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强反派他身娇腰软gb_豆泛【完结+番外】(28)

  好死不死的是那一瞬徐风知正好倾着身,耳朵离他的唇仅是咫尺,因而这句委屈失控的不要、她一定会听个清清楚楚。

  意识到这一点,他难为情得想逃掉。

  孟凭瑾最后那点游刃有余刹那间溃不成军,从脖颈到耳朵粉得彻底,长睫随滚烫呼吸颤动全然心慌意乱,所以根本没看到徐风知淡淡直起身前,半是漠然半是暗愉地弯了唇。

  [想的美。]

  被撩拨得浑身发颤的孟凭瑾迷蒙拧眉,这么一句心声落入他耳,他眼尾红红底色湿润,喘着气委屈愣愣看去——故意的?真是故意的?

  幸好红绸高台足够高,在台下看起来只是他二人针锋相对过招迅速,并不会窥见这朦胧胶着,更不会窥见这冷冽美人也会有此一面。

  徐风知也不想让旁人窥见孟凭瑾这般,谁都不行。

  她心里明知自己也失了控,可依然倔强地哄骗自己是在维护宗门颜面,没有因为他那句生气,更不是讨厌他被流连惦念才偏执地向天下宣告,孟凭瑾只能是她的小兔小狐狸。

  ……她其实气得牙痛。

  […老婆不乖也是我老婆。]

  陷入爱欲失控的孟凭瑾迟钝一愣。

  有多少日没听到她心里这么想了呢,他快要不敢信了,这是她心声吗。

  孟凭瑾这下连眼睛也红了,水汽一片模糊视线,委屈涌没他心,他竭力忍着压着,明明最近很擅长的,可怎么现在又不擅长了,他还是酸楚得想掉眼泪。

  他还以为她要换老婆了不要他了,真过分啊徐风知。

  他站都站不住更别提还手,渐渐落于下风,几次都实打实地挨下了,一滴泪花被徐风知所捕捉,她擒住他手腕,迫使美人抬头,于是透明珍珠被抖落,也没几滴,但媚得要死。

  [打疼了?]

  “疼。”他轻声开口委屈垂眸,脆弱潮意吹入她耳,即便她知道自己根本没使什么力不会疼,也还是对这温软求饶服了软。

  [恶鬼大人是娇气包。]

  她冷淡收势,孟凭瑾低着头站不稳。没怎么犹豫她伸手揽住他腰身,他没想过能被她抱,无措一颤失力更甚,梅子干的糖霜味锁住他,孟凭瑾忍受不了真快哭了。

  众人看得一头雾水,这忽然打起来又忽然双双收势,美人就这么落入她怀??相识……?怕是相好吧?!

  孟凭瑾憋着泪靠在她身上,这半搂半抱的他还是第一回得到,明明该欣喜却心酸,恼声问她:“抱我做甚。”

  “丢人。挨两下娇气成这样。”徐风知不去低头看怀中人,不动声色地望着因这一抱而误会他们是一对的台下众人,“扶你是为了宗门颜面,被打得站不稳传出去不丢脸吗。”

  孟凭瑾一听要发作。他丢人?而今的天下第一李还孤都未必是他对手他丢人??那能是正经挨两下吗?那明明是!被摸被弄!

  欺负他摸他还说他娇气!照他的性子不把那人砍成几千段他就不是皎面恶鬼,即便…孟凭瑾咬咬牙,即便那人是她也不行。

  徐风知瞥见他鼻尖还是有些红,垂眸搂得紧了些。

  [冷啊小兔老婆。]

  孟凭瑾不气了。还是先不砍她好了。

  她揽着他要下高台,台下立刻不满地叫嚷起来都阻止他二人离去,说是上了高台就没有抽身的道理,一定要等到比赛结束才能走。可是美人已在,没人敢上台,他俩就只能待在台上,等到时辰结束这名头归于他身。

  徐风知懒得理论准备带着人就走,为首的几人堵在高台口,言语犀利的很,不愿意放过这美人,各家排队等着说亲的人也一拥而上,场面一时间乱得不行。

  徐风知揽着人往后退,不想让他离他们太近,可他们急得伸手,几人差点摸到孟凭瑾,徐风知一瞬间恼火,忍不下去横着举起剑准备呵退众人。

  可她那剑刚一横,一刃风骤然甩出掀翻了为首几人,方才那些伸手要来摸孟凭瑾的更是被甩出好远。

  徐风知疑惑看向手里的刺月,她什么时候都到这修为境界了……不催动内力剑不出鞘就能随心意用剑气刃风了?最近修为精进这么多?

  [我变强了啊。]

  乖顺被她揽在怀里的孟凭瑾红着脸悄然埋头,手心一缕微光散去,仿佛暗地里才不是他这个武力最强出手。

  徐风知趁机揽住人就走,后头不少人跟着,她心烦的不行,可渐渐她察觉越走下去后面跟着的人越少,时不时伴随几声惨叫,最后干脆没有人敢再跟着他们。

  她放缓脚步看向依旧乖顺的孟凭瑾,很难不怀疑是这只可爱魔头恶鬼动的手。想起他非要上那高台,她轻声开口,“都怨你。”

  她气息太近,孟凭瑾受不了觉得心痒,但还是好好忍下来想多和她贴一贴,他回望红绸高台弯眸,“那我也名副其实。”

  [该锁。]

  什么?孟凭瑾不懂。

  徐风知收手不再扶他,神色又恢复到那疏离漠然,“知道吗,这天下第一美人可不是那么好当的。”

  “有的被当做物件送到别处,有的被争来抢去漂泊不定,有的被锁于深院夜夜啼哭。”

  孟凭瑾轻笑出声,她说的没错,但他可不是什么娇气美人,这天下有谁会抓一头可怖恶鬼放在身边,不怕死么。

  [该打个金笼。]

  美人一怔。

  [金笼能锁住皎面恶鬼吗……还是下几道禁令最保险,关在后院深处,天下都别想找到别想看到,要孟凭瑾夜夜因我哭。]

  心又一次被搅弄,孟凭瑾眼眸微睁,绯意又攀附上他,心跳快要飞出喉咙。可身旁人依然望着远山,眉目平淡,仿佛这心声只是说给群山万壑一听便罢,不愿囿住谁。

  孟凭瑾直到这一瞬才懂,徐风知或许是在生他气的,心里讨厌他被天下惦念觊觎才要他下高台。

  只是她比他还会藏,比他还藏得高明罢了。

  就这还说不喜欢他。骗子。

  孟凭瑾眼底郁色绵绵。

  她倒是动手啊,她来锁他他不会逃的,他乖乖进金笼,真想看他哭也不是不成,哭给她看依她就是了,那她倒来动手啊。

  孟凭瑾恨不得现在马上告诉她他心甘情愿,但心里那点抚不平的委屈倔强轻声喊着不要,他非诱她自己忍不下去装不下去亲自动手锁他不可。

  既然不想他被觊觎,那他就偏要去招惹天下。

  第23章 玉眉峰.23

  钦南的宫墙比赤真的宫墙还要高,站在下面仰头望去总感觉要被活活压死,孟凭瑾从踏进宫城便忽然寡言,徐风知观他神色无异也就未曾相问。

  复命的圣旨交出去后徐风知还以为会面见钦南陛下,然而坐在华贵殿内等至许久,等来一位公公,眉目严慈。

  他认得徐风知,提到三年前的宴席徐风知除了附和点头多余的话一句不能说。而在他看见孟凭瑾那瞬,他眼底微不可察地划去一道异色,尽管稍纵即逝,但孟凭瑾回望过去,不悦沉眸斜他一眼。

  他眨眼恢复如常转过头缓缓问徐风知:“老奴一直觉得您很适合坐在那个位置,离宫想必是另有原委。”

  徐风知想了想,那日是个极其明媚的下午,她在荡秋千,秋千荡得又高又急,厌泪轻声说着什么,她耳边风声作响其实听不大清,但她荡着秋千笑眯眯地说让她安心,于是就在第二日真的荡到了旁人去不了的天外云边,松快舍弃了帝位。

  这不能算另有原委,她原也不想坐在那里。

  她就像初见时答孟凭瑾那般答道:“不稀罕,我要练剑。”

  齐胜德神色一怔。他身在宫中几十年见惯了追逐权势头破血流,以至于习以为常觉得理所当然。既生在局中就必须去争去抢,人皆如此。可当有这么个人忽地跳出权势争夺的队列他心里竟隐约愕然。究竟是蠢、或是可怖呢。

  徐风知支颐着问,“都有多少人想要指导剑术?太多我二人也照看不了。”

  齐胜德神色微异,浑浊眼瞳转了几遭,思忖要不要把事情说给他二人。

  徐风知看出他的犹疑,这段剧情她略有印象。这皇帝招惹了鬼气,诵经阁内状况频出,可恰逢祈福,他需得在诵经阁待够十一日,因此想要正道剑气守护他几日顺利出诵经阁。正道之中灼雪门与宫内交好,才写了这么道圣旨送至灼雪。

  齐胜德心中反复思虑。本以为下山的会是国师女儿许话宁,此事便可对她细细道来不必顾虑,可如今换成她徐风知、赤真的皇女,这么档事竟不知能不能说。

  徐风知适时开口,“您但说无妨,我二人江湖之身,宫里的事只字不漏。”

  她的敏锐令齐胜德有些讶异,但事到如今,陛下的安危最重要,他盯着他二人要他们保证绝不会将任何事泄露出宫外,徐风知抱剑颔首,孟凭瑾远远应了一声。

  做罢这些他目光严肃起来,“指导各位殿下的剑术仅为其一。请灼雪门下山实则是有事要拜托二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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