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说不定还会需要荣昭南出手帮忙。
宁媛想起这事儿,心底就有点闷闷的。
“宁媛同学,你怎么不和大家一起玩。”一道温和的声音在宁媛身边响起。
宁媛转眼一看,身边坐着一道穿着白衬衫的人影,看起来文质彬彬,给她递了一个蛋糕。
法律系大二法律1班的班长靳边疆,也是校学生会的副主席,风云人物。
在这个联谊会上最受欢迎的男生,嗯,长得像年轻版朱一龙,沉稳斯文。
是个靓仔!
他往她这一坐,顿时招来同班好几个女孩的目光。
宁媛客气地接过蛋糕:“谢谢靳师兄,没有什么特别感兴趣想参与的。”
靳边疆笑了笑:“是没有感兴趣的人吧。”
宁媛顿了顿,这师兄倒是挺有意思的,她笑眯眯:“怎么,师兄对我感兴趣?”
靳边疆:“咳咳咳……”
他差点被自己口水呛到,这小师妹也太生猛直率了。
宁媛继续笑眯眯说完剩下的话:“……我看也不像啊,师兄刚才不是一直在阳阳姐身边溜达,眼神都没下来过?”
本来以为找上她接近室友的男生,首先应该冲大美人儿楚红玉去的。
没想到先来了个看上严阳阳的!
靳边疆脸色有些红,轻咳一声:“小师妹眼神真好。”
宁媛眨巴眼:“靳师兄,你长得挺好的,但阳阳姐可能不喜欢你这种风格。”
严阳阳完全不吃他这个斯文风格,严阳阳喜欢当兵那种飒爽英气。
她在联谊会聊得来的,也是法律系里头那两个看起来体育很好的——
嗯,法律系黑皮体育生,衬衫外的胳膊结实有力!
荣狗是因为有了军装加持,气质英挺冰冷,不然他的小白脸儿也不会得严阳阳夸。
靳边疆倒是也干脆,笑了笑:“我欣赏阳阳师妹,小师妹愿意帮我的忙,谋事在人,成事在天。”
严阳阳师妹确实不太搭理他。
“那我有啥好处呀?”宁媛嘿嘿一笑,这年轻版的朱一龙,还真有风度。
靳师兄这是对阳阳大长腿一见钟情啊,要曲线救国地接近阳阳姐了?
靳边疆轻咳给她递了一块白脱奶油蛋糕:“小师妹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提。”
宁媛大眼弯弯,接过啃了一口:“那就……成交,我最多帮你带带情书和吃的、喝的,不过要抽成!”
师兄还真细心这都看出来了哦。
“没问题,给中间人好处是应该的。”对于宁媛雁过拔毛的行为。靳边疆含笑点头。
接下来的后半场联谊会,宁媛也没和别人说话,复大年轻朱一龙也大部分时间只跟她说话。
引得众人侧目,包括楚红玉也挺纳闷的,她家宁宁不是有个卖相很好的表兄吗?
还有……
“宁媛,还没回宿舍?”
清冷秀挺的身影不知什么时候站在操场,他淡淡地示意跟着自己的一队教官先离开。
宁媛嗑瓜子的手一僵,这货怎么又当众冒出来了?!
严阳阳眼睛一亮,然后跑过来,一把揽住宁媛的肩膀,看向荣昭南——
“总教官晚上好,我看着小宁呢,没有乱七八糟的垃圾影响她的!”
宁媛瞪着大眼看向严阳阳,啥玩意,这你就成了荣狗的眼线?
我起码还收了师兄的好处才卖你,你啥也不要就卖我,这不是扰乱市场价格吗?
荣昭南幽沉清冷的目光扫向站在宁媛另外一边的靳边疆:“那这位……一直和小宁相谈甚欢的……”
不也是个乱七八糟的人?
大大咧咧的严阳阳扫了眼宁媛边上站着的靳边疆:“靳师兄?”
她对荣昭南爽朗一笑:“靳师兄不是乱七八糟的垃圾,他挺牛的,配小宁还是可以的。”
荣大佬噎住了:“……”
第179章 敏感关系
宁媛身边总有人能让他顶心顶肺,以前的招待所厨师、朱校长,现在的她室友!
荣昭南看着严阳阳甚至一副邀功的样子,微笑着深吸一口气——
“宁媛还小,刚进大学,家里人都不希望她那么快恋爱,先适应和专注学业,这个任务交给你了,可以吗?”
“是!总教官!”严阳阳立刻严肃地敬礼。
宁媛:“……”
她的语言是无语。
荣狗一贯会利用人!
她实在没忍住,一把拽了严阳阳去边上,压低了声音,咬牙切齿——
“姐姐,你不会是看上我表哥这个狗了吧!他是长得人模狗样,但心黑手狠,而且他不是当兵的,他就是个临时工!”
荣昭南自己到处说早就退役了,压根没归队!
严阳阳瞬间眉毛拧起来,抬手就夹住宁媛的脑袋——
“你这丫头说什么呢,不要用庸俗的爱情玷污我对教官的崇敬,我在大院长大,他身上那种气质,绝对是身经百战才出来的,怎么可能是临时工!”
严阳阳虽然是京城大院子弟,但她从小就被压着学舞蹈,小小年纪就一直住校练舞。
没见过荣昭南这当年打遍大院子弟无敌手,到处惹是生非的“风采”。
宁媛差点被严阳阳有力的胳膊夹死,她忙道:“行行行……咳咳……我错了,我错了!”
“反正你还小,大一不许恋爱!”严阳阳这才松手,揪着一脸郁闷的宁媛走回来。
宁媛:“姐姐,我20了……”
自己的舍友才见荣狗两面,就成了他的死忠粉丝,还帮他监视自己,见鬼了!
靳边疆见状,淡淡地笑了笑:“总教官说笑了,我和宁宁只是聊得投机,很有眼缘,以后会当妹妹照顾。”
靳边疆听说了这次军训的总教官有个亲戚在新生里,没有想到就是宁媛。
他是想通过宁媛曲线救国接近阳阳,但并不想让她误会。
听着靳边疆叫宁宁,还当妹妹照顾,荣昭南危险地眯了眯眼。
呵……宁媛和自己都睡了一张床,几乎什么都做过,现在还叫自己表哥。
他一个不知道哪里来的人,第一次见宁媛,就一见如故到叫妹妹?
宁媛防备心那么重的人,居然没有拒绝……
荣昭南看向一边不知道在想什么的宁媛,剑眉拧了拧:“爷爷和阿婆让你回家一趟。”
宁媛已经完全懒得说话,只点点头,懒洋洋轻哼:“知道,表哥。”
靳边疆敏锐地感觉到总教官对他的冷漠不喜。
也许是家有小妹初长成的男人,都怕小姑娘被猪拱了。
何况宁媛确实是可爱又生机盎然让人很容易心生好感的姑娘。
他朝着宁媛和严阳阳几个笑了笑:“明天你们都要军训了,总教官说得对,九点钟了,大家都早点回去吧。”
靳边疆本来就是学生骨干,他这么一说,这一场联谊会也就散了。
反正这个点儿了,该诗朗诵的、该唱歌的、该跳舞的都走完了。
真有师兄师妹对上眼的,这些时间也够约了第二次见。
宁媛跟着荣昭南往教师宿舍去了。
严阳阳冲着荣昭南用力挥挥手:“总教官,辛苦你送宁媛回来,我们明天见!”
楚红玉扭了她的腰一下,轻哼:“男人婆,你还在这里扎台型呀,回宿舍了!”
扎台型是沪上话出风头的意思。
严阳阳白了她一眼:“没你今晚风头出得厉害!”
今晚起码一半的男生都是冲楚红玉去的。
两人一边斗嘴一边拎着师兄们塞的各种点心往回走。
另外那头,宁媛跟着荣昭南一路往教师宿舍的方向走。
复大路上种满了树木,梧桐叶在风里摇摇晃晃,路灯散发着昏黄的灯光。
两人一路都没说话。
算算,其实他们有三个月没见,就是宁媛出事那天晚上见了一回。
荣昭南也当夜就离开了。
身边熟悉的人影与气息,让宁媛原本沉静的心慢慢地跳得有些乱。
“你,还好吗,伤口还疼吗?”
夜风夹着小湖的气息掠过两人之间那似远又近的距离,他终于先温淡地开了口。
宁媛沉默了一会:“嗯,都好了。”
那些软组织挫伤和皮外伤好得很快,因为这件事,夏阿婆还要求自己必须开始跟着她学医。
起码要会基本的自我保护。
教师宿舍的路上几乎没有什么人,快走到地方的时候,宁媛顿住了脚步。
荣昭南转身,目光幽深地看着她:“怎么不走了?”
宁媛抬起娇俏的小脸,忽然问:“荣昭南,我想知道你今天折腾这出戏到底怎么回事,你……”
她顿了顿,垂下浓密的长睫,掩掉眼底的艰涩与复杂——
“你……不是说明年底我们要离婚吗,为什么又忽然出现在复大,还说是我的表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