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就启动了摩托,火急火燎的离开了。
临走前,还留下了耐人寻味的一句话。
是对安南说的。
“最近看好你的宠物,不要让它们自己出去乱跑。”
安南看着他飞快消失的背影,沉默了几秒,才转头对顾之屿道:
“我们也走吧。”
看游辰这慌里慌张、神色异常的样子,他那个实验室应该是出了什么问题。
就是不知道跟她的三小只又有什么关系。
车子沿着盘山路一圈一圈的往上开,车内一片沉默。
快要到别墅区门口的时候,安南突然开口道:
“你说,永夜那个神秘的变异动物,会不会就是游辰搞出来的?”
一开始白文彬讲起的时候,她想当然的以为这也是末日灾难的一种。
但现在想想,永夜是天灾,变异动物恐怕是人为的吧?
会不会是游辰的实验室有什么特殊的材料泄漏、污染了环境,才导致动物变异了?
可这样也说不通啊……现在哪还有什么动物?
这几年能吃的不能吃的,只要是身上长肉了的,都被幸存者们吃进了肚子里。
别说动物了,连大蟑螂都差不多被吃灭绝了……
不过安南还是觉得,这事儿跟游辰脱不了关系。
顾之屿也道:“不排除这个可能。”
安南叹了口气:“要真是他搞出来的,那他可真是缺了大德了。”
看白文彬提到变异动物的那个神情,应该是特别恐怖的东西。不知道要害死多少人。
只可惜他当时没有说清楚,到底是什么样的动物,也没清楚说到底有多少只。
导致他们现在完全没办法提前做好应对准备。
只能是跟佩佩姐说一声,让她趁着治病的机会,混在游辰身边,看看能不能搞清楚他那个实验室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同时,按照游辰说的,着重看护好三小只。
她可不想她的可爱宠物变成什么神秘的恐怖动物。
很快,黑骑士就行驶到了五号别墅门前。
游辰的雪地摩托并没有停在这里。估计是先回家去了。
不过大门口却躺了个人。
长头发,看着是个女的,四周流了很多血,应该是已经死了。
安南微微蹙眉。怎么会有个尸体倒在赵平安家门前?
两人下了车,安南用三棱刺刀拨开女尸的长发,看清楚了对方的脸。
“江梦秋?”
昔日光鲜亮丽的女明星蓬头垢面的,像个衣衫褴褛的乞丐,额头上还有子弹打出来的血洞,瞪着眼睛,死不瞑目。
安南看她躺的这个位置,猜测应该是佩佩姐他们开的枪。
这女人一直不怀好意的往赵平安身边凑,估计是做了什么不该做的,被佩佩姐他们给处理掉了。
安南有些嫌恶地把堵在门口的江梦秋往旁边推了推。
“回你自己家门前睡,别挡路。”
然后才开始叫门。
开门的是胡姨。一见是安南和顾之屿,赶忙叫他们进屋坐。
安南一边往里走,一边问:“胡姨,出什么事了?我看江梦秋躺在门口……”
胡姨皱着眉回:“她疯了。拿着个毒冰刀胡乱捅人,被佩佩用枪打死了。”
安南闻言,神色一凛:“你们没事吧?”
随后担心的左右看了看:“佩佩姐和赵平安呢?”
胡姨道:“没事,有惊无险。他们在实验室呢,我帮你叫他们去。”
安南松了口气,摆手道:“不用麻烦了,我下去找他们吧。”
在哪谈都是谈,刚好可以顺便看看解毒剂研制的怎么样了。
两人来到了地下实验室,一开门,正看见楚佩佩和赵平安两人相对而坐,不知道在说些什么。细看之下,两人的眼圈还都有些发红。
安南觉得他们之间的气氛有些奇怪:“这是怎么了?听胡姨说江梦秋找你们的麻烦了,没事吧?”
楚佩佩和赵平安这才注意到她和顾之屿,仿佛吓了一跳般,立马站了起来:
“南南来了?”
“偶像、顾大哥,你们来了?”
楚佩佩往前迎了几步:“我们没事,已经解决了。”
赵平安则有些不好意思的指了指实验台:
“解毒剂还没有研制出来。不过我已经提取到了关键物质,想来应该也快了……”
安南摆了摆手:“不急。我今天来,是有其它事情想说……”
此时,远处的一个秘密实验基地。
一只德牧犬警惕地观察着周围的环境,在走廊里一间房一间房的闻过去,仿佛在寻找着什么。
没一会,就在其中一间房前停了下来。
房间里传来机器发出的有规律的“滴滴”声。
它在门前仔细嗅了嗅,仿佛确认了什么,开始用头猛烈的撞击房门。
厚重的金属门只被它撞了几下,就出现了一个深深的凹痕。
没多久,门就被硬生生的撞开了。
它一溜烟的跑了进去,直奔房间正中央的实验台。
那里正躺着个双目紧闭的女人。
第675章 昏迷的唐绮云
德牧犬有些着急的呜咽了几声,一边摇着尾巴,一边用两条前腿拼命地往实验台上扒。
那上面正是失踪已久的唐绮云。
她的躺姿并不安详,四肢全都被扯着张开,手脚固定在宽大的实验台上,指向四个方向。像一只被做成了标本的蝴蝶。
不仅如此,她的身上还插了无数根细细的管子。
那些管子远远看去,像是一根根红线,连接着她的身体和旁边正在工作的机器。
管子本身是透明的,红色的是里面缓缓流动的血液。有些管子是将血液从身体输送到机器里,有一些则是从机器输送回身体。
远看像是一团红色的蜘蛛网,将虚弱的蝴蝶困在了正中央。
整个房间安静得可怕,只有各种正在运作的机器“嗡嗡”作响。
唐绮云的脸色十分苍白,嘴上带着呼吸机,脖子上青色的血管每一根都清晰可见,整个人虚弱得仿佛随时都要猝死过去。
德牧犬心急地围着实验台转了一圈又一圈,又是用爪子扒,又是低吠,却不见她有任何的反应。
最后只好将目标对准了困住她的那四个铁环。
它们从实验台里延伸出来,分别将唐绮云的手和脚固定在了台面上的四个角落。
德牧犬对着这些冰冷的铁环龇着牙低吠了几声,就扑过去撕咬起来。
它的咬合力出奇的大,用力猛咬了一阵以后,还真把牢牢固定在台面上的一个铁环给扯松动了。
它眼睛亮了亮,继续对着那个铁环发力。
其间还一直小心翼翼的,注意不伤到唐绮云脆弱的手腕。
等它终于将四个铁环全都咬坏、扯下来,已经是一个多小时之后的事情了。
它稍稍松了口气,用鼻子用力拱了拱唐绮云的手,试图提醒她禁锢着她的铁环已经没有了。
但女人却依旧闭着眼,什么反应都没有。
狗子再次焦急地围着实验台转起了圈,同时,在周围四处嗅来嗅去,试图找出其它的什么异常。
最后停在唐绮云的脸旁,凝视起了她嘴上套着的呼吸机。
几秒钟后,探着脖子费力扯掉了这东西。
没了呼吸机后,实验台上的唐绮云也没有任何的不良反应,还是照常有节奏的呼吸着。
可见她原本就是不需要什么机器辅助呼吸的。
德牧犬把呼吸机扒下来的时候,明显闻到了里面传来的某种不知名药水的味道。
应该就是这东西,让人毫无反应地昏睡的。
狗子嫌弃地把它往远处推了推,随后一屁股坐在了实验台旁,一眼不眨地盯着唐绮云。
过了没几分钟,唐绮云就慢慢地睁开了双眼。
不过她的视线才刚刚聚焦,还没等看向四周,就拧起眉、痛呼起来。
地上的狗子蹭地一下站起身,往她这边凑了过来。
零下六七十度的天气,唐绮云硬是疼出了满头的汗,她用力驱动着发僵的手臂,想要去捂自己肋下的位置。
那里之前被捅过刀,虽然现在已经缝合包扎好了,但还是疼得不得了。
不过她动了几下胳膊,却根本没有力气抬起来。
好不容易稍稍挪动了一点点,又被那些管子扯住,猛疼了一下。她的五官痛苦的挤在一起,重新闭上眼,咬牙呻吟了几声。
急得旁边的狗子在一旁焦躁的转圈。
过了好一会儿,唐绮云才又睁开眼,稍稍转了转脸,查看起周围的环境。
看清楚身上的管子、运转的仪器,以及冰冷的实验室,她有些厌烦的皱起了眉,想要起身,却被身上的管子牵扯得动弹不得。
于是只能虚弱的躺了回去。
在实验台上双眼发直的躺了一会儿后,唐绮云的肚子咕噜噜的叫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