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什么哦?你是觉得我说的不对?还是在心里偷偷骂我?”
言怀瑾你应该自信点把疑问句去掉,老子不抽你都算好了难道还给你发小红花。嘴里却一句心里话都不敢说,“言少,您多虑了。您批评的对,我确实还有很多需要学习的地方。您看,要不回头给我报个礼仪班,我也好去涨涨见识,免得以后言行不得体又惹您生气。”
“咳咳咳”言怀瑾正要说什么,却一口气呛到咳了起来。
陆曼筠心里再不情愿,也还是麻利的去倒了杯水,试好水温,低眉顺眼的将杯子捧到言怀瑾嘴边。
言怀瑾就着陆曼筠的手喝了几口水,才将喉咙的干痒压了下去。
陆曼筠见他喝完舔舔唇,体贴的又倒了些水,刚才喂水,因为言怀瑾半躺在病床上并不方便,她寻了根吸管放进杯中,这才端过来。
“还算不是蠢得无可救药。”言怀瑾轻嗤一声,他又喝了几口,嗓子里舒服不少,“你既然有这样上进的心思,我也不能耽误你,回头就挑几个培训班,你也好好去学学。”
这是又接上上面了话题了。
几次三番,陆曼筠人已经麻了,她劝自己,凡事都要往好的方面想不是,换个思路想,这言狗请她免费学技能呢,这是好事!
“嗯。”陆曼筠做出一副诚挚的样子:“谢谢言少,我确实很需要一位钢琴老师,哦,还有我还想报个进阶的烹饪班。言少,”陆曼筠面带微笑的问道:“你觉得——怎么样?”
第33章
“你倒挺会给我安排的。”
“其实, 言少,我也没那么想学。这不马上快要期末考了呢。”陆曼筠赶紧改了口。
面对他的无理取闹,女孩一直是带着体贴的微笑。当然言怀瑾并不觉得自己这是无理取闹, 他只是心情有那么点不好
“考完就去。”言怀瑾一锤定音。
“那——”陆曼筠觉得面对这么个阴晴不定的言怀瑾她还是问清楚的好些:“那——那,言少, 学费?”
“呵呵!”言怀瑾皮笑肉不笑的哼了声:“我对你平时很抠门吗?”
“绝对没有!您一向都是慷慨大方, 指囷相助,仗义疏财,乐善好施。”这几句话陆曼筠说的是发自肺腑,言怀瑾虽然做人龟毛难搞, 但是他从未在钱上克扣她,相反每个月的零花钱从未迟到过, 要是她表现得好, 给起奖金来也是相当大方。
“还乐善好施?陆曼筠你可是真会夸人!”
“哪里哪里, 言少, 我说的可都是真心话。”陆曼筠一脸的真诚。
言怀瑾看着她一副他不相信就要发誓明志的狗腿样儿, 自受伤后一直阴沉沉的脸上总算有了点笑模样。
他正要开口,“笃笃笃”门口传来敲门声。
“进来!”
金秘书从门口走了进来。“言总。”金秘书觑了眼对方的脸色, 比起自己出去前一副寒冬凌冽, 万物肃杀到如今深秋瑟瑟, 看来曼筠小姐这个镇静剂虽然效果不行, 但也聊胜于无“医生请曼筠小姐过去医办室补签一下手续。”
半躺了半天, 言怀瑾觉得背都僵了, 他不自觉的活动了一下,“老金, 你在门口等她。”
金秘书应了一声,重又推门出去。
等金秘书出去, 陆曼筠试探着问道:“言少,是躺着不舒服了吗?我把床放平吧。”
“嗯!”
这里大约是高级病房,病床的控制也同陆曼筠以前住过的普通病床不一样,她花了点时间才找到控制器,将病床放平,又把枕头垫在言怀瑾头下。
做完这一切,“言少,那我去补签手续了。”
“嗯!”
事情总算是完了,虽然过程有点曲折,但今天也不算没有收获,陆曼筠心里小小松口气。
可下一秒,言怀瑾淡淡的声音就自身后传来,“你回去收拾一下,最近就在医院陪我。”波澜不兴的陈述句。
陆曼筠保持着握着门把手的姿势,像是被雷来回劈过一样。
系统还在她脑海里唯恐天下不乱一样,兴高采烈的嘟囔【尊敬的宿主,你看我说的怎么样,啧啧啧,男主对你真的是不一样唷。生病了都只肯让你陪在身边。】
回过神来,陆曼筠狠狠地呸了一声,“这还是什么好事不成,久病床前无孝子听过没?蠢系统!”
系统【......】
陆曼筠慢慢回过身来,大脑转的飞起,希望能找个理由说服言怀瑾改变主意。
还没等她完成转身这个动作,言怀瑾的声音又响起来:“我希望能看到的是‘安婉玗’,你——打扮的像一点。”
陆曼筠听到这话时正转身转了一半,闻言她艰难的停了下来,这算是个好借口了吧!
不敢置信的前调、恼羞成怒的愤怒,泫然欲泣的质问,然后顺理成章的拍拍屁股走人?唔,这是个好主意。
这是言怀瑾第一次向陆曼筠提出这样的要求,说完后他就观察着陆曼筠的动作!
以前他不提是因为他不需要,但现在他需要了,他希望这个最近都安分守己的小东西能识趣些!不要自讨没趣,扫了兴致。
至于听到这样要求的陆曼筠会是怎样的心情呢?伤心?亦或者是难过?
言怀瑾心底冷冷的笑,抱歉,这?重要吗?
一个宠物都算不上,本就是按照主人的意愿购买回来的商品,自然应该按照主人的意愿摆放成他喜爱的样子。
若是做不到,这样的无用的东西除了扔掉还有什么用?
这,本就是这个道理。
陆曼筠终于转过身来,言怀瑾盯着她的眼睛,她的眼神里有疑问,有不解,但唯独没有难过。言怀瑾想,不管这小东西是变聪明了,懂得将那些不该有的东西隐藏起来;还是她认清了现实。
这样才对。自己可不是花钱来买罪受的。
“言少,那个安小姐平时喜欢什么样的穿衣风格?”陆曼筠开口问道。
言怀瑾心底一阵隐疼,脑海里跳出的就是几天前,意外得知当年安婉吁嫁给席浩烨之前,两个人就相识,甚至席浩烨还追求过安婉吁的旧事,自己怒火中烧,日本的事一结束就马不停蹄的赶去榕城,见面那天,安婉玗就是穿着香芋紫的套裙,像是冬日里的一抹暖阳,温柔甜美极了。然后那样的温柔的她红着眼眶对着他说:“阿瑾,是我安婉吁嫌贫爱富,背信弃义,负了你!你——你不要再来找我了!”
呵!安婉吁你真还当自己是不可替代的吗?这不就有个现成的代替品!
言怀瑾垂下眼,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系统大惊小怪的惊呼【宿主,我以为你会拒绝呢!】
“哦?”陆曼筠翻了个白眼应道,“系统,我说你蠢,你还不认!你觉得,DNA里都深深刻着剥削两个字的资本家会允许打工人只拿钱不干活?开神马玩笑!今天我要不接,赶明儿还不知道有多少小鞋等着我给我穿呢!”
系统疯狂的输出了一波弹幕,这么多天系统第一次感觉自己的心跟宿主靠的这么近!
忒!万恶的资本家!
“系统,你说怀瑾想的这么认真——啧啧,按照他这个大脑的运行速度,内衣的颜色不会都要指定吧!”
系统【......】
“香芋紫色的裙子。”言怀瑾总算开口了。
唔!这个颜色可不太好驾驭哦!!
“言少,我明白!”女孩抬眼快速看了他一眼,又不好意思的低下头,“那个,内衣内裤也要要这个颜色的吗?”
内衣内裤?…………言怀瑾愣了!这死女人!
他看起来很像个变态吗?!
“不用!”言怀瑾咬牙切齿的回道。
陆曼筠点点头,那现在只剩下一个小小的问题,陆曼筠低着头声如蚊呐:“言少,我,我可能买不起那么贵的衣服,毕竟我和安小姐的差距那么大......但是您放心,我会尽心尽力完成要求的。”
加上这句台词,陆曼筠承认自己有赌的成分,但——是万一成了呢?
说完这句顺带表忠心,主要是要钱的话,陆曼筠识时务的赶紧离开病房。
言晏城一行人已经不见踪迹,只有金秘书正在门口等她。
手续办得很快,陆曼筠主要负责在指定的位置签下自己的名字就OK。
从医生办公室出来,“金秘书,”陆曼筠开口说道:“我要先回去一趟,言少这边就麻烦你了!”
“太太请放心,董事长那边已经安排了专门的护理人员和保姆阿姨。”
“哦!”陆曼筠应了一声,心里一片羡慕嫉妒,第N次感叹有钱真的太好好好!
系统【宿主?......可是他生病了耶!】
对哦!陆曼筠瞬间心理平衡了,有钱了不起哈!还不是病的下不了床!
突然觉得太太心情好起来了呢,金秘书一边向相反的方向走去一边想到。
“手续办妥了?”言怀瑾看到金秘书进来,第一句就问道。
“是,言总!都办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