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药量是否喝得有点多了?
“不劳烦夫君,我自己慢慢找即可,顺便能熟悉一下书本的位置,免得到时候把夫君的书给弄乱。”简音回道。
“弄乱也无妨。”谢开霁不在意地安慰道,见她不需要帮忙,回到书桌前继续批阅奏折。
简音随意拿了一本书,坐下看书,等待着他体内的药.效发作。
“夫人为何总是偷看我?”谢开霁察觉到她频繁的小动作,有些奇怪地问道。
“没。”简音被抓包,下意识否认。
“是吗?我还想告诉夫人,你若是想看,可以正大光明地看,不必拘谨。”谢开霁挑眉,难得地调笑道。
简音表情一噎,“哦,那就多谢夫君了。”
她从善如流,正大光明地盯着他看。
谢开霁低头继续处理事务,随着时间的流逝,落在身上的目光似乎变得越来越强烈,带着滚烫的温度。
犹如实质的刀剑,穿透他的身体血肉,滚烫的鲜血涌出,像喷发的熔浆。
他的心跳越来越快,血液涌向脑子里,皮肤上仿佛有蚂蚁在爬,热气冒了出来。
简音看到他白皙的脸庞开始染上薄薄的绯色,脊背似乎变得僵直,翻看奏折的动作似乎也变得慢了些,心里面有了数。
“夫君,你的脸怎么红了?是觉得热吗?”她语气担忧地开口问道。
她起身走到他身边,手指落到他的腰封上,“既然觉得热,不如解开透透气。”
谢开霁惊了一下,急忙按住她的小手,“夫人不必担心,我无碍。”
“夫君不要逞强。”简音执意劝他,身子故意往他身上靠。
清凉的气息传过来,谢开霁抓着她的手忍不住微微用力,感受到某种无法控制的,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他眸色微变,语气却镇定,看不出丝毫慌乱,“夫人你先离开!”
简音垂眸, 原剧情白月光带着恶毒娘的任务,给男主下.药,勾引男主,想和男主圆房,洗洗刷新婚夜的耻辱。
她带着任务,哪能这么乖乖地听他的话。
“夫君你说什么?”
她脸上露出难过伤心的神情,眼眸盈盈如水,带着一丝震惊神色,“这种时候你让我离开,你想找谁?”
“明明我才是你的妻子,你就这么厌恶我,连碰我一下都不愿吗!”
她仿佛有些被刺激到了,不管不顾地坐到他怀里,勾住他的脖子,毫不犹豫地吻上去。
谢开霁听着她的话像是愣住了,一时没反应过来,僵着身子任由她亲吻。
直到事情逐渐变得难以控制,他才猛地回神,抓住她的手,慌忙推开她。
“音儿你别乱想,我爱你还来不及,怎么可能讨厌你!”他看到她眼里的泪光,心尖发疼,急切地解释道。
简音被推开,腿落地没来得及站稳,脚步踉跄几下,身子往后倒,眼看就要摔倒在地上。
“音儿小心!”谢开霁瞳孔微缩,迅速闪身将她拉住。
简音只觉得眼前一花,还没来得及自救,便被他抱住了。
她心下震惊,谢开霁的武功竟然这么强,凭她邀月阁二把手的身手,竟然都没能看清他的身形!
看来她以后做坏事得悠着点,不到最后一步千万不能跟他硬碰硬。
谢开霁接住她之后,立马放开了她,站得离她远了一些,脸上神情挣扎痛苦,狠心撇开目光不看她。
“李达,送夫人离开!”他开口叫守在门外的侍卫。
李侍卫立马走了进来,走到简音面前,恭敬伸手,“夫人,请。”
“我不走!”简音目光紧紧地盯着谢开霁,她站在原地,拒不配合。
李侍卫不敢对她动手,书房里的气氛沉闷压抑,好像有什么东西重重地压在每个人的心上。
谢开霁额头上的冷汗越来越多,大颗的汗珠缓缓往下滚,隐在长袖中的手掌紧紧攥住,有血珠冒了出来,血腥味隐隐扩散开来。
他抬头,一步步走到她面前。
简音看着她,一颗心微微提起,有些紧张不安,不知道他要干嘛。
面上却还要装作难过的模样,她嘴唇嗫喏,颤声喊他,“夫君。”
谢开霁的心也跟着颤了颤,他眼睫微垂,缓缓抬手,简音看着他这像是要打人的节奏,克制着想要躲避反击的本能。
冰凉的指尖落在她的脸庞,划过玲珑小巧的耳朵,轻轻地落在耳后,迅速点了两下。
简音闭上眼睛之前,看到他白皙的脖颈上瞬间爬满了青紫的纹路,血管一根根暴起,看着可怖吓人。
天旋地转,她的身体向下坠落,仿佛坠入了无尽的冰窟,彻骨的严寒侵袭而来,浸染身体深处。
第43章 白月光她心狠手辣9
国师府里的红灯笼比往日明亮,红色的灯光把府里照得恍如白昼,也把人照得不敢偷懒懈怠,提着一颗心随时待命。
谢开霁的院子外侍卫重重把守,出入的人脚步匆匆,神色严肃凝重,搞得府中人心惶惶,心里面暗暗猜测着发生了什么大事。
但没有人敢私下议论,事关国师大人,如果大人出事,他们这些底下的人也好不到哪里去。
最重要的是,国师大人关乎着大周国的国运,如果大人真的出事,那大周该怎么办?
灯火通明的院外路上,几位气息肃杀的侍卫带着一位白胡子的老太医匆匆赶来。
“张太医,您可来了,您快来看看主子!”李达在屋里徘徊,见到张太医,立马焦急地迎了上去。
“怎么回事?”张太医被这些人紧张的阵仗搞得担忧不已。
李达挥退屋内的其他人,压低了声音,“大人中药了。”
“不是嘱咐过你们,大人的饮食千万仔细着,到了如今这关头,万不可出差错啊!”张太医又气又急,慌忙坐下诊脉。
“竟然是春情散!”张太医一双浑浊的老眼瞪圆,脸色都青了。
“你们!你们到底是怎么保护大人的!千叮咛万嘱咐,大人不可动欲,不可行房事,否则体内寒毒扩散得更快,危及生命!”
李达也是自责悔恨,“您快救救大人吧,眼下大人的安危最重要,只要能大人没事,卑职无论受什么责罚都没有怨言!”
张太医没有丝毫拖延,打开医药箱,取出一排细长银针,手上动作娴熟地开始施救。
屋内静谧无声,候在一旁的李达屏住呼吸,生怕影响张太医下针。
谢开霁躺在床榻上,早已昏迷过去,脖颈上的青紫纹路还未消褪,赤.裸着的上半身白皙紧实,插满了密密麻麻的细长银针,看得人心惊肉跳。
过了约莫半刻钟,张太医停了手,额头上渗出一层细汗,脸上神色也愈发凝重。
“大人体内的寒毒积压多年,这两年本就快压制不住了,如今突然发生这样的变故,体内毒素扩散,情况变得更加危急。”
“我现在只能勉强压制毒素继续扩散,而且这法子也不如从前管用。”
“唉……老夫医术尚还不足,但前些日子机缘巧合遇到神医回春手的弟子,不如请她来给大人看看。”
李达沉重的脸上露出一丝欣喜,“回春手二十年前不幸病故,他竟还留有弟子?”
接着想到什么,下意识怀疑,“您确定她是回春手的弟子?不会有人故意冒充?”
张太医摇头,语气肯定,“不是冒充,我年轻时有幸见过回春手施针,那小姑娘施针的手法和回春手一模一样!”
“后来我问了才知道她是回春手的孙女,回春手死后把医书都留给了她,那姑娘和她爷爷一样是医学奇才,凭着这么些年的自学,竟学得一手卓绝医术。”
“短短十几年的造诣比老夫一辈子还高,当真是青出于蓝胜于蓝,如果让她来给大人医治,说不定能有一线生机!”
李达脸上的怀疑退去,焦急问道,“那人现在在哪里?卑职现在就去请!”
“那姑娘和我孙儿交好,如今正住在我府里,你速速去请,我在这里照顾大人。”张太医回道。
李达带着人火急火燎地往张太医的府里去了。
芙蓉院里,简音在床榻上悠悠转醒,房里熄了烛火,黑漆漆一片,睁开眼睛缓了一会儿,视线才变得清明。
院里寂静无声,外头的灯火比平时里更加明亮,透着异常的氛围。
她起身,出声喊外面的丫鬟进来,春桃马上推门走了进来。
“夫人,如今已经是子时,您要起更衣身吗?”春桃点亮烛火,疑惑问道。
“外面发生何事了?”简音问道。
春桃神情担忧犹疑,沉默几瞬才小声开口,“奴婢也不太清楚。”
简音一看就知道她有所隐瞒,语气沉了几分,“说!”
春桃看了一眼她的脸色,不敢再藏着捏着,“大人那边好像出事了,咱们院子外面来了一批侍卫守着,不让奴婢们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