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姜转身就走,刚刚生起的几分好奇心眨眼就消失了,俗话说得好,好奇心害死猫。
还没等她没走出两步,外面的风把门吱呀吱呀的吹开了一条缝,从那门缝里吹进来的风把走廊上的烛火吹得摇晃了几秒,然后彻底熄灭。
刚刚还明亮的走廊瞬间变得幽暗深邃,随着风晃动的白色纱帘进一步加强了这恐怖的氛围。
冷风吹在姜姜脖子上,激得她浑身起了鸡皮疙瘩,姜姜拔出包里的小刀,谨慎的看着周围,走廊里面的气场变得很古怪,好像有什么顺着刚刚那股风进来了一样。
海诺坐的离姜姜有点远,他正跟铁匠说了些有的没的,抬起头习惯性的想看一眼她的背影,却发现她不在座位上。
刚刚试图让姜姜坐在他身边的瘦弱青年站了起来,跟艾米丽说了几句话,口型像是在问姜姜去哪里了?
艾米丽不知道跟他说了点什么,他转身往厨房去了。
看着像是要去找姜姜的架势。
过了两分钟,眼看着还没有动静,海诺放下酒杯,有些不放心起来。
就在他准备站起来过去看看的时候,海诺看见那个青年回来了,他满脸的迷茫,显然是没有找到人。
海诺起身走了过来,听见那个青年正在和艾米丽说自己没有看见姜姜。
看着他这一脸的无奈的样子,海诺越想越恼火,这么大个人都找不到。
他就这么走了过来,撞在恩格斯的肩膀上,把他撞得摔倒在地面上。
艾米丽惊慌的站了起来,被他的动作吓了一跳。
这响动引得大家都看了过来,恩格斯脸涨得通红,海诺直接走了,没打算理会他。
一进厨房,海诺没看到人,但敏锐的感觉到有一丝古怪。
从厨房退了出来,海诺看了一眼通往院子的走廊,见门半开着,便走了过去。
他正觉得这条走廊有些怪异,脚边突然踢到了一颗豌豆。
豌豆咕噜噜的转到了院门,海诺没有搭理,一把将院门推开。
外面静悄悄的,一点风也没有.
可是刚刚走廊里面明明是有风穿过的,这怎么可能呢?
黑压压的乌云遮住了皎洁的月光,一切看起来都很不对劲。
姜姜这边的状况也不太好,她在走廊里面跑了起来,可这条好像没有尽头一样,不管她怎么跑,都好像在原地迈步。
见自己跑不出去,姜姜索性站在原地保存体力,紧紧的握着手里的刀,在感觉到一股冰冷的气体靠近的时间用手上的刀用力的刺了过去。
同一时候,海诺眼看着姜姜的身影突然出现在了二楼的露台,她好像不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一样,不停的往后退。
还不等海诺反应过来,姜姜退到了露台的边上,她往后一仰,从楼上掉了下来。
海诺飞速跑过来,伸手接住她,在地上翻滚了两圈,卸掉大部分力气。
姜姜眼睛紧紧的闭着,手上握着的小刀叮当的落在了地面上。
第194章 当然是直球啊
穿着黑色斗篷的女孩站在院子的角落看着这一幕,害怕的捏住手。
“糟糕,被我搞砸了,该怎么办才好。”
海诺全身好似散架了一番,索性就这么让姜姜躺在自己怀里,等待着身上的疼痛感过去。
“你们这是?”安德烈站在院门,惊讶的看着两人。
海诺咳嗽几声,懒洋洋的答道:“还用问?被暗算了呗。”
安德烈走了过来:“要帮忙不?”
“不用,我感觉好多了。”
海诺动了动手脚,见力气恢复了不少,便扶着昏迷的姜姜站了起来,让她靠在自己的怀里。
安德烈见他不像逞强的样子,便放心下来,看着他搂着姜姜的样子若有所思起来。
”所以她是你放弃去情报司的原因?我跟海恩伯爵劝了你这么久都没用?我还纳闷是什么让你改变主意的。”
“当然不是。”海诺淡淡答道,握住姜姜冰凉的手,“是我自己决定的,与她无关,她只是我愿意那么去做的理由。”
安德烈挑了挑眉,没再继续这个话题:“今晚是什么情况。”
海诺看了一眼院子里阴暗的角落:“这条走廊有点奇怪,像是有困住人的幻术,但并没有恶意。”
他们讨论的声音穿去了姜姜的耳朵,她皱了皱眉头,艰难的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正依偎在海诺怀里,手还紧紧抓着他的衣角。
“怎么回事?”
姜姜吓得立刻缩回了手,从海诺怀里挣脱出来,不知所措的看看海诺,又看向安德烈,脸蹭的红了,从耳尖红到了脖子根。
天呐,她在做什么啊!!!
安德烈安抚道:“没事,刚刚有人在走廊上弄了个恶作剧,恰好困住了你。”
“恶作剧?这程度的恶作剧吗?”姜姜有些不可置信。
“确实是恶作剧,如果是黑魔法的话,恶意会非常的明显,一眼就能看出来。”海诺解释起来。
姜姜痛苦的捂住脑袋:“我就记得我刚刚把刀刺了出去,后面发生了什么我一点都想不起来了。”
“刀在我这里。”海诺把落在地面上的小刀递给她,有些欣慰的摸了摸她的脑袋。
“还不笨,知道把我给你刀带在身上。”
姜姜接了过来,把小刀收进刀鞘里,抗议道:“别碰我的头。”
安德烈见他们两个都没有大碍,拿出怀表看了眼:“既然你们都没事,我们赶紧回去吧,快二十分钟了,辛迪该担心了。”
“嗯,走吧。”
姜姜应了声,跟在安德烈后面回到了餐厅,这会大家已经吃完晚饭了,正在忙着切蛋糕。
艾米丽担心坏了,立刻过来拉着姜姜:“你跑哪里去了,脸怎么这么红。
姜姜想起自己刚刚抱住海诺的情形,脸更加红了。
“就在院子里面转了转,可能是天气太热了吧。”
接下来分蛋糕的环节姜姜一直恍恍惚惚的,不知道在想什么,辛迪看了她好几眼,眼看着她状态不对,跟玛丽提了句,准备带着姜姜早点回去。
珍妮弗夫人依依不舍的把她们送到了门口,嘴里感谢的话说了说了。
姜姜还没从鬼打墙和自己抱着海诺的惊吓里面缓过来,懵懵的被珍妮弗夫人抱在怀里。
艾米丽也跟着告辞,她不顺路,便独自坐着马车离开了。
安德烈和海诺,辛迪坐同一辆马车回去,辛迪牵着姜姜的手,带着她上了马车,又把姜姜搂在怀里,摸了摸她的额头。
“是不是困了?我抱着你,睡会吧。”
姜姜缩在辛迪温暖的怀抱里,这才有点从走廊逃出来的实感,压抑住的恐惧感瞬间爆发出来,顾不上安德烈和海诺在边上,没忍住靠在她怀里哭了起来。
“我,就是被吓到了。”
姜姜哭得身子微微发抖,辛迪不知道怎么回事,但心疼得不行,用力的抱住她:“吓到了是吗?没事,现在没事了,不哭不哭了。”
“我刚刚被鬼打墙了,我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遇见鬼打墙呢,我好想回家,我想贝拉了。”
姜姜眼泪突然决堤,哭得越发伤心。
“好,我们现在就回去,贝拉肯定在家里等着你了。”辛迪应道。
“我这段时间太累了,辛迪,不管是被背叛,还是被针对,都很莫名其妙。”
辛迪眼圈红了,她也跟着难过起来:“是我的错,我最近太忙了,让你一个人处理这些,都是我的不对。”
安德烈从姜姜开始哭起来的时候就绅士的扭过头看向窗外,给她们谈话的空间。
过了半个小时,马车停在酒馆面前,辛迪拿着手帕给情绪好些的姜姜擦了擦脸:“到家啦。”
眼看着到酒馆了,姜姜破罐破摔起来,闷声闷气的道:“我要休息一会再下去,不然贝拉肯定要担心了。”
辛迪看出来姜姜有些不自在,贴心道:“好,那我们先去旁边散散步,等会过来跟你一起进去好不好。”
姜姜别扭道:“嗯,就这样吧。”
于是安德烈、海诺和辛迪都下去了,马车里面的姜姜松了口气,擦干净自己的脸,想下去转转,谁料刚探出去看,就看见海诺正在前头摸着骏马的脑袋,吓得立刻缩了回来。
“怎么看见我就躲起来?”
海诺清俊的声音从外头传来。
姜姜想着反正该丢的脸都丢了,索性大方的从马车上下来了,板着脸道:“我没有躲起来。”
“我觉得有吧。”海诺轻笑着道。
姜姜咬牙,感觉这个人实在太讨厌了。
“我说了没有。”
“好好好,没有就没有。”海诺瞬间服软,只是这语气怎么都像是哄小孩子似的。
姜姜想了想,感觉有点不痛快,总之就是想怼他几句。
海诺眼里是满满的心疼,她的眼睛肿的像核桃一样,额角的碎发也因为她哭得太厉害被打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