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南不耐烦的闪现到他面前:“问你话,你就好好答。”
老头被她掐着脖子举了起来,因为不能呼吸,整张脸都憋成了猪肝色。
他眼见着对方只是个身材瘦削的女人,就铆足了劲儿的挣扎,想要从她手里解脱出来。
奈何不管他怎么挣扎,都是徒劳无功。
直到他快要被活生生掐死了,安南才把他放下来。
老头一边大口大口的呼吸,一边满脸害怕的看着她:“你是怎么突然闪现到我面前的?”
安南见他还不老实回答问题,直接掏出了三棱刺,作势就要往他身上扎。
老头吓得魂飞魄散:“我说我说!!”
刺刀在他眼前停了下来。
老头喘着粗气回答:“你说的那些,我自然是能做到的。在你之前过来的那个女人,就是想夺人气运的,我要是做不到,人家怎么可能花重金请我,你说是吧?”
安南没有吭声。可不是他说他有神通,她就会信的。
于是又一次举起了三棱刺,用不大不小的声音呢喃道:
“那把你杀了,功法应该就破了。”
老头此时也反应过来了,这女人是为顾之屿的事儿来的。
于是赶忙道:“别别别!杀了我就没人能解这咒法了!”
安南之前听完了全程,自是知道,这老头压根什么都没来得及做呢,怎么可能已经对顾之屿“施法”了。
他这么说,显然就是为了保命。
于是冷笑一声:“呦!照这么说,你还真有几分神通……那更留不得了。今天我就杀了你,看你还有什么法力能施展!”
随后提刀便刺。只是却稍稍刺偏了一点,没有对准要害。
刺刀攮进血肉里,老头吃痛,叫得跟杀猪似的,整个人都吓破了胆:
“别别别!我都是骗人的!夺人气运这么玄幻的事情,我怎么可能会做?”
说着,像是生怕安南不信似的,又强调了一遍:
“要能有那么大的能耐,我还用这么费力的想办法赚物资了吗?直接抢别人气运不就得了!”
“我真的就是吹牛骗点钱财,别杀我,别杀我。”
见他终于说了实话,安南这才彻底松了一口气,将刺刀拔了出来。
没什么神通就好。她生怕之前何琴双已经与这人密谋,做了什么对阿屿不好的事情。
刺刀一拔出,老头肩膀上的血不停地往外涌。
他手忙脚乱的扯过茶几上铺的布,试图缠在身上止血。
见安南依旧没有想走的意思,又讨好的道:
“你是顾先生那边的人吧?需要我做什么吗?我虽然没有夺人气运那么大的能力,但让人倒霉一阵子还是可以的。”
他原本就是想略施小计,让那个顾之屿倒霉一阵子,这样就可以骗何琴双,说他的好运都被转移到她们母子身上了。
届时雇主一看姓顾的确实倒了霉,很容易就会相信他了。
至于延长寿命的骗局……这雇主也没处验证去,等她真的要嘎了,就算反应过来上当受骗了,难不成还能有精力找他讨说法来?
老头看着安南:“如果你们有需要,我可以帮你们反咒,让刚刚那位夫人倒倒霉、替你们出出气。”
顿了顿,又道:“不收你的钱!就当是我赔礼谢罪了。”
安南沉默着看了他半晌,然后冷淡道:“用不着。”
这老头子就是个巧舌雌黄的江湖骗子。
就算他真有那能力,安南也不屑用。何琴双她自己会解决,犯不着用这些有损阴德的法子出气。
于是抬起三棱刺,又一次朝他刺了过去。这次刺得很准,直接捅进了他的心脏。
老头闷哼一声,不可置信的看着她:
“我、我都已经把所有事情如实告诉你了……”
安南面无表情的又连着捅了他好几下:“所以是时候送你上路了。”
老头不甘心的挣扎了两下,很快就闭上眼睛、没了气息。
为了防止他真的有什么神通、还能死而复活诅咒她和顾之屿,安南还费力把他分割成了好几部分。
毕竟她自己就是重生回来的,在这方面必须得防着点。
随后把写有顾之屿生辰八字的纸条收进空间,还顺便把何琴双的头发扔到蜡烛那烧掉。
等确认了再没什么隐患,才离开这里。
闪现出门时,安南在空间里稍稍停留了一会儿,把那张纸条也烧成了灰烬。
玄学的事情她不懂,为了以防万一,她特地没有把顾之屿的八字和何琴双的头发一起烧,而是进到空间处理。
一直待在空间里的富贵倚在安南身边,不解的看着她的举动。
安南把烧完的灰烬收拾好,没忘了提醒它:“今天出来后发生的一切事情,都不要告诉阿屿。”
富贵认真的点了点头。
主人说啥就是啥,它是最忠诚的狗大王。
安南出了空间,确定四下无人后,把富贵也放了出来,让它继续追踪何琴双。
没多久,一人一狗就找到了何琴双的住处。
她受了伤,因为疼痛的原因,走得很慢,安南找到她的时候,她才刚到家门口。
安南在暗处盯着她的一举一动,却并没有跟着她一起进屋、直接杀人,而是记好了位置,转头离开。
几分钟后,戴着帽子口罩、裹得严严实实的安南开着大卡车,拉着十箱物资,大摇大摆的回来了。
把车停在楼下后,安南没有急着熄火,而是在车里坐了一会。
车子的远光灯在黑夜里格外的乍眼。
没多久,卡车后面充沛的物资就吸引了附近居民楼的不少人过来。
除了直接下楼凑过来的,还有不少人躲在自家窗口查看。
安南眼见着周围聚的人差不多了,才勾起唇下车。
何琴双,要你命的来了。
第773章 孤儿寡母
此时的卡车周围已经聚集了不少人,围在一起窃窃私语。
“这是干什么的呀?为什么有这么多物资?是不是官方的赈灾粮下来了?”
“都这么多场天灾了,你还做美梦呢?官方顶多发发变种红薯,能保障好基本生存都不错了,哪有精力给你搞来这些?”
“再说了,这些东西看着数量可观,但要是给大伙平均分,根本就不够!”
“是啊!这肯定是哪个大款运的私粮!”
“哪家大款啊?这也太有实力了!我看东西全面得很,前边那几箱是各种零食酒水,后边的两箱是蜡烛,我的妈,还有罐头,真是品类齐全,太豪了吧!”
“为啥搞了这么多的蜡烛?这太阳不会是一直升不起来了吧……”
“大概率是。今天早上超市的照明用品就已经脱销了!”
“什么??那这些蜡烛岂不是……妈的,它这箱子也不封严实点!这看得见摸不着的,不是馋人嘛!”
人们的讨论越来越激烈,情绪也越来越躁动。
安南从车上一下来,一群眼冒绿光的人立马就把她给围了。
人们心中的念头都很一致:只要把卡车的主人杀了,这些东西就是他们的了……
不过很快,离安南最近的那一圈人就停下了脚步,不敢往前靠得太近了。
倒不是害怕安南,而是她身上背了把十分乍眼的冲锋枪。
就是那种一瞬间能秒死一群人的冲锋枪。
人们的脸色都不太好。
怪不得这么狂呢,敢一个人押运这么多的物资、箱子也不封好,合着身上有火力强劲的热武器。
但凡是把小手枪,这些人都敢搏一搏,富贵险中求,但冲锋枪这种群发武器,他们真不敢赌。
一群人全都止步,谁也不敢再往前靠。
当然了,也不甘心离开,就那么停留在原地。
十来箱的物资,诱惑力实在是太大了。
很快就有人憋不住的开口问:“你好,这位……女士,你是哪家的啊?”
由于安南用帽子和口罩把自己捂得严严实实,穿得也比较中性,乍一看雌雄莫辨的,人们通过她的身形,才勉强猜出她是个女人。
安南没有回答他们的问题,只吆喝了一声:
“我这东西太多,自己搬不过来,需要几个人帮我搬进旁边这个单元的五楼。每人搬一箱,报酬是一根蜡烛。有谁愿意?”
这价格虽然不算太高,但搬个东西不过是举手之劳,就算只获得一点点的报酬,也是值得的。
更何况搬东西上楼,还可以顺便打探清楚,这些物资到底是哪家的、家里是个什么情况。
于是一群人立马不约而同的举起手来:
“我我我!我可以!”
“我也可以!”
“我力气大!选我选我!”
由于人比较多,大家争先恐后的,竟然还内卷起来了。
“选我选我!我们兄弟俩能搬,俩人只要一根蜡烛就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