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们的目的就是偷里面的药,自然是不能引起太大的动静才行。
钥匙一共有3把,他跟基地长各拿一把,医疗站的站长一把。
古元平手上的那把还在他身上,那出问题的就是另外的两个人了。
基地长一个多礼拜前就离开基地了,医疗站的站长刚才也受伤了。
古元平离开了医疗站,而后拨通了一个号码,叫了一个人过来。
来到e区地下城的入口,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看到古元平的时候朝他点了下头,“古先生。”
“跟我去看个人。”
古元平没有多说什么。
进了电梯,最后停在了负二层。
两人从电梯里面出来,守在电梯外面的两个军人朝他们敬了个礼。
“送我去汤志庆家。”
古元平跟两个军人点了下头,而后朝其中一个军人道。
地下城区不算小,古元平急着确认,所以不打算走过去。
“是!”
那个军人领命后,便将旁边的一辆改装过的那种观光车开了过来。
车停在了一套房子前面,古元平按了下门铃。
开门的是一个五十多岁的中年妇女,她看到来人的时候还愣了一下,而后脸上便堆上了笑容。
“副基地长,您怎么过来了?”
古元平朝她笑了笑,“志庆不是受伤了吗?我带小赵过来给他看看伤。”
“他自己就是医生,我刚才看他都处理好了,就是遭了大罪了,我们家老汤就是好强,拦匪徒那不是军人们的事情吗?他一个医生非得往上冲什么!”
中年女人抹了一下眼角,眼眶红红的。
“他就这脾气,所以我这不就带小赵过来了吗?小赵擅长外科,你们家老汤一个内科医生,他自己处理伤口你能放心吗?”
古元平拍了拍旁边小赵医生的肩膀道。
赵凯末世前是古元平的私人医生,现在入了医疗站,不过还是能随叫随到。
“那敢情好啊,小赵医生,我们家老汤就拜托你了。”
中年女人听到这人擅长外科,立刻破涕为笑,将人请了进去。
“老汤,怎么样?好点没有?”
进到房间,汤志庆正躺在床上呻吟着。
他穿着沙滩裤,露出来的大腿上包扎着一个绷带,绷带的边缘还渗了些血出来。
“死不了。就是怪疼的。”
他刚刚自己将伤口缝合了,没有打麻药,直接缝合,疼得浑身冒冷汗。
“汤医生,我帮您看一下吧。”
赵凯走到了汤志庆的床前,将随身带过来医药箱打开。
“行,那就麻烦你了。”
汤志庆将腿伸直了,把沙滩裤再往上撩了一些。
赵凯将渗血的纱布剪开,一条十多厘米长的刀伤呈现在眼前。
伤口已经上了药,缝合得也还可以。
不过伤口处还在少量的渗血。
赵凯帮他将伤口清洗一下,在伤口处按压了一会儿,血就没有再往外渗了。
上了药,拿出新纱布重新包上。
“专业的就是不一样,谢谢啦。”
汤志庆将裤子放下来,脸上带着笑容看向古元平两人。
赵凯点了点头,而后就退到了古元平的身侧。
“老汤,这次库房失窃你怎么看?”
古元平拉过旁边的一张椅子,坐了上去。
“能怎么看?钥匙只有我们三个人才有,我的一直都随身带着,你也一样吧?”
汤志庆叹了口气,将他身上的钥匙拿了出来。
“洗澡都不敢离身!”
古元平也将他的钥匙拿了出来。
两根一模一样的钥匙都在眼前。
“只能多增加守卫了,行了,你好好休息吧,一堆事呢,我先回去了,改天再来看你。”
古元平收起钥匙,而后从还没坐热的椅子上站了起来。
“多大点伤,吃点药过两天就好了,还值得你惦记。”
汤志庆要扶着伤腿站起来送人,被古元平给摁回床上去了。
“也不看看伤成什么样了,好好躺着吧。”
走出了汤志庆的房间,他老婆要留两人吃饭,被古元平拒绝了。
离开汤志庆家,刚才的那个军人还等在了外面。
古元平跟赵凯直接上了观光车,往来时的方向回去。
从地下城区上来,古元平带着赵凯来到了他的办公室。
“怎么样?”
古元平坐在办公桌前才开口问道。
“以我刚才按压的感觉来看,伤口不深,而且以那个伤口的程度,按理说缝合得那么好,应该不会渗血才对,可是...当然,也不排除是我判断错误的可能性。”
赵凯把医药箱放在了旁边的桌上,而后坐在了古元平对面的椅子上。
作为他古元平的私人医生,赵凯的外科水平他清楚得很,这么点小事根本不存在判断错误的可能。
“还有呢?”
赵凯都上手了,古元平不相信他只看出来这一点。
“虽然缝合得很好,但是我还是看出来了,伤口中间略有停顿。”
赵凯将他从伤口上看出来的信息都说了出来。
一般的医生是看不出来的,不过赵凯在外科上非常有天赋,这些根本逃不过他的眼睛。
不过除了古元平外,没人知道他在外科上有这么高的造诣。
只以为他是一个普通的外科医生。
“我知道了,你回去吧。”
古元平一手撑在了桌面,扶着额头,仿佛整个人都颓废了不少。
赵凯点了点,提起医药箱就离开了。
古元平不会声张,因为单单一个汤志庆是搞不出来这些动静的。
他得暗中调查,看他究竟是跟什么人合作。
古元平将旁边的一个盒子打开,里面有几颗子弹。
这几颗子弹是从那些受伤的军人身上取出来的。
子弹不是军方的,看来基地里面还真有不少收藏家。
除夕晚,十一点多的时候,刘贺峰将电动车送了过来。
两人好奇问了一下昨晚发生了什么事,如果不是秘密的话就透露一下。
如果是机密的话就算了,让刘贺峰不用为难。
第233章 躲在暗处的人
刘贺峰没有说得太清楚,只说有人引开了基地库房的看守人员。
导致库房丢了一箱寄生虫药跟其他的一些药品,几个军人巡逻的时候发现,结果被打伤了。
韩莹跟陆远都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事,他们也没有继续追问,刘贺峰会跟他们说这些已经不容易了。
今天是除夕,待会他们回家吃完年夜饭就要去轮值了。
临走的时候,韩莹拿了三个保温箱让他们带回去了。
里面各放了一大块蛋糕跟一些菜品。
三人走后韩莹他们就进厨房开始忙碌了。
说好今晚过来他们家吃年夜饭的。
有些菜趁人还没来的时候提前从空间拿出来,有些则是现做的。
没过多久雷明虎跟秦清海两家人都过来了。
都没空手过来,秦清海带了半扇冻排骨,刚好待会可以拿来做糖醋排骨。
雷明虎他们带过来半箱子的腊肠,待会蒸一蒸也是一道美食。
看着满桌子的美食,所有人都差点忘了现在是末世。
就在众人准备开吃的时候,基地里面一道烟花声响彻了夜空。
听到久违的烟花声,所有人脸上都露出了怀念的神色。
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来到外面的阳台。
空中一声声烟花炸开后,那绚烂的五颜六色不知道让多少人差点红了眼眶。
整个基地的人,能听到烟花声的。
无一例外都打开窗户,或者站到阳台上,抬头望着那在夜空中绽放的亮色。
“妈妈,好漂亮!”
雷宇航还小,他都快忘记烟花原来是这个样子的了。
吴婷芳摸了摸儿子的头,将他拢在怀里。
他们这一代的孩子都是苦命的,还没在和平年代享受几年就要在末世打滚了。
烟花足足放了好几分钟才停了下来。
众人重新回到座位上开始吃年夜饭。
饭菜很丰盛,彼此都比较熟悉了,所以都能放开来吃。
秦清海扫视着一桌子的人,脸上带着满足的笑容。
原来有人陪着吃年夜饭是这种感觉。
秦清海其实是一个孤儿,一个孤儿想要走上舞蹈之路要吃多少苦恐怕没人知道。
因为习惯了,所以以前他对于自己一个人过节、过年都没什么感想。
一顿饭而已,怎么吃,跟谁吃不是吃?
但如今身边有这么些朋友陪着,他觉得也挺好的。
年夜饭吃完,韩莹将蛋糕从冰箱里面拿了出来。
原本双层的蛋糕,上面那一层已经不见了,所以显得有些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