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世界太玄幻了!陆曼筠闭闭眼,一定是我打开的方式不对!
再睁开眼现在聚光灯下的还是那张熟悉的脸!
所以,她一个在书中占据一半江山的女配混的还不如一个路人甲有背景?
“系统,你就给我安排一个牛逼的背景到底能咋滴,妨碍你报社了吗?”陆曼筠咬着牙对系统说。
系统哼了一声。
陆曼筠内心是前所未有的崩溃。
所以说不患寡而患不均,嫉妒使人面目全非。
她悲愤的端起手中的香槟一饮而尽,准备等台上的发言结束再去吃她八九十碗燕窝。
就在陆曼筠恨恨薅着宋家的羊毛的时候,有人又一次堵住了她。为什么要用“又”这个字呢?因为这已经是第二次了。
陆曼筠鼓着腮帮看着面前这个眼熟的小姐姐,很想提醒对方,安婉玗——老大的纯正白月光就在现场,你直接去正面刚啊!为什么非得要跟她一个小小替身过不去。
当然她不是有意跟老大白月光过不去,可——死道友不死贫道。
咳,当然,如果实在不行,那你也可以去找顾晓薇啊!能不能别逮着她一只柿子捏!再捏心态都要特么爆炸了!
可惜白魏薇听不到她的心声。在白魏薇看来,安婉玗又怎样?一个已婚的过气老女人,咋地还能离?要是能离,早八百年都离了!没看到怀瑾哥哥见到她也不过简单的点点头算是打招呼。
倒是陆曼筠这个占着茅坑的(???)的现任,居然敢缠着怀瑾哥哥带着她来参加这样的聚会!这是她该来的地方吗?
“陆小姐!别来无恙啊!”
“恩!最近挺好的,吃得好睡得香。”
“呃!”总有大家不在一个频道的赶脚,这女人似不似哪里有病:“看出来了,你刚才吃了两碗燕窝,一份龙虾球。”白魏薇扫了一眼陆曼筠碟子,补充道:“还有一份点心。你也不怕一会把裙子撑破!”
陆曼筠捻起一块点心,又咬了一口:“你数错了,这点心我吃第二盘了!很好吃的,哎,小姐姐,你要不要也来一份。”
白魏薇:“......”
“陆曼筠你知不知道自己的身份?”
“恩!”陆曼筠咽下一口点心:“知道啊!根正苗红的共产主义事业接班人!这位小姐?”她疑惑的歪着脑袋:“难道你不是?”
“你有病吧!”白魏薇忍不住爆了粗口。
“那你有药吗?”陆曼筠随口接道。
“噗嗤!”旁边有人笑出了声。
陆曼筠转头去看,裁剪的极合身的西装,身形挺拔,面容清隽,年少有为,眉眼总攒着几分高冷疏离,让人忍不住想看到他的笑容。更想亲眼看着这样子的人因欲望沉沦时会是怎样一道景色。
但,陆曼筠知道这一切都特么是错觉。这副皮囊下的那个人,就是个彻头彻尾的菜鸡。
“宋——宋少,你好!”白魏薇忍不住红了红脸,转瞬脸又青了,变得比红绿灯还快,她突然想起自己刚才是在干什么,不知道跟陆曼筠的对话对方听去了多少。
白魏薇捏紧了握着杯子的手。
陆曼筠快速退了一小步,“好好好,这位小姐,是我不好!你别激动啊,我这衣服昨天刚买的,才穿了一次,你那拿酒杯的手可千万拿稳了~啊!”
最后一个“啊”字饱含殷切嘱托,道出了强烈的求生欲,听的人头皮发麻!
宋知隅强忍住笑意,矜持的点点头:“白小姐,好!那边”他顿了顿:“我父母要开始切蛋糕了!白小姐一起过去吧。”
白魏薇顺着台阶下来:“啊,好的。”
转身的一瞬间,宋知隅冲着陆曼筠挑了挑眉。
“呵!”陆曼筠回了个冷笑。别以为你帮我解围我就不嫉妒你了,顶多嫉妒的少一点,不能再多了。
陆曼筠溜溜达达的跟在后面准备也去见识一下有钱人家的蛋糕长什么样子。
另一边,
“婉玗,你回来怎么也不说一声,早知道昨天我就约你下午茶了呀。”
“是呀!跟你聚一次好难,明天我做东,你可不能不给面子哟!”
“婉玗,你的这套宝石首饰,是不是苏美亚拍卖会上的那套?哇,当时我还好奇是谁这么大手笔!”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背靠席家这棵大树,现在在申城,还有谁会把她当成那个父母皆亡、身不由己的小可怜?
安婉玗最喜欢的就是听曾经瞧不起她的人对她奉承吹捧,可能是曾经缺失过吧。那滋味,没有经历过的人是无法体会有多甜美的。
但今日她却有些心不在焉。
席浩辰说等她从申城回去就跟她办理离婚手续,她看了他草拟的离婚协议,算是用心了。
可脱离了席家,她没有靠山没有股份,那些房产、珠宝,只能让她的生活勉强过得去,但要像往日那样奢华,像今日这样被人追捧,怕是不大可能。
所以,言怀瑾到底为什么对她疏远至此呢!
是——还在生她的气吗?
或者,竟会是为了那个可笑的替身?
她不觉得陆曼筠跟她有多像!她的美貌能被复制吗,两个人完全就不在一个级别,把她跟个刚及格的小美女放在同一水平线光是想想都气的胸口疼!
听着这几个熟人再也找不出合适的词来赞美她,她才意兴阑珊的借口要想出去透透气。
几个千金小姐看着安婉玗离开后,互相对视了一眼,都从彼此的眼睛里看到憋屈二字。
“呵!看来榕城的风水就是比较养人啊!”
“有时候我真的觉得这些男人们都该去做眼科手术。”
“就是,那眼睛要是没用,可以捐给有需要的人啊!”
第63章
陆曼筠伸着脖子瞧着那十层的大蛋糕, 哇哦,十万八千八的蛋糕不晓得吃起来是个什么滋味。
正在张望间,有人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
她扭头看来人。
“走!我们回。”言怀瑾看起来脸色不大好。
“啊?!噢, 好的叭!”陆曼筠遗憾的摸摸自己的小肚子。
菜鸡宋算你运气好。
陆曼筠挤出人群,刚走没几步, 言怀瑾的手机响了起来。
不知道那边说了些什么, 他的脸色一瞬难看的像泡过的灰色麦片。
安婉玗独自一人,站在阳台边
只是,此刻的她,好像有些不对劲。
双眼紧闭, 脸颊上是不正常的酡红色,呼吸声也有些粗重。心里, 有着一团火在燃烧, 直直朝着四肢百骸燃烧过去。
汗水不停的从她的额角沁了出来, 她的神色间, 也带着一丝痛苦。好像在挣扎着什么的样子。
陆曼筠小心翼翼的离言怀瑾远了两步, 妈妈呀,老大这个脸色太可怕了吧!
言怀瑾挂掉电话, 看了没看她, 快步向相反的方向走去。
安婉玗不是未经事的少女, 她清楚知道自己的身体发生了什么变化。
安婉玗并不是很娇气的性格, 又或者说原来是, 经过那些变故以后也变得不是了, 她忍住身体的不适,想要走到楼下去, 然后让司机过来接她离开。可她打算的很好,但刚走到大厅, 身体的反应就越来越明显,双腿酸软,小腹的火越烧越旺,她不自觉的夹紧腿。
没想到这药初始没什么感觉,可一旦发作起来却这样的猛烈,她一步一步挪到僻静的地方。到底是谁——是谁想要害她?
言怀瑾赶到的时候,安婉玗感觉自己已经快要掌握不了身体的控制权。
“安安!”
听到熟悉安心的声音,眼泪一颗一颗的慢慢滑过脸颊。
“阿瑾!我——我快要坚持不住了!”安婉玗泪眼朦胧的软软靠在坚实的胸膛上。
“安安,没事了,我在!”男人低沉的声音在胸腔里震动,轻柔的气息拂过耳廓,带来酥酥麻麻的感觉。
阿瑾,他还,在乎我!这,太好了。
站在原地的陆曼筠挠挠头,那是暂时又不走了?
唔,要不去宋家的花园逛逛,刚才进来时匆匆瞥过,景色不错
结果走到半道儿上
哦豁,快看那边,服务生好像端上来——那是冰淇淋。哇哦,瞬间感觉我又能行了呢!
陆曼筠临时改变了路线,毕竟谁能拒绝甜甜蜜蜜的冰淇淋呢。
她拿了一小份正吃的开心
“诶,刚才有人看到言总抱着安婉玗往二楼左侧的客房去了!”
“哇塞,这么干柴烈火吗?这可是在宋家的宴会上呢!”
“就是人多眼杂,才没人注意,更好办事啊!”
旁边有人在窃窃私语。
“出事了吗?”
她眯着眼又吃了一小口,有什么......关系!陆曼筠心思转的飞快,她将手中的盘子放下,那张房产证又在脑子里晃悠,好吧跟老子好像还真的——有点关系。行吧,房产证——我这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