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克吃胖了点,之前有些凹进去的脸颊上长了点肉,眉眼越发的精致,更像年轻时候的小李子了。
杰克不自在的摸了摸鼻子,被自家老板盯得有点坐立难安,正当他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吃太多了的时候。
姜姜终于开口了,“杰克。”
“嗯?怎么了吗?”杰克忐忑的抬头。
“你以后一定不可以太胖知道吗!也不要玩水枪这种幼稚的东西。”
杰克有些不明所以,但还是点头答应了。
“还有,你又没有做错什么,为什么总是低着头,抬头挺胸,别耷拉着。”
杰克听话的直起腰,有些不习惯的抬头和姜姜对视着。
姜姜满意的露出一个满意的微笑,伸手拍了拍自家优秀员工的肩膀。
贝拉看着两人吃好早饭,准备出门去采购食材,姜姜把火锅需要的东西和酿米酒要到的材料写了个单子递给贝拉。
“买不到也没关系,我来想办法。”姜姜担心贝拉找不到要买的香料,跟在贝拉后面叮嘱道。
贝拉换上外出的服装,灰白的头发扎成一个完美的丸子头,有些不耐烦的挥挥手把姜姜赶走,那神情仿佛在说,买这点东西还要念叨。
姜姜。。。。。,被瞧不起了怎么办。
屋里又安静下来,辛迪照常做着自己的练习题。
姜姜每天都要睡很长的时间,醒来的时候就很精神,不愿意闲着,啃着笔头,在写酒馆的经营计划。
酒馆扩大面积以后,需要的人手就更多了,姜姜正思考着,突然灵光一闪:“辛迪,你要不要把安妮婶婶接到酒馆来。”
“啊?”辛迪正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有点反应不过来。
姜姜放下笔,皱眉思考了一会:“既然你不放心安妮婶婶,干脆把她接过来啊,至于你父亲的房子,可以再想想办法。”
辛迪沉默下来,卷翘的睫毛在脸颊上打下一片阴影,让人分辨不清她的神色。
“安妮婶婶的家人还在那里,她应该不会愿意的,其实我没有很想把父亲留给我的房产拿回来,毕竟她也是我的母亲,是我父亲的妻子,家里应当有她的一份,我只想把母亲陪嫁的庄园买回来。”
“所以你这段时间是在纠结这个事情吗?因为你不想要那份房产。”姜姜敏锐的察觉到了辛迪真正烦心的点。
“对,我不想要,也不想跟她们扯上什么关系,虽然听起来有点傻,但我真的连对她们产生怨恨这件事都觉得很浪费精力。”
辛迪扯了扯嘴角:“我已经重新开始新的生活了,为什么要困在过去的恩怨里呢?”
“好,还记得汉默克先生答应过欠我一个人情吗?我们就把这件事在这里画上一个句号吧。”
姜姜欣慰的笑了起来,非常理解辛迪的想法,这件事情的战线拉的实在太长了,可以说像贵妇人的袜子一样又长又臭,与其一直纠结这些,不如快刀斩乱麻,过好当下和未来的日子
“看来汉默克先生又要损失一大笔钱了。”,姜姜愉快的用羽毛笔蘸了蘸墨水,飞快的写了一封信,沾了点锅边凝固的粥糊糊,把信封起来,一会拜托贝拉送出去。
贝拉花了一个多小时买来一大堆东西,站在门口使唤着马车夫把买来的东西都往下搬,看了眼屋内,贝拉敏锐的察觉到她出门后家里好像有了点变化,似乎是连日笼罩在洋房里的乌云突然之间消散了。
贝拉摇摇头,转过身子叉着腰看着马车夫忙活,年纪轻轻的也不知道哪来那么多心事,唉,要知道自己年轻的时候可潇洒多了。
第48章 酿制米酒
昨天是医师最后一次来给姜姜换药的日子,见姜姜恢复的还不错,医师给了她七捆干草药,让她每天睡前点燃,同时还要关紧门窗确保药效。
医师说坚持到七天就可以好了,姜姜半信半疑的拿在手上,打量了半天,一根草都没认出。
早早的洗过澡上床睡觉,贝拉拿了铁盆进来,把月光花端走,然后贴心的关上了房门。
姜姜拿过床头的火柴盒,把干草药丢在铁盆里,点燃火柴丢了进去。
草药噌的就燃烧了起来,过了一会,盆里飘出了一股浓郁的绿色烟雾,姜姜震惊睁大眼睛,想看清楚盆里的烟雾是怎么冒出来的,可惜没撑过两分钟就两眼一翻,死死的睡了过去。
临睡之前姜姜心中大喊,这是哪是什么治病的药,这明明是世界上最顶级的迷药。
这一觉睡的又沉又香,直到第二天早晨客厅里传来嘈杂的交谈声,姜姜才从深度睡眠中醒了过来。
伸了个懒腰,起身踩在柔软的地毯上,捡起铁盆看了眼,里面只剩下一点草木灰,昨天那个神奇的景象好像没发生过一样。
外面还是很吵,姜姜竖起了耳朵,模糊中辨认出了海诺和乔安的声音。
并不急着出去,姜姜坐到梳妆镜前看了头上的伤口,伤口恢复的很好,就是剃了一小块头发看起来丑丑的,脸上的大小淤青和好不容易养出来的脸颊肉都消失了,又有了几分从前营养不良的样子。
头发已经恢复成了金色的,衬得失血过的她更加苍白,姜姜简单的把头发梳直,反正都要戴帽子的,就懒得搞什么发型了。
毕竟有客人在,也不好磨蹭太久,换下身上的睡裙,打开房门走到客厅里,留看见沙发上坐的满满当当的,艾米丽和辛迪正端着茶杯小声交谈着,海诺和乔安在下着国际象棋,海诺一副要赢的架势,卢比夫人在边上急着不行,恨不得帮女儿帮这盘棋下了。
姜姜有点傻眼:“你们怎么都来了,你们是约好的吗?”
海诺抬头跟姜姜打了个招呼,递给她一个关切的眼神:“怎么样啊?小病号,。”
乔安连忙趁这个空档低头研究起来。
“哦!可怜的孩子。”卢比夫人瞬间把女儿丢在脑后,起身把姜姜搂在怀里,满脸疼惜的抚摸着她的后背。
姜姜突然被卢比夫人搂在温暖的怀抱里,闻着她身上甜甜的面包香气,有些不好意思的回抱着她。
她的怀抱真像妈妈的,姜姜突然有些心酸的想。
海诺瞅准机会,挪动棋子,大喊道:“将军。”,乔安垂死挣扎了一会,见实在躲不开,气咻咻的站起来,不服气的嚷嚷着的还要再来一把。
卢比夫人松开姜姜,训斥起女儿大呼小叫的一点礼数都没有。
艾米丽拉着姜姜坐下,关切的看了又看,见没什么大碍,松了口气。
“我这几天去了里恩服装学院,回来就听见酒馆出事的消息,可把我给吓坏了。”
“我已经快好了,你们别担心我了,我真是耳朵都快起茧子了。”姜姜捂住耳朵,佯装痛苦的摇摇头。
艾米丽笑起来,没有再多问,只是拉着她的手晃了晃。
海诺和乔安的棋盘被忍无可忍的卢比夫人收了起来,客厅里终于安静了下来。
海诺已经从自家爷爷那里知道了事情的原委,没有再多说什么,安慰的摸了摸姜姜的头。
几个人闲聊了一会,亲眼看见姜姜确实恢复的不错,都放下心来,怕打扰姜姜休息,纷纷留下礼物离开了。
艾米丽给姜姜送来了两顶非常柔软的帽子,不知道是什么神奇的布料,摸起来滑溜溜的,海诺送了两本大头书,一本是《最全生物详解》另一本叫做《神奇的魔法植物》,这还真是送到她心坎里了,怪不得海诺出门前一直朝她得瑟的挤眼睛。
卢比夫人送了一双红绿色的好运袜子,里面还放着一瓶冰冻药剂,姜姜估摸着怕是连乔安娜奶奶和西蒙奶奶都知道了自己受伤的事情。
这就是传说中的,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姜姜一一收了起来,今天还有正事要做,发酵好的霉胡豆可以用来制作豆瓣酱了,在杂货店订的四袋糯米早上送了过来,马上就用水泡上了,这会也可以开始做米酒了。
做火锅底料最重要的一步就是把豆瓣酱做出来,姜姜以前还真没动手做过,心里没啥底,毕竟现代社会想要买什么调料都很方便,如果不是看了短视频博主自己动手做的过程,怕是连制作方法都摸索不出来。
姜姜这次做的是比较简单的版本,贝拉按照姜姜写的步骤把洋葱、花椒和葱姜蒜放到菜籽油里炸香,然后放入打碎的辣椒和白酒腌制过的霉豆瓣,撒入充足的盐,放在缸里等待半个月的时间。
杰克知道今天姜姜要酿酒,提前离开酒馆到了洋房里帮忙。
有了杰克的帮助,效率一下就上来了,木制的蒸笼上铺上一块白布,然后倒上满满的糯米蒸三十分钟,三个灶台一起开火,六个蒸笼错开时间,正好一笼接一笼的出锅。
杰克守在灶台前搬动着蒸好的糯米,贝拉用事先准备的凉白开把糯米饭散开,姜姜和辛迪把酒曲拌在温热的糯米饭里面,四个人分工合作,不紧不慢的忙活着,最后竟然捣鼓到了天黑,才把活都干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