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年生日内容不一样,祝愿执行者心想事成。】
系统自己捅的篓子只能自己补,含泪吧免税卷写进生日礼包里。
算了,她那么难受还要弄活动,没看眼睛都闭上了么,一定是太难受了。
身体不舒服云深干脆在家里办公,包括员工在内所有人都在为热核风暴做准备,集体领地的人为了能拿到免费的员工宿舍全都在拼了命的干活。
这次的菌收获并不乐观,原因在于时间太短,瑞升离开到领地重新运转花费了太多日子,不过也许是水质变好了,倒也不是完全没有收获。
“大人,这是我拌的新菌。”贺一守把两个盘子放在桌上,整个人少有的严肃,对于自己第一次给大人弄食物有点忐忑,仔细地介绍着制作过程,“一份是我用关东煮的格子煮出来的,另一份是冷餐区的调味料拌的。”
云深放下手里的员工学习进度资料,看向桌上的两盘,关东煮煮出来的菌用签子串着和她之前吃过的平菇很像,另一份则呈现灰白色,用的是凉拌豆芽里的拌料,葱花、香菜碎和小米辣圈混合着被撕成条的菌子。
“过水了么?”她先拿起关东煮的木签闻了闻,气味没什么问题。
贺一守点了点头,知道云深问的是凉拌的那盘,“按大人的办法,我用沸水煮了五分钟。”,顿了顿后道:“感觉有点煮过头了。”
云深摆了摆手,“没事,煮过了不怕。”,煮过了顶多吃起来口感不好,但要是不煮,只要一想到这些曾经都是用循环水浇出来的,她就有些反胃。
再想到循环水的来源,云深闭了闭眼。
本着来都来了,做都做了,她尝了一下关东煮本地菌,入口没什么太大的感觉就是普通关东煮的味道,但嚼一嚼后还是能感受到区别。
这种菌肉质十分的紧实,可能是因为制作方法的缘故,吃起来没有太大的异味也不觉得噎人。
总体来说,味道不错,口感也上佳。
因为这个原因她对凉拌的那盘也产生了兴趣,吃完手里的串后拿过筷子夹了一筷子放进嘴里。
“唔!”只吃了一口云深眉头就皱了起来,越嚼眉头皱的越深,甚至脸色都有些发白。
贺一守飞快转身拿过抹布蹲在云深身旁,“大人,吐了吧。”,他眼里满是自责,给大人做的东西,送来前他当然也自己尝了,并没有觉得有太大的问题。
用尽了毕生力气云深才把这口怪异的东西给咽了下去,接过递到手边的温水后猛灌了好几口。
直到嘴里的异味散去后,一条胳膊扶着沙发扶手,另一只手扶着额头觉得有些不可思议,“这东西,寻常就是这个味道?”
“是的。每次干菌制作时也要用火烤去水分,就是这个味道。”看着闭眼像是要升天了的大人,贺一守犹豫了下伸出根手指碰了碰搭在扶手上的白皙手指。
“很难吃么?抱歉。”看着相对的两根指尖,贺一守抿了抿唇声音很轻。
云深都不知道该如何形容刚才那一口的味道,口感上来说,像是吃了一嘴长了毛的橡皮筋,辛辣的拌料味根本掩盖不住食材本身的异味。混合着臊、土腥、明显的金属味以及微微的臭味。
千言万语化作一句,“我好像去农村的土厕所啃了一口放在旁边的橡胶带。”
就这东西,给狗吃都算是虐待动物!给村口的大黄喂,都属于结仇的程度。
分明做关东煮的时候味道还可以啊,难道是因为关东煮是自动化操作的缘故?还是说关东煮更加入味所以没有尝出来?而凉拌的食材原味过于明显了?
显然这个评价已经是云深委婉后的措辞,“还是做成干菌包吧。”贺一守把两盘东西往远推了推时忍不住拿起筷子自己吃了一口。
除了煮过了让外层的菌肉有些松散之外,其他的他真没觉得有什么问题。
“嘶。”云深光是看着他吃就觉得自己味蕾遭受了二次创伤,抬手按住他的胳膊,“别吃了,我们又不是没好吃的,非要吃这个做什么。”
贺一守被按住后整个人僵硬了一瞬,装作若无其事地放下手里的筷子。他来时就带了一双筷子,所以刚才他用了大人用过的筷子。
完全没有发现这点细节的云深反而很好奇地问,“我上次吃过一口干菌包,除了干没什么特殊的味道。这是为什么?”
“因为,这次种出来的算是水分含量较高的湿菌,普通人一般吃不到。”贺一守给云深解释这其中的差距,水分含量越少那股让云深不适的味道越大,这才是被做成干菌包的核心原因。
至于这些之前只有管理层才能吃的上等菌,“只要含水,就是好吃的。”他低头看了眼那盘菜突然笑了一下,“谁能想到,现在这种上等菌居然也变得难吃了起来。”
都被大人养的开始学会了挑剔,虽然他能习惯这种味道,但确实不如冷餐区的任何食物,准确说是不如乐园里的任何一种食物。
“咦~,还是收了做成菌包卖给顾云云吧。”云深现在是看这种本地菌怎么看怎么不顺眼,之前她觉得难吃的食材里折耳根排第一、苦瓜排第二,现在要齐齐下移一位了,这东西将会排在第一的宝座上!
贺一守歪了歪头问出了此行的第二个问题,“大人要把这些也做成干菌包?还是做成湿菌包?”
呵,云深抽了抽嘴角都不敢想这东西做成湿菌包要多难吃,那拿出来不得把人熏个好歹,但还是照着土著的习惯下了命令,“就按地洞往常的评估,该做干菌的做干菌,该做湿菌包的做湿菌包。”
至于保存的问题,“我那里有很多用完的食材袋子,都在垃圾处理中心旁边的小房间里,钥匙给你,洗干净了拿去做包装。”
谁让瑞升走的时候把包装袋也一起带走了,干菌到还好说,湿菌不好好保存还叫什么湿菌,“打包好后,满月宾馆空着的大厅还有两三个,你找个合适的用来储存。”,乐园里没别的就是冷气很足,这样也能避免好不容易做出来的产品放坏。
“那烤出来的水还用收集么?”贺一守问完就得到了答案,实在是云深那眼刀嗖嗖地飞。
“收集什么收集,拿来冲厕所我都嫌它味大。”乐园里可能缺游客、缺住房、缺项目唯独不缺的就是水,云深手里一个用劲把人往沙发旁拉了拉,盯着他的眼睛语气少有凶狠。
“告诉李芬,把地洞里的集水铁丝网给我拆了!以后所有的用水都用园里的,不够就用车拉。”
都这味道了还集什么水,多走几个循环那水还能闻么?不多冲刷几次,这东西就好不了。
被突然拉着弯腰的贺一守不动声色地咽了咽喉咙,太近了他都能闻到大人身上淡淡的香气,有点像徒步山脉里的草木香有带着点甜,“好。”他觉得脑子有点晕顺着云深的话题说:“门口的村民要是买的话,怎么定价。”
这还真把云深问到了,她只知道干菌包批发5块,零售7块,湿菌包的价格她没了解过,“按往常的定?”
贺一守摇了摇头,“这次产出的湿菌很多,只有少部分能做干菌,我了解过,瑞升在的时候,它的湿菌包定价要50一份。”,毕竟是含水的东西,这个价格其实算得上良心,但和大人这里一比,那就完全不划算了。
50?你不如去抢!
“不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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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云深:我算是见过了什么叫真的难吃。喂狗,它追二里地,都算大黄手下留情。
第64章
云深也觉得50一个这么难吃的东西太贵了,想了想后干脆挥了挥手,“告诉他们想吃可以代购园里的东西,15的凉面不比这强?”,眼前突然看到一条黑色的缝隙,贺一守衣服被带了起来露出了后腰间的鳞片。
哪怕她来了这么久也习惯了人人都带着黑色鳞片的事实,可有时候看到还是觉得揪心。试想要是自己每天带着一片一直疼痛甚至还在不断恶化的鳞片,她大概很难保持他们这样乐观的心态。
又想起牧寻隐那个狗东西,走了这么久还不回来,明天就是风暴前第六天,难道他要踩点回来?
“牧寻隐说,园里的食物能缓慢治愈热鳞病,这个说法你听过么?”每次说起这个云深都有种刻意神化自己的尴尬感,但她不想员工和附近的村民再吃那什么臭菌包,“他右眼睁开了,应该是有用的,你把这个说法传播一下,有助于舆论。”
省的别人以为她要搞什么垄断,虽然事实上她不卖菌包是有做垄断的嫌疑。
这个说法贺一守当然听到过,他其实比较相信另一个关于冰泉的说法,他回想着牧寻隐的履历再看云深说这话的神态,脑海里闪过一些东西,若有所思地道:“这也是大人不卖菌包的理由之一么?”
云深微微睇了他一眼,“揣摩上意没问题,但你也别做这么明显,会显得我很傻白甜。”她语气中带着玩笑的意味,但眼神里却是浓浓的郑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