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柏成举着自己的杯子同言怀瑾手中杯子碰了一下:“来, 走一个。”
言怀瑾若有所思的一口气喝干了杯中酒。
隔了一天。
“小曼筠, 你在哪儿?”
你打错电话了吧, 一句话差点就脱口而出的一瞬间, 陆曼筠反应过来打电话的是谁, 刹了车。“李少,好。你找我有事?”
“怎么还是那么见外?你在哪儿?走, 哥请你吃饭。”
“李哥,今天就算了吧。我已经打好饭了。”
“喔, 在学校呀!行,那我在你们学校正门等你。”
“嘟嘟嘟。”对方说完就收了线。陆曼筠无奈的摇摇头,言怀瑾的朋友都跟他一个德行,说一不二。
“文雯,抱歉呀,中午不能跟你起吃饭啦!”
“你这个小没良心的,又要抛弃我,今天好不容易才逮到你。”
“哎,”陆曼筠揽着她的肩膀安慰:“不气哦!下午我们一起去看电影,好不好?”
“行叭!我现在就订票,不许放我鸽子,听到了没?”
“好,好。”
“小曼筠,你想吃啥?离你们学校不远有家西餐还能凑合,我……”
“我想吃涮羊肉!”
“哈?!”
陈曼筠斜了他一眼:“怎么,好歹叫你一声哥呢,好吃的都舍不得请一顿?”
“是个会吃的!走。”
李柏成开着车东绕西拐,领着陈曼筠到了他经常吃的一家羊肉涮锅店,“你别嫌弃这地方装修的不上档次,可羊肉都是从地道的滩羊羔肉,一点腥膻味道都没有。”他竖竖拇指,“绝对地道!”
陈曼筠点点头:“懂得。高手在民间嘛!”
外面门脸不大,进到里面,地方还挺大,装修虽不豪华,但收拾的很是干净清爽。两个人挑了个靠窗的位置。
“李少,您来了!还是老规矩吗?”李柏成一看跟这里的老板就很熟,两个人刚坐下老板就自来熟的过来招呼。
“嗯。”
“得嘞!”老板上了茶,就去后厨招呼。
锅子很快就端了上来,见陆曼筠好奇,老板特地解释道:“这锅里的冰是从城外拉回来的泉水冻的,只有咋家的老客来了,才会用。用这水煮肉更鲜美。”
陆曼筠笑道:“那今天真的沾了李哥的光了。”
肉和菜很快也端上来了!料碗有麻将和特调的辣酱,陆曼筠等李柏成动筷后,也挟了一筷子肉,涮熟后不蘸料尝上一口,唔,鱼羊鲜,鱼羊鲜,果然及其鲜美,不膻不腥,肉质十分细嫩。
再配上老板特调的酱料,巴适得很!
正吃着,老板又端上一碟呛的味道极爨的油泼辣椒,配上四个半个巴掌大小的烙的酥酥的小烧饼。
陆曼筠还没试过这样的吃法。她瞧得有趣,放下筷子,取了一个烧饼剖成两半夹上辣椒,一口咬下去——油温掌握的刚刚好,把辣椒的香味全都激发了出来,辣椒里还加了别的佐料,辣的前调过后香味就窜了出来。
“怎么样,小曼筠,哥没骗你吧!”李柏成看她吃的香甜,笑着问道。
陆曼筠竖起大拇指,点了个赞!
“李总,您要的酒。”来人将四瓶飞天茅台小心的放在桌上,李柏成随意的拿过瓶子瞅了一眼,“10年份的特供啊,还成,放下吧。”说完扭开瓶盖,冲着陆曼筠招呼道:“怎么样?喝点不?”
陆曼筠点点头:“行呀!”
“是个识货的。”李柏成倒了两杯,端起一杯递了过去。
“哪里……李哥,我就是单纯觉得贵。”陆曼筠双手接过酒盅。
李柏成就喜欢她这爽直的性子,更起了谈性。
两个人吃吃喝喝,酒足饭饱之际,乘着几分酒意,李柏成语大着舌头问道:“小曼筠,安婉玗去找你了?”
放松下来,正在享受美食的陆曼筠,听了这个开头,正在挟了块萝卜的筷子顿了顿,“是,安小姐客气,一定要见个面。”又是为这事儿来的……这还有完没完了!
“小曼筠,你以后最好不要跟安婉吁私下见面。离她远远的,不听不闻不问,才是最好的。”
“李哥,”陆曼筠戳着碗里的萝卜:“安小姐,人真的挺好的。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说出的话泼出的水,这个站安婉吁的人设还不能崩。
“我误会?”李柏成意味深长的摇摇头,“小曼筠,你以为你李哥喝多了?”
“怎么会,”陆曼筠摸摸手边的酒瓶,53°的白酒,近一斤半的量,真心实意的夸赞道:“李哥的酒量千杯不倒,海量!这点酒也就够给您漱漱口。”
李柏成自得的笑笑,又开了一瓶,给自己倒了一杯:“小曼筠,我是真的希望你跟老大最后能走到一起,老大是个重情义的人,就冲着你救命的恩情,他就不会亏待你的。只是,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闭上眼,捂上耳朵,不要多想。”
陆曼筠轻笑一声,“李哥,这话从何说起,我又怎么会多想。我本来就是因为安小姐才可以留在言少身边的!”
“……”平平无奇的陈述句,连个过多的语气助词都没有,竟叫他嘴里咂摸出一丝丝的苦,再劝的话就说不出口了,再开口话锋一转:“曼筠,若以后呀,我就是打这么个比方,以后,真有了——那么一天,干干脆脆的放手,对你——是最好的。我还是那句话,老大他不会亏待你。”
陆曼筠这次是真的惊了,她没想到李柏成能说出这样实实在在的肺腑之言。
“当然,”李柏成仰头灌了一个满杯,“话就说到这,出了个门怎么做还在你自己。”
陆曼筠郑重的举杯,仰头干了。“李哥,你的话——我记下了。”
“这么严肃干什么,来来来,吃肉。”
等两个人摇摇晃晃走出饭馆,晌午过半,陈曼筠打着酒嗝,“李哥,谢谢你带我吃这么好吃的羊肉锅子,等以后有机会,我请你吃烤肉!”
“好啊!一言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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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真这么说?”言怀瑾快速翻阅着手中文件,头也没抬的问道。
“是的,老大。”李柏成忍了忍,还是没忍住,说道:“老大,说实话以前我们都看不上陆曼筠,总觉得她别有用心,这段时间近距离接触下来,真的是个不错的。安婉吁那段毕竟已经是过去式了,咱还是应该往前看!”
言怀瑾放下手中的签字笔,“成子,你很闲吗?刚好一会薛局约了个局,你跟我一起去。”
“没,没啊,老大,我两个小时后飞海城。那,我就不打扰你了。老大,你忙,你忙。”
办公室里,恢复了安静。言怀瑾的心却静不下来,他推开手头的文件,捏捏眉心,呃,虽然曼筠好像并没有生气,但,好像那天他貌似是有一点冲动,那?到底要不要准备点什么礼物哄哄人呢?
“金秘书,你到我办公室来一趟!”言怀瑾思索了半天,按下按钮。
“是,言总。”
金秘书推开总裁办公室的门,就瞥见言怀瑾靠在宽大的老板椅上一脸为难,他心里先“咯噔”一下,老板最近阴晴不定,昨天刚刚发了一通火。他脑子里快速的思索起来,将手中经手的工作迅速的过了一遍,看最近工作中有没有疏漏的地方。
言怀瑾看到金秘书进来,他随意的挥挥手,示意金秘书坐下。
金秘书忐忑的坐在办公桌对面的椅子上,屁股沾了椅子的小半边,腰挺得笔直,是个随时都能起来认错的好姿势。
“金秘书你——你说”言怀瑾欲言又止。
金秘书全身的雷达都告诉运转了起来,生怕听漏听错一个字。
“我说,假如啊,你误会了一个女孩子,送什么礼物给她,她就能开心一点?”
“?!”金秘书微张着嘴,虽然没发出声音,但看嘴型就知道那是个“啊”字。
“你最近不是新交了一个小女友吗?我问你现在的女孩子都喜欢什么礼物!”言怀瑾不耐烦的重复了一遍。
“就,喜欢包包吧!毕竟包治百病。”金秘书不假思索脱口而出。
“真的吗?”言怀瑾怀疑的看着对方。他以前那会,惹了安婉玗不开心,需要诚心道歉的时候都流行自己动手,这样才能显得诚心诚意、心意满满。再不行也要买套珠宝。
现在就,买个包?就能治百病?!现在的小姑娘也太好哄了点吧!
“真的,总裁!”金秘书心里不凸凹了,说话的语气瞬间也自然多了:“上次我出差忘了她的生日,差点分手,结果买了一款LV的包包,第二天就和好了。上上次,因为加班忘记陪她过情人节,冷战了好几天,我又买了款GUCCI的包,下午我们就和好了,哦,还有上上上次…………”金秘书举了自己的许多实例,最后总结道:“包治百病,这个事还是我女朋友自己说的。言总,您放心,哄女朋友这件事,我有经验,绝对包到病除!”
言怀瑾将信将疑的点点头,金秘书的案例还是有点说服力的:“既然这样,你替我去LV买几个最新款的包,我要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