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强反派他身娇腰软gb_豆泛【完结+番外】(39)

  孟凭瑾长睫眨眨,像一只水色蝴蝶,眼眶泛红披着泪意微小抽泣了两下。

  接着忽然不哭了,在她面前晃晃腰身,红着眼睛耳尖颤颤抖抖,醉意不稳泄出懵懵喘声也顾不上,非要将那缠好的银丝抖松动,然后立刻看她,等待她将自己勾进怀重新缠好。

  就快把诱她两个字写在脸上了。

  徐风知忍着笑。醉掉的狐狸太笨太可爱能吃掉么。

  明明对他心思洞若观火却不言破,只因狐狸懵懵喘气真的好听。

  完全丢失什么游刃有余,仅剩下薄红失措感笼在他身上,怯怯抬眸想引诱她心,说不暗愉是假的。

  不过喘声最色气的点应该是。

  她轻笑着,靠在椅上从背后随意揽住孟凭瑾,看似在后身替他整理银丝,其实双手渐渐将那撩拨她心的纤细腰身收紧。

  在孟凭瑾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从他侧身探头,仰面看进他眸中,张唇,孟凭瑾还在红着眼尾喘气看她,墨发倾落,而她笑眯眯咬在他侧腰上接近肋骨处。

  水色蝴蝶眼睁睁看着她咬在那里慌张振翅,麻意顿时穿过脊背,喘声一瞬被打乱止回喉咙,骤然失措失控的后半段才更勾人。

  叫声也像狐狸。

  孟凭瑾快要被她弄疯了,尽管这腰身已经被她弄了一夜但还是敏感得要命,这么一咬只会逼他哭泣颤.抖,他拧眉低头望进那漆黑笑眼喘气唇瓣张合,晕晕乎乎红着脸哭喊她:“…咬我…不要咬我腰嘛…”

  她搂在他侧腰下巴抵在他腰上笑眯眯,“好香。”

  孟凭瑾目光迷离破碎,只能一个劲儿贴她来尝试好受一点。

  咬侧腰那一下即使隔着衣服也细腻非常,也许亲一亲又会是别样光景。但恐怕小狐狸真的会被弄疯,还是先算了。她这么想着,将抹眼泪的委屈美人转过来面朝着她站,伸手开始为他缠银丝。

  一圈又一圈。铃音不知随了谁的心跳欲念,停息不下。

  她这回缠得很认真,为了将腰身纤细弧线彻底勾画完全满足自己,她将银丝收紧又收紧。

  腰上被越缠越紧,孟凭瑾迷蒙抽泣着,视线太模糊看不清楚,醉意不断蚕食清晰心绪,“徐…”

  徐风知一怔,下意识伸手捂住他眼睛,脱口而出,“不是我。”

  听见是她,即便被捂着泪眼也不做任何反扛,乖顺忍着眼泪喊她:“…缠得太紧了。”

  她松了口气,心里也隐没一块。手上为他松开那银丝,心头却不知是被何物一圈又一圈给缠死。

  她觉得她就像一个一意孤行将神明锁在她眷属地的疯子,这样的一切早晚会引来神罚,但疯子是不在乎的。

  ……

  许靖进宫见到齐胜德的第一句话便是,“我要见陛下。”

  齐胜德观他们这位国师大人今日穿了常服,手上盘着珠串,还看起来神色极差就明白今日是不能招惹这位大人的,恭谨回禀道:“国师大人,陛下正在诵经阁内。”

  许靖斜来一眼,瞳仁微敛,“不用在我面前掩饰,他现在何处我心知肚明,那里面有死物他敢不敢待在那儿我亦是知道的。”

  一贯的说话不客气。

  齐胜德并未将此放在心上,陛下早就跟他说过,若是国师来找,不必遮掩什么,放他来见就是。

  他侧身示意国师大人随他走。

  “我且问你,姝妃她那儿子是不是回来了?”

  齐胜德一愣。

  许靖声音冷淡,“说实话。”

  齐胜德神色恢复如常,声音嘶哑,“您见了陛下自会知晓。”

  许靖最讨厌他们这种做派,冷哼一声,“那就是回来了。”

  齐胜德面色不改,听到许靖满不在乎地嚷着,“他什么意思,准备换太子?他不是要立老三吗?怎么?准备改立老四?”

  齐胜德听得眼前一黑又是一黑,知道这位大人脾气不好说话直,但也不能这么个直,这好歹是在宫墙之中到处都是陛下耳目,纵然他二人私交甚笃这样说话也是大不敬。

  他无奈吐出一句,“大人,圣心难测。”

  身旁这位走路随意揣着手、面容瘦削的国师大人冷嗖嗖又是一眼,毫不客气道:“天意我都揣摩了我还怕他。”

  齐胜德心道你想死别拉上我,干脆也不开口接这位大人的话茬,寂静没多久这位大人忽然又问了个与之前截然不同的问题。

  “霖阁是又有名剑落入吗?”

  霖阁……齐胜德现在听到这二字便火从心中起,即便是对上脾气不好的许靖国师大人,他也头一回没能兜住这火气,语气沾染上些许不快,“未曾。”

  “阁中万剑振动一夜你们不知吗?”许靖言罢又凝神听了听。

  宫墙之中断剑内,万剑齐振,强弱有声。

  他收回思绪,“这会儿还在响。”

  齐胜德拧眉,“最近未曾有名剑啊。”

  “李还孤进霖阁了?”许靖问完还没等他回答就自己先摇了头,“这不能,他进奂京我必会知晓。”

  宫墙内景色甚美,许靖心烦,一点也看不下去,侧头问道:“霖阁最近有进过什么人吗?”

  “灼雪门。”

  许靖沉了脸。

  提起这个他就来气,那诵经阁里的鬼气本不难镇压,但他特意找了个由头就是为了让女儿下山归家同他见上一面。结果待他得到消息,却是女儿的一封家书。

  说是自己要去同师兄游历,不能凑这个机会回家,下回空闲再回家。

  老父亲精心布的一场局也没能见着闺女。

  打从话宁出生他就把她送上灼雪门,如今都快要有十九个年头,他们父女俩竟还没见过一面,天下哪有这样的道理呢。每每想到此处他就心中郁结。

  早知心会这般难过落寞,一开始就不该顺应什么天命,将她送至那白玉天阶上,苦求修道之果。许靖的眉眼松动出一丝悲苦。

  他时常觉得,这样的天命何尝不算是他的天命。

  许靖一生只倾心过一位女子,门不当户不对也不在乎,力排万难娶她为妻,可待话宁出生被送上灼雪门没多久后,她便病死。

  死在秋色最浓的时候。许靖大病一场,丢了半条命。

  随后,许靖的几个兄弟也都先后病逝。

  诺大府园就这么剩下他一个人。

  他于是常常想起师父为他算过的一卦。

  「慧极孤极。」

  那时他还孤傲非常,身边都是朋友,听到这一卦后信誓旦旦地同师父说:“师父,这将是你唯一算错的一卦。”

  现在想想师父那时意味深长的笑眼可真真幽深如渊。

  他那时愚钝,所以身旁总是朋友,说出那样的蠢话来师父也不生气。

  后来聪明了,窥探天机揣摩天命什么的都不在话下,可身旁人越来越少,就快要只剩下他一个了。

  如今唯一算得上是友人的…居然是当今陛下。

  齐胜德退下,他推开门。

  僻静阁中,天子正远望着窗外云色悠然饮酒,像是知道他会来,遥遥朝他一笑。

  “我有时真怀疑你我二人到底是谁会算卦。”许靖毫不客气,连君臣之礼也没行,走至他面前棋盘旁,残局一盘。

  他执黑,“你要立老四。”

  落子一枚,对面那人似乎不愿下棋,但见他神情执拗便将酒盏放于一旁,随他执白,“朕有时真怀疑你是不是在朕的寝宫里安插了耳目。”

  换做旁人早已吓得屁滚尿流跪在地上叩首连道臣绝无此意,但许靖却神色漠然。

  “你不能立他。他不是天命之人。”

  白子安然落下。

  “朕登基那时候,天下没有一个人说朕是天命之人。”

  许靖听后笑了声,“这和天下可没关系,这是刻在命里的,是命数。”

  黑子又落下一枚。

  那人朗然笑笑半点不恼,“许靖,你来之前朕给自己下过一道誓。”

  许靖常年波澜不惊的心忽地捕捉到了一丝变动。这很不妙。

  那人将手里的棋子搁了回去,端起酒盏继续饮酒观云色,不看他悠然道:“朕在想,你若今日来见朕,便证明这天命凭朕心意受到了撼动,那朕偏就立他为太子。”

  正要落下的白子僵停在空中。

  许靖心想自己哪是什么神机妙算,根本算不过眼前玲珑心。……就连此刻听完这话后不想再下棋这微末之事也被他早早了然。

  垂眸残局一眼……即便他来,这局也下不完。

  出了殿,仍旧是齐胜德送他。

  他心中有事意外安静,还是齐胜德问他,“万剑齐振可说明什么?”

  他回过神,冷淡道:“不碍事。应当是内力高强又待在这万剑中心而牵动万剑,皆因他心绪波澜共振罢了。”

  “什么心绪波澜。”齐胜德不懂修道之事。

  许靖漫不经心,“杀意欲念、欢愉难过、情欲也会如此。”

  齐胜德紧抿唇,许靖见他神色怪异心中不解,“要说能做到霖阁万剑齐振,此人实力应当不在李还孤之下。灼雪门何时出了这么个高徒也不说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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