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快快!”韩湛二话不说就扯开衣服,“快来啊!”
“来什么?”看得楚枝又羞又恼,恨不得跳下车去,直接骂道,“不要脸!”
青天白日的,在街上就算了,还在马车里,韩湛不要脸她还要呢!
韩湛瞧楚枝气得脸都红了,瞬间明白怎么回事。
不由好笑道:“我是叫你帮我看看我的腰,方才被你可劲拧,这会疼得受不了,你想哪去了?”
啊?
“原以为吱吱是个端庄贤淑的,今日瞧了才知,竟比我还要孟浪。”他凑近楚枝,桃花眼闪啊闪啊的,“不过你别急,等你身子好了,为夫慢慢满足你,如何?”
如何?
“我如你大爷的!”楚枝气恼,又狠狠拧了他一把,“叫你戏弄我!”
“疼疼疼——”韩湛呲牙咧嘴叫道,“松手松手快松手!真疼!”
楚枝哼了一声,松开手扭过头不看他。
一早上就一连丢了好几次脸,她自己都臊得慌。
韩湛一边揉着被她拧过的地方,一边疼得直吸气:“都说一夜夫妻百日恩,这才头一天,你就要谋杀亲夫啊!”
“快帮我看看,是不是红了!”说着撩开衣裳。
楚枝转头看了一眼,嚯,好大一坨都红了。
楚枝立马就心软了。
“你这…疼吗?”
“能不疼吗?你自个算算你拧了多少次了?就是再皮糙肉厚也经不住啊!”
“我…对不起啊…”
楚枝轻咬下唇,她当时是真的恼了,下手没个轻重。
“我下次注意点…”
“还有下次?”韩湛打断楚枝的话,不可置信。
还不等楚枝开口,他又呲牙咧嘴可劲叫唤。
“哎呦!可真疼!疼死小爷了!”
见韩湛疼得厉害,不似作伪,楚枝也有些紧张:“不如在前面停一下,我让冬儿去买些药膏来给你擦擦如何?”
“小爷的身子这么金贵,寻常的药膏怎么配得上小爷这么高贵的身份?”
他眼珠子咕噜一转,凑近楚枝:“不如你亲我一下,亲一下立马就好了!”
啥?
楚枝瞪大眼眸。
别欺负我读书少啊!
“真的!不信你试试?”说着还把脸凑上去,巴巴的看着楚枝,并用脑袋瓜拱了楚枝两下,像极了撒娇的小猫,诱骗意味十足,“来嘛!”
最后,楚枝还是没能抗住他的无赖撒娇模式,俯身低头,飞快在他脸上啄了一下,又立马起身,一把推开他。
“赶紧起开!”
结果韩湛顺势将她拉入怀中,低头含住那双娇嫩柔软的红唇,狠狠吸了一口。
韩湛私以为侯门出身的自己尊贵无比,便是宫里的琼浆也是没少喝的,可再甜的蜜液也比不上吱吱的吻,甜滋滋的,一直流到了心里去,像是毒药一般,不能沾染,一旦沾染便再也戒不掉,恨不得死在上面。
“唔…你放开唔…”她的口脂!
然而余下的话吞没在唇齿间。
气息交缠,密不可分,马车内的温度渐渐升高,怀中的人双眼迷离,脸颊通红,也不知道是被羞的还是迷惑的。
只是韩湛你亲就亲吧,还跟什么似的,嘬得“叭叭”地可劲响,连马车外的轻一和冬儿都听到了。
冬儿脸色微红,有些害羞之余更多的是替主儿高兴。
小侯爷这般稀罕姑娘,那是姑娘的福气。
边上的轻一眼底爬上疑惑:“主子亲的是你家姑娘,你脸红什么?”
冬儿冷不丁被轻一这一问,满脸姨母笑的她立马变脸,恶狠狠瞪着轻一。
“要你管!”
轻一:“???”
冬儿哼了一声,扭过头不去看他。
真是讨厌死了,煞风景!
轻一:“…”
他就是不懂,问她一句罢了,不说就不说嘛!
哎!轻一叹气,女人真是个难以捉摸的物种。
楚枝手忙脚乱擦着嘴,脸红得能滴出血来:“都怪你,害我的口脂都花了,马上就进宫了,这般仪容散乱定会被人笑话。”
韩湛笑得像只偷了腥的猫,满足的把玩着楚枝的手指:“花了我重新给你补上就是。”
楚枝打开他的手:“起开!”
叫他补?
别又是羊入虎口罢!
两人一路嬉笑玩闹到了宫门口时,正好碰到下朝。
宫人奉了旨早早候着,见两人来了,连忙上前,亲自扶着二位贵人下马车。
“二位主可算是来了,陛下特地命奴才在这里候着呢!”
“陛下竟把你派了来!”来人是李青,当日宣旨的小李子公公,李全盛的徒弟,“看来小李公公是时来运转,得了脸了!”
李青笑呵呵道:“承蒙陛下厚爱,不嫌弃奴才粗笨,也多亏了师傅提点教导,才有了奴才今日。”
韩湛点头:“不错,好好干罢!跟着你师傅断不会错。”
楚枝也冲李青微微颔首。
李青只觉眼前一亮:“先前就知道县主艳压群芳,如今瞧了更是宛如皓月当空,叫人不敢逼视,到底是小侯爷福气,奴才嘴笨不会说话,先祝贺二位主子和和美美,白头到老。”
第357章 顾世子是来恭喜我们的么
“就你这小嘴叭叭的还不会说话?”韩湛被逗笑了,“得了,你今儿说话小爷开心,这是赏给你的。”
说着一包银子送到李青的手上。
韩湛嘴上随意,可手上却无半点轻视。
楚枝瞥了冬儿一眼,冬儿会意,同样送上一个红封,说道:“劳烦公公了。”
李青得了双份的赏赐,一张白净的小脸笑成朵花。
他将银子揣进怀中,一边引着二位往里面走去,一边说道:“知道二位主子要来,皇后娘娘和贵妃娘娘也来了,都在紫宸殿候着呢!”
楚枝和韩湛对视一眼,原本他们进宫谢恩,只是叩谢陛下便是,只有皇子大婚,才会叩谢皇后,没想到这二位也来了。
方才收了不少赏赐,李青也多说了一句:“听说四皇子侧妃在皇后娘娘跟前直夸县主,皇后娘娘又念着小侯爷为了太子和陛下奉献颇多,便想赏赐您二位,这可是天大的喜事啊!”
喜事?怕是来者不善罢!
无论如何,脸上始终不露分毫。
两人走到御道上,同刚刚下朝的顾长宴碰了个正着。
不知道是不是楚枝的错觉,她总觉得顾长宴瞧着她的眼神,有些许怪异。
顾长宴也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楚枝,向来温和的眉目下意识颦起。
昨夜他做了一个梦,梦中娶了楚枝的人并非韩湛,而是他自己。
这个梦他三年前也做过,只是那时候并没有放在心上。
只当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后来就去弘法寺求了一道符,戴上之后便再也没有做过光怪陆离的梦。
可昨儿他又梦到了。
梦里的楚枝紧张又羞涩,一双红唇娇艳欲滴,头发黑得发亮,跟绸缎似的,说起话来轻声细语,谨小慎微,生怕得罪了他。
他像是一个旁观者,眼睁睁的看着梦里的自己把她迎娶进门,跨火盆,拜堂,饮合卺酒,结发,挑盖头…包括后面的软榻缠绵也异常清晰。
这个梦实在太真实了,真实得就像是真的经历过一样。
梦里的他看着楚枝的时候,脸上是说不出的温柔,眼底却一片讥诮,不过是他用来掩饰伪装身份的一枚棋子罢了,他需要一个不被约束能够握在掌心乖乖听话的妻子,楚枝就送上门来,倘若她足够听话,事成之后,会留她一个全尸。
可边上的他却不知道为什么,心里一阵抽疼,那种痛彻心扉,无法呼吸的疼。
他突然想告诉当时的自己,你会后悔的!一定会后悔的!
下一秒,他就从梦中惊醒,汗水湿透寝衣。
他想起梦中清晰又真实的情景,脑袋发胀,晕乎乎的闷疼。
了悟方丈说,不是戴了符之后,就不会做梦了么?
莫非那秃驴诓他?
顾长宴伸手去摸领口,把符翻出来看,结果发现符的边缘泛着焦色,似是被烧过一般。
他脸色微变,猛然起身。
半响过后,他把符放了回去,暂且把这事压下。
因为这个梦,顾长宴心里便装了事,只是他惯会伪装,因此早朝时,同僚也没瞧出他有什么不对劲。
但这些在碰到楚枝的时候,全部土崩瓦解。
委实是那梦太真实,真实到他眼下看到楚枝,心底深处竟涌出无法言说的酸涩和抽疼来。
顾长宴拧眉,盯着楚枝。
他早该知道,这个女子有问题!
韩湛自然发现了顾长宴的不对劲,他上前一步,不动声色挡住顾长宴的视线,扬唇一笑。
“原来是顾世子。”
“小侯爷。”
两人点头问好后,韩湛挑眉,扬起一抹笑意,半开玩笑道:“顾世子拦住我们夫妇二人的去路,莫非是想送祝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