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紧回家休息,不要又在外面惹事。”
姜姜连忙点点头:“不会的呀,我跟海诺去吉内旅馆拿到包裹就立刻回家,最近我总联系不上玛瑞塔,希望是她写了信过来。”
贝拉怀疑的瞅了她一眼,又看向海诺。
“别听她的乱来,有时候男孩子要有自己的主见。”
姜姜眨眨眼:“我怎么觉得这句话听起来这么不舒服呢。”
海诺笑起来:“知道了,我会盯着她的。”
贝拉放心不少,又警告的看了姜姜一眼,这才放下了帘子。
姜姜不高兴了,她鼓着脸的嘟囔起来:“嘁,嘁,人跟人之间的信任呢?”
海诺替她紧了紧围巾:“好啦,别不高兴了,我们去拿包裹吧,然后再带你去一个能够解开疑问的地方。”
姜姜坐上马车,吸了吸鼻子:“呼,这么一会功夫我就快要冻僵了,我们去哪里?”
海诺淡定道:“去夏维尔小姐的家看看,档案上没有记录她的继母,那想要知道她是不是女巫,亲自去看看最好了。”
姜姜打了个冷颤,惊恐的捂住脸。
“我吗?弱小可怜又无助的我吗,万一她把我砍了怎么办。”
海诺有些好笑的看着她:“弱小,可怜,又无助?这里有这个人吗?”
姜姜理直气壮的点点头。
“怎么了?我就是啊,我可不敢砍人的头,我连斧头都没有拿过呢,外婆可疼我了。”
海诺扯了扯她的脸:“充满力量,可爱,脑袋转得飞快,这才对吧,嗯?”
姜姜的脸可疑的红了,她立刻扑腾起来:“快放开,你扯疼我了。”
海诺松开手,敲了敲她的脑袋。
“你在想什么啊,有我在怎么会砍到你,砍我还差不多。”
姜姜很是不满的瞪了他一眼:“你怎么知道,没发生的事情谁说得好呢。”
说完,姜姜又伸手在包里掏了掏,拿出一个七彩的魔药瓶。
“我要做好防御措施,一旦她动手,我就直接炸她。”
海诺抚了抚额,有些哭笑不得:“不用这个,我们不跟她近距离接触,就远远的看一眼,让我看看她身上有没有魔力就行。”
姜姜收好魔药瓶,有些惊讶:“那,你能看出来我有没有吗?”
海诺侧过头,在姜姜期待的眼神中卖起了关子。
“嘶,这个嘛。”
姜姜翻了个白眼,果断道:“我不想知道了。”
海诺轻笑:“能够看出有一点,但也只有一点点,夏洛蒂的那位教母应该也吃亏在这里,如果她不带上你,就不会让局面变得无法挽回。”
姜姜眨眨眼:“嗯,夏洛蒂跟我说了,她好像醒不过来了。”
海诺耐心的解答道:“当然,她死了。”
姜姜移开眼神:“哎呀这,阿门,南无阿弥陀佛,呸呸呸。”
拿到包裹以后,马车又跑了三个街区,来到康舍利街,这儿是住宅区,一栋接一栋的公寓挤在一起,看起来有些局促,地上洒落的酒瓶和马粪完全没有打扫的痕迹,甚至还有吱吱叫的肥老鼠光明正大的从街上穿过。
姜姜皱眉看着地面,怎么也不敢落脚,半响犹豫道:
“太恐怖了,要是踩在上面会生好几个月的病吧,我看那儿还算干净,你能不能抱我过去。”
海诺伸手把她抱了起来:“你抱紧我,我直接带着你上去。”
姜姜点点头,伸手搂住海诺的脖子。
海诺搂住姜姜的腰,脚尖轻轻一点,直接带着她飞到了公寓屋顶上。
屋顶上的风很大,刮得脸生疼,姜姜冻得牙齿直打哆嗦:“我,我什么时候能够学会这个。”
海诺用身上的斗篷裹住姜姜,指了指对面的窗户。
“就是那儿,她的工资并不算低,但想要养活三个人,也实在租不起更好的公寓了。”
姜姜挽起耳边的碎发,朝对面看过去,夏维尔没拉窗帘,透过透明的窗户,能看见她正坐在书桌写着什么。
“这么晚了她还不睡啊。”
再往旁边看过去,可以看见一个有着浓密卷发的女人正在坐在客厅里面织毛衣,海诺拿出一个望远镜一样的东西看了过去。
姜姜摸了摸布包,把里面的女巫石拿了出来。
海诺放下望远镜,皱起了眉头,他什么也没看出来。
姜姜把女巫石举到眼前,刚把孔洞对准那个女人,就看见她扭过头朝这边看了过来,嘴角勾起一个诡异的弧度。
这一吓得她差点魂飞魄散,嗖的放下手,又看见那个女人还是原样好好的坐着。
姜姜咽了咽口水,心里有些发慌:“要,不,要不,我们还是走吧。”
海诺拿过姜姜手里的得女巫石,很快看见了刚刚她看见的情形。
姜姜扯了扯他的胳膊:“她是鬼吗?。”
“不是,这是个马戏团会用到逗趣魔法,她的确是女巫,但好像没什么魔力了。”
海诺把女巫石还给姜姜,又搂着她跳了下来。
姜姜擦了擦额头的汗:“今晚不用睡了,我只要闭上眼睛就绝对会做噩梦,所以说我讨厌恐怖片啊,我想象力太能发散了,能把自己的给吓死。”
马车很快停在酒馆前,海诺扶着姜姜下了马车,揉了揉她的脑袋。
“一会我过来陪你。”
贝拉在门口等着,海诺眨眨眼,没再多说,直接转身离开了。
姜姜迷茫的眨眨眼,抱着包裹回了房间。
半个小时以后,姜姜无力的从浴室里面走出来,洗个头发吓得不敢闭眼,进水下意识闭上眼睛以后又不敢睁眼了,这澡洗得她真是心力交瘁。
第383章 奇妙的甜点卡牌
通常来说,只要能够等到第二天天亮她就不害怕了。
可现在才两点啊,累了一天再熬夜的话真的很容易猝死吧。
走廊里十分安静,看起来就像是有什么黑色的阴影正顺着地面往墙上爬。
姜姜浑身泛起鸡皮疙瘩,飞快的跑回房间,嘭的一声关上了房门。
刚穿好睡袍准备入睡的贝拉打开门,费解的看着姜姜逃命似的的背影。
这丫头搞什么呢,在家还神神叨叨的。
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姜姜放心的靠在门后休息了一会,从衣柜下面的抽屉里拿出一条毯子展开,铺在地板上。
蓝蝶灯已经被她收起来了,蝴蝶们都站在树枝上睡着了。
姜姜打开抽屉,把烛台上的积雨云蜡烛拿了下来,替换成普通的积云蜡烛。
噗呲一声划亮火柴,被点燃的蜡烛冒出一阵湿漉漉的雾气,然后飘出一朵饱满的棉花云,像是一只蜷缩的猫咪,慢慢飘到了天花板上晃荡着。
姜姜收好火柴盒,把抽屉推了回去,又把旁边的圆形小矮桌端到了毯子上。
桌子上面乱七八糟的,姜姜站在原地纠结了一会,最后还是决定就这么放着,看着很乱,但只要动一动就很容易找不到东西,希望海诺没有强迫症。
回到衣柜前翻找了一会,姜姜又找出两个可爱的苹果坐垫,放在毯子上以后又从衣柜里面拿出一双厚厚的针织袜子穿上。
原先她是没有穿着针织袜子睡觉的习惯的,这完全是托贝拉的福,她太喜欢织袜子了,还喜欢给别人织。
既然织了就得穿吧,穿着穿着姜姜留给穿习惯了,不穿着的话总觉得少点什么。
把铜茶壶放在桌上,姜姜开始收拾起桌面上的笔记,按照她标注过的页码一张张叠放好。
要是没那么忙的话就好了,魔药学和魔法都很有意思,值得花时间好好的研究。
叹了一口气,姜姜把面前的书本摆整齐,拿起搭在椅子扶手上的毛巾,擦了擦湿漉漉的发尾。
边翻看着《女巫茶》边打理着头发,正入迷的时候,姜姜突然注意到地面上晃过一道白色的光斑。
看着是从楼下照进来的,姜姜疑惑的走到窗边,看见了举着一面小镜子朝自己招手的海诺。
海诺指了指窗户,说了点什么。
姜姜疑惑的歪了歪头,一个字也没有听清楚。
海诺见姜姜有些迷茫,又做出一个向上爬的动作。
姜姜恍然大悟,原来说的是要爬上来啊。
朝海诺点点头,姜姜把窗边的月光花给挪开了,又把窗户打得更开一些,然后后退了几步。
海诺顺着水管爬了上来,又抓着窗沿敏捷的跳了进来,跟猫似的,一点声音也没有。
姜姜脸边划过一阵微风,带着好闻的青柠香气,她愣了愣,笑了起来。
“你是回去洗澡了吗?好香啊!”
海诺把手上拿着的两个礼盒放在桌上,朝她眨眨眼睛。
“当然了,你不是害怕吗?我打算在你的床旁边打个地铺。”
姜姜放好月光花,回到矮桌前坐下。
“过来坐,我用烘干的珍珠果泡了茶,味道很奇妙,微咸微甜,喝着还有些丝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