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么?”牧寻隐觉得这个答案不算完美,但已然超出了自己的预期,却不想云深又道。
“你大概不知道,那天你戴着一身的工具包,靠在门口的样子,挺帅的。”
那是满月宾馆装修的时候,傍晚十分的房间比现在要亮一点,他露出半张完好的侧脸靠在门口,当时她还在心里感叹,这人要是没有热鳞病的话,一定好看。
后来慢慢习惯了之后,也就看顺眼了。鳞片并没有影响他在她心里的形象。
牧寻隐在记忆里找到她说的时间点,他是听到李芬和她的说笑声下来的,他还以为云深猜测他和二姐的关系,隐晦地解释了一下。
原来这么早么,心里悄然冒出一小串气泡,顺着快乐的情绪往上冒。
但很快他就反应过来,那时候云深大概对他没什么想法,只是单纯的好色罢了。
倒是很符合她喜欢大胸的特质,牧寻隐睨了她一眼,拉起她的右手放在了胸膛上,眉眼里的贪婪化为了温柔,用鼻尖蹭了蹭手指上方露出的额头。
“好。”
“以后都给你摸。”
至于她要的分寸感,牧寻隐现在对于权利什么的,没有丝毫的想法。那些东西,哪有和她黏在一起快乐。
云深很想解释她不是非要摸不可,但手都放上去了,再拿下来又觉得不太礼貌。于是微微揉了揉,已示敬意。
正沉浸在幸福情绪中的男人被揉得闷哼一声,目光沿着她的鼻尖往下滑。
“大人。”他声音里带着蛊惑,像是柔软的海草朝着眼前人包裹了过去。
“要不要先验下货。”
……
“大人怎么了?”李凌拉过刚从会客室出来的贺一守担忧地问。
贺一守回头看了一眼后,把门关上,“不知道,好像在思考什么重要的事情。”
“那……”李凌欲言又止,她等着大人的指示呢,又怕打扰了她思考。
A4纸被塞进了手里,李凌低头看到所有的问题都有答复时,松了口气,“大人不愧是大人,这种时候还不忘了把工作做了。”
对于这种满脑子都是大人的人,贺一守只能保持微笑。但他隐隐觉得不太对劲,云深看着并不想是在思考有关乐园的事情。
那她在苦恼什么?为什么不询问他们呢?
坐在窗边对着竹林的云深又叹了口气,系统实在是看不下去,啪地弹出个对话框。
【深深,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该怎么谈恋爱。”,她不会啊!追人还能用小说电视剧里的套路去套,但真到了后一步,她人傻了。
【……】
【顺其自然呗,要是他让你不开心了,你就换一个。】
云深嘶了一声,不赞同地道:“你的道德呢?”
系统理直气壮地答:【我要什么道德?】
好有道理,云深瞪了对话框一眼,“你可以没有,我不能没有。”,再说了,要换的话,还得分手。她……何止是不会谈恋爱,分手该怎么走流程都不太清楚。
【你也能没有的。】系统觉得云深就是想太多,按她说得这破地方连王法都没有,只是没有道德算个什么事。
“和你这种无机质的东西说不清。”云深拄着下巴,下午的事情花费了她好几天的社交量,现在脑子有点不听使唤。
尤其是那一声声‘大人’,不断地在脑海里回放。
怎么能有人把这两个字念得那么奇怪,并且唾弃了下自己的没出息了,摸到大胸就把什么都忘了。
不过蛮好摸的,牧寻隐这段时间显然没有把健身落下。
云深摇了摇头把跑偏的思维拉了回来,不禁念叨:“身边的人精太多也不好,喜好什么的根本瞒不住。”,想她这么多年都把这些小爱好隐藏的很好。
无非是偶尔瞟到的时候目光多停留一下,男菩萨们都没有在意,她自己当然也不会放在心上。
可还是被发现了。
这就很难受。云深拉过蛇形抱枕,把它扭成一团麻花,眼里又闪过那一屋子的东西,啪地倒在沙发靠背上。
对于这种变态的行为,她理智上排斥的,但当事人是牧寻隐又变得合理了起来。
狗东西早早就觊觎她,不过是掩盖的好罢了。
【这样吧,我帮你看着他,要是他敢犯错,就给他拉黑员工名单。】
系统也觉得牧寻隐这个情况比较复杂,还是看着点好。
对此云深随意地点了点头,就算系统不说,她也是要注意的。不怕狗东西对她动手,她身上有防护罩,更怕狗东西把其他人弄死了。
花了一下午整理思绪,反正牧寻隐的病还没好,健康值这东西也只能做个参考。她还有很长的时间去习惯这件事。
但她没想到,牧寻隐会这么粘人,白天还好依旧是老一套的流程。
晚上她准备回屋的时候,却被拦了下来,关了灯的会客室里,男人抱着她在懒人沙发上一遍遍地吻。
“大人,再赏我一次好不好。”
不等云深回答,就被按了回去,她的手还被塞进了衣服里。
“你……”
“最后一次。”
~
第107章
白天认真工作,晚上在会议室厮磨的日子里,云深真的习惯了下来。
“人的适应性果然很强。”,对此连她自己都觉得感慨,就是有时候总有种偷情的感觉。
她和牧寻隐说时,他还笑着道:“不好么,这样大人还能多一些选择。”
这种鬼话,听听也就算了,云深很肯定,如果她真的再选一个,狗东西能当场发疯。
算了,疯狗还是栓在身边,别放出咬人得好。
前往南边流浪者的事情,牧寻隐去调查了一下,不是预想中的北方大领地解体,而是北面突然刮起了大风,没日没夜的风沙让各种体量的领地全部停摆。
这时不知道哪里来的传言,说北方要完蛋了,只有最南方还能苟活。
最初传言没多少人信,可眼见着大风一天天的刮着,不信也变为了信。所以才有了疯狂朝南走的流浪者。
在云深疑惑他们为什么不直接说时,牧寻隐冷笑一声,“大人以为北面是什么样的?五大原始领地,只有深海存活了下来。北面的钱早就是废纸了,要说规矩,他们可能连最初的祥云镇都不如。”
极具缩小的生存空间,让人们内部的斗争加剧。
潜移默化下,就算是普通的百姓,骨子里也塞满了防备心。凭什么要把这样的消息告诉这些陌生人,知道的人越多,南方的存活几率就越小。
“不过大人不用担心,北方的人不多。会路过我们这里的更少。”,牧寻隐握着云深的左手,右手要留给她工作,所以只能玩左手,他忍不住惊叹,如此纤细柔软的手指跟着的却是那般不同的主人。
在看到了那间房间后,云深没有丝毫的惧怕,不仅接受了自己,有时候还会把一些掉落的头发给他,完全安抚住了心里的疯狂摇摆的野草。
当然,云深说让他存一存了,她拿去染个耳挂的事,他选择性忘记了。
很多北方人那老旧的地图里,这片地连瑞升都没有,能有个西明的标记就算不错了。
而那时候的西明还是个小领地。
长途迁徙是需要补给的,小领地绝对不是好选择,所以至今最热闹的也只有被当作是西明的集体领地。
云深在意的不是流浪者的人数,而是北面的大风。
这个世界的环境,是完全颠覆她世界观的存在,就连这些土著能活到现在,都是奇迹。
她已有的科学知识,根本解释不了这种现象。只能多未雨绸缪一些,确保如果北面的大风真的刮过来时,将影响降到最低。
“那就搞基建。”云深艰难地抽出左手,把马尾塞到他手里 ,“玩这个,别扯疼我。”
像是哄小狗似的,拍了拍他的手背后低头开始研究地图。握着发尾的牧寻隐无奈地砸吧了下嘴,果然只有工作是最重要的,其他什么都要靠后。
抵抗风沙最根本的做法还是植树造林,这个首先被排除。
然后就是修建挡风的城墙,这个也被排除,太大了修不了。
最后剩下的是修路和加固房屋,以及给学习组更大的投入。
很快乐园周围又开始挖坑了,更多的路被铺了出去,每天余额都在哗啦啦的往下掉。
云深就要为余额焦虑的时候,顾云云来了,这次她带来了深海的正式合作意向,不是顾云云个体,而是深海领地为主体的合作。
深海内部并不是一言堂,是类似智囊团的领导班子,所以他们派了一个代表两个副代表过来。
看得出来诚意很足。上次顾云云带回去的是湿菌包和改良菌包基底上交后直接引发了关注,含水量极高的菌包本就足够稀有,而能够种出高含水量菌还减少了异味的菌包基底就更加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