一向维护自家老大,但也知道主人比老大的地位更高,于是也不吭声,只偷偷的用眼睛瞟着安南。
试图通过察言观色的方式,判断自己到底能不能跟主人一起睡车里。
来福和兔爷从进了这个家门,就从来没有过跟主人一个卧室的待遇。之前只有富贵能跟主人一起睡,后来男主人来了,连富贵也被挤了出来。
这还是它们头一回跟主人睡一个房间。
两人三宠闹腾了好一会,安南才熄了灯:
“都给我睡觉!”
随后把顾之屿和三小只全都扔在原地,自己进了空间。
折腾了整整一日,天都快亮了,她急需泡个澡按个摩,好好放松一下解解乏。
等洗完舒舒服服的泡泡浴,安南又把大伙儿脱下来的恒温服简单清洗了一下。
这东西材质特殊,几乎不怎么沾灰,清洗十分简单。而且它的质地薄如蝉翼,洗完以后挂在庄园里,晾个十分钟就能完全干透。
等她处理完衣服、敷完面膜、换好睡衣,舒舒服服的闪身出空间,正对上一双幽幽的眼睛。
安南吓了一跳:“你还没睡?”
旁边的富贵都已经打起了呼噜,来福和兔爷也一动不动的睡得香甜。
只有顾之屿睁着眼睛,一眼不眨的看着她。
安南推了他一把:“它们仨都在呢,你可不要胡来。”
顾之屿抱住她,“嗯”了一声:“不胡来。”
安南刚想继续说什么,就见他已经闭上了眼睛,胸口随着轻微的呼吸声规律的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