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他不也没有为难她提出来的综合型商场的构想么。
他们都是生意人,“唯利是图”的理智都没有,做什么买卖?
宁秉宇有些尴尬,轻咳一声:“嗯。”
宁媛见状,趁机调笑:“看来美玲大嫂也挺厉害的,能让大少你这么失态。”
宁秉宇一顿,却冷了眼,淡淡地道:“她未必是你大嫂,以后你还是叫她美玲姐。”
这话一说,宁媛和宁二夫人都愣了。
这不是都要结婚了?婚礼请柬都发了啊!
宁二夫人忍不住出声:“阿宇,你不要一点事就说这种话,冲动伤人的。”
宁秉宇微微蹙眉,镜片后的目光冰冷:“妈咪,是不是小事,我自己会判断,背叛者没有资格成为宁家未来主母。”
他顿了顿,朝着宁媛说:“我吃饱了,你们慢用,晚饭后,我在会议室等阿南。”
随后,他放下筷子,起身离开,叶特助等人立刻也放下碗筷跟着自家大老板一起离开。
宁媛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愣了好一会,原本想问他给了荣昭南什么教材的念头先放了放。
她有些纳闷地问宁二夫人:“妈,这桩婚事这是出了什么变故?”
跟小说里不一样,能随便为灰姑娘取消的豪门联姻不同。
现实里这种多年婚约,发了请柬的联姻是不会随便取消的。
除非出了什么涉及双方利益的重大变故。
“你别管你大哥,他就是一时间和你大嫂置气,你大嫂都打电话跟我说了,美玲是我看着长大的,很懂事的姑娘。”宁二夫人无奈地摇摇头。
宁媛听着宁二夫人的话,心里却有别的感受。
查美玲是个万事周到的聪明人物,可她骨子里也是个很骄傲的人,不会随便得罪宁秉宇。
宁秉宇能做到今天的位置,她这段时间的工作感受就是——
难怪他会被选择成为宁家继承人,冷心冷肺却杀伐果决,不徇私情的大商人。
他们都不是冲动的人,八成是查美玲谋划了什么让她这便宜大哥不能忍受的事儿。
宁媛斟酌着言词,对宁二夫人说——
“妈,我倒是觉得大哥不是冲动的人,也许有些什么事儿,我们不知道而已,大哥也不想诋毁美玲姐才没说。”
宁二夫人却摇摇头,轻轻拍着她的手:“你六姐,是我看着长大的,她是个什么样的女孩子,妈妈心里清楚。”
她叹了口气:“那孩子从小就贴心,虽然锦衣玉食,其实日子过得也不容易,她家里没几个好人,如果不是你美玲姐家里的逼迫……”
她顿了顿,叹了口气:“她不会十八岁刚成年,什么都不懂就跟了你大哥,是你大哥对不起她,我不会许你大哥任性当个无情无义的男人。”
宁媛看着宁二夫人坚定要让查美玲当儿媳的样子,也不好说什么。
一来,她看得出,自己不在的这些年,妈妈把查美玲当成心灵慰藉。
虽然妈妈也没有像小说里的脑残妈妈一样让养女取代亲女儿,但从小养大的契女情分不比和她少。
二来,查美玲到目前为止也没像那些小说里的恶毒养女,挑唆全家对付自己。
查美玲和自己之间暂时没有产生直接利益冲突。
自己如果说太多了,反倒是会让妈妈难做人,心烦于养女和亲女儿之间的嫌隙。
……
吃完了午饭,宁媛继续回去温书。
下午四点多,她实在困得不行,干脆就交代阿恒六点打电话叫她,她先睡一觉。
不用上班打工的日子,她难得好眠,就当为明天考试养精蓄锐了。
只是迷迷糊糊不知睡了多久,她梦见阿白生了崽子,阿黑兴奋地叼着小崽子给她看,然后讨好地蹭她的手,又蹭她的脸,尾巴摇得飞起来。
她只觉得痒痒的,怀里的阿黑又重了好多,它高兴地扑倒了她,从脸上到腿上都被一路又亲又蹭。
宁媛被阿黑亲得有点发慌发软……
再然后,双腿被打开。
第398章 危机重来
“唔——!”
她一下子睁开眼,难耐地闷哼一声。
“醒了,媳妇儿?”男人清冷的声音在她身上响起。
宁媛一愣,就看见身上男人微微挑起的薄唇:“困的话,继续睡,我自己来就好。”
说着,他把她睡衣最后一颗扣子解开,低头吻上她柔软的脖颈。
“你什么时候来的……你让我缓缓……”宁媛窒了窒,下意识地想推一下。
“等……等……明天我要回学校……考试!”
“所以晚上的活动提前,保证你有充足的睡眠,明早我送你回学校。”
他清冷的声音很温柔,可肆无忌惮地亲吻自己的小媳妇儿。
“等……等……我大哥想要见……见你……”她的声音支离破碎,眼角都泛红。
宁媛纤细指尖深深陷入他肩头结实的肌肉。
荣昭南轻哂,低头不客气地咬了下她纤细的锁骨:“一点都不专心的兔子精,会被吃得骨头都不剩。”
他的小媳妇儿最近被养胖了些,不像以前瘦骨伶仃的,硌手。
现在抱起来,简直要软腻雪白一团,要人的命。
前些天,也不知道怎么忍住没来看她的。
他忍不住低头狠狠地吻住身下人儿的小嘴。
……
宁秉宇在会议室左等右等,终于在九点才等来了荣昭南。
看着他一身潮润,发尾泛着湿气,身上慵懒餍足的气息,宁秉宇脸色冷了冷。
他交叠着双腿,面无表情地问:“阿南,怎么来得那么晚?”
荣昭南随意地道:“陪宁媛吃饭,她贪吃,这顿饭吃久了点。”
宁秉宇心情不佳,捏了酒杯喝了一口。
都是男人,他当然知道荣昭南这一身气息意味着什么。
而且荣昭南一点都没有遮掩他刚从宁媛房间里出来。
妈咪私下抱怨过对荣昭南不了解,宁媛嫁的委屈,要是让他妈咪知道是自己促成的“好事”……
宁秉宇决定不再想这个问题,荣昭南总不会自曝其短。
他再拿了一只威士忌杯子,倒了一杯酒,加了冰,推到荣昭南面前:“试试我从港府带来的XO。”
荣昭南接过杯子,慵懒地品了一口:“说吧,宁大少找我什么事。”
宁秉宇顿了顿,自嘲地扯了扯唇角:“为了家里出内鬼的事。”
荣昭南拿杯子的手一顿,淡淡地看向他:“说。”
宁秉宇能找他说的事,大概率和上次马六甲那批货出问题有关。
……
宁媛不知道荣昭南和宁秉宇到底谈了什么。
她被荣昭南肆无忌惮地折腾了一番,又抓去冲冲洗洗,喂了一顿饭,再次塞回床上。
九点过一刻,她就累得沉沉睡去。
嗯……真是个态度的、健康的入睡时间。
好在当天晚上,某人说话算话,没有再折腾她。
第二天一早,她也确实醒得早,六点钟天亮就醒了,而且神清气爽。
荣昭南也按照约定送她去学校。
宁媛一直到学校,下了吉普车,都忍不住再瞅瞅镜子里,惊讶于自己状态不错。
果然早睡早起,还是养神……
“这就是采阳补阴的好处了,昨天我可是好心来给你当补品的,好好考试。”荣昭南却无比淡定地朝她一笑。
宁媛瞬间涨红了脸,白了他一眼,转头一甩两条辫子就走了。
一本正经说什么浪荡话呢!真难想象几十年后他严肃冷淡,威势深重的样子。
荣昭南轻笑一声,目送她进了教学楼才离开。
……
宁媛这一次考试就考了四天,才把所有期末科目考完。
炎炎六月,夏阿婆端着绿豆汤等她考完走出教室。
她看着不远处停的小轿车,心疼地看着她喝完了汤:“这才考完,又要回工地做苦力了?”
唐老爷子白了她一眼:“什么叫回工地做苦力,明明是去参与利国利民的改开好项目。”
夏阿婆白了他一眼,摸着宁媛有了小肉的胳膊,感慨:“别理老头子,你看你都瘦了。”
宁媛有些无奈又好笑,抱抱阿婆:“谢谢阿婆和爷爷每天给我做好吃的。”
叶特助的车都直接开到她教学楼下了,太扎眼了,她得赶紧走。
别过二老,宁媛坐车,直接就被送到了工地。
派来接她的是叶特助身边的小助理,有些抱歉地说:“宁宁,不好意思,这两天我们感觉还是有些地方和内地的同事沟通不顺利,所以特助有些急。”
宁媛笑了笑:“没关系。”
她理解。
到了工地,她和阿恒两个人分别戴上了安全帽,一前一后地进楼里。
忽然有个和阿恒相熟的工头朝阿恒说了点什么,阿恒略停顿了一下和那工头说起了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