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也是奇怪,他那会瞧着吱吱的时候,分明丑得很,可一双眼睛好看得很,能勾人魂似的,一对上就叫人移不开眼。
韩湛一度以为自己被下蛊了,有段时间还疏远了楚枝。
可见着人了难受,不见人了更难受,后来渐渐的就觉得吧,这丫头虽然黑了点,瘦了点,但也挺好看的,他将就着喜欢罢!
得亏这话没说出来,否则楚枝一准能挥拳砸过去:“你说谁将就?咋?喜欢我还委屈你了咋滴?”
如今想来真是缘分,那会的韩湛死都没想到自己能娶到吱吱,更没想到吱吱长开后会变得这么好看。
老头子说得对,他就是捡到宝了。
想到这里,韩湛也顾不得回答楚枝的问题,一个劲捧着楚枝的脸,跟啄木鸟似的啄个不停。
“吱吱我真的好喜欢你哦!喜欢你喜欢得不得了!”韩湛一把拉起楚枝的手放在自己胸口处,“不信你试试,我一看到你,一靠近你,心就砰砰砰直跳,怎么都停不下来,可见我是爱极了你。”
楚枝目瞪口呆,接二连三的情话砸得她反应不过来。
这是个高手!
“我算是明白了…”楚枝认真道。
韩湛一双桃花眼亮晶晶:“明白我对你的真心了么!”
“明白你先前都说你是红楼楚馆的常客,当真不是胡说。”
“你怀疑我?”韩湛的脸瞬间就黑了,复又急道,“我那是跟着顾长宴去的,我碰都没碰那里的姑娘,真的!”
楚枝抿嘴一笑,转身走了:“谁知道呢!”
韩湛追上去,顺手关上门,直接将人打横抱起,压在榻上。
楚枝没有防备,惊呼一声,“你做什么?”青天白日的,“你快起来!”要是人瞧到像什么样子。
“你说我做什么?”韩湛将她的胳膊压在榻上,禁锢住她的腿不让她乱动,“新婚燕尔,如胶似漆,你又在我的榻上,你说我做什么?又能做什么?”
“韩湛!”
她不就是故意逗他看他笑话么,至于这么较真么!
“既然娘子说我身经百战,我若是不证明一下,怎能坐实娘子的言辞!”说着就俯身低头,在她樱唇上狠狠咬了一口,“看我怎么罚你!”
然而在听到那句身经百战时,楚枝没忍住“噗”一声笑出来。
她想起昨夜韩湛第一次没发挥好,然后同她大眼瞪小眼的样子,她当时是没想到韩湛那么快就BIU的一下,顿时就愣了,而韩湛自己也没料到,在看到楚枝错愕的眼神时,愈发恼羞成怒,以至于这厮在后面拉着楚枝不依不饶。
狠狠折磨了一番。
其实也不怪韩湛,小侯爷长这么大,虽然平时不着边际胡闹了一些,但在女色这方面,被忠勇侯耳提面命,严令遏止他乱来,便有了“女人是老虎”的印象,加之小侯爷开窍晚,也就是遇到了楚枝,才恍然发觉,天呐,世上居然还有这么可爱的女子?!越是相处越是觉得踏马别说女人是老虎,就是母夜叉他也愿意,他可以!!!
纯情又蠢萌的小奶狗不可怕,可怕的是开了窍的纯情小奶狗。
自从小侯爷第一次做梦梦到楚枝后,往后余生便愈发不可收拾,如今好不容易把人娶回家了,历经千山万水,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才握着钥匙找到了锁孔,结果钥匙刚进去你就给我说钥匙断了?!!
你踏马逗我?!
第364章 还有什么是吱吱不会的
莫说楚枝猝不及防,就是韩湛都目瞪口呆。
当时的表情委实一言难尽。
楚枝前世在军营的时候,混迹于一群大老爷们中间,荤话没少听,关于男人的秘密也听了几耳朵,知道这男人头次都会biu得快,一是因为紧张,二是因为刺激,等后面就好了。
楚枝当时就知道韩湛这娃纯情得很,毕竟是小侯爷,性子又高傲,顾及到韩湛的心理影响,这么僵持下去也不是个法子,就想着算了。
想起这个楚枝就来气,亏她当时还替他遮掩,分外体贴的对他说:“成亲很是累人,忙了一天身子吃不消也是正常的,不如咱们早些歇息罢?正好我也乏了,何况明个还要给父亲母亲请安呢!”
在这重要关头说话要有艺术,楚枝自问自己在顾及韩湛情绪不让他自尊受挫的同时,语气温柔,如沐春风,宛如一朵解语花,绝对不会叫他产生任何心理负担。
万万没想到这只狗竟然咬牙切齿的看着她:“怎么?嫌弃我了?”
“不不不…”我怎么可能嫌弃你呢!
求生欲极强的楚枝连忙摇头否认。
结果还不等她说完,某狗就卷土重来,说什么要“重振夫纲,一雪前耻”,叫楚枝瞧瞧他的厉害,定要楚枝跪地求饶!
跪地求饶是没有,但跪榻求饶倒是一次又一次,可不论楚枝怎么讨饶,这只狗始终记恨楚枝那不可置信的眼神,便愈战愈勇,一发不可收拾,宛如小公狗上身。
到最后别说是求饶了,连吭气的劲都没有了,只能任由对方翻来覆去,肆意妄为。
眼下楚枝一笑,韩湛自然知道她笑的是什么。
顿时脸就黑了。
“别别别!”楚枝连忙求饶,“我错了,你就饶我一次罢!”
“罢了,这次就先饶了你!”韩湛伸手捏了一把她的杨柳腰,“等过两天你好了,看我怎么收拾你!”
但最后还是狠狠亲了她一口,才罢休。
两人正闹着,就听冬儿敲门:“姑娘,奴婢有要事禀报。”
楚枝一把推开韩湛:“起来。”
她整理好仪容:“进来罢!’
“姑娘,宫里来信了。”冬儿把一封信送到楚枝面前。
“怎么了?”韩湛开口道。
楚枝没瞒着韩湛,和他一块看完。
吴太医简而言之,说陛下已经对韩湛起了疑心,恐怕会有所动作。
冬儿说道:“林侍卫差人说此事极为要紧,叫姑娘和小侯爷早做打算。”
“姑娘?”韩湛挑眉。
“奴婢知错,应该是世子妃。”冬儿含笑说罢就退下了
楚枝笑着瞪了他一眼:“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在计较这个。”
“怕什么!”韩湛道,“狗逼皇帝总不能扒光了我去检查罢?”
“你当陛下是什么?人家不会重新找个太医来诊断?”
韩湛正要说什么,见楚枝一点都不着急,眉梢一挑:“你是否已经有了对策?”
楚枝道:“其实今日我们进宫,我就知道这事瞒不住。”
当初她能让钱嬷嬷看出楚曦并非处子,如今自然会有人看出她已经人事,宫里最不缺的就是老嬷嬷,多年的经验练就一双毒辣眼睛,就是瞒也瞒不住。
箫皇本就对侯府百般忌惮,自然会百般试探。
“不过无妨。”楚枝说道,“陛下怀疑最多就是担心吴太医说谎,重新派个太医来替你诊脉,到时候我自有法子应对。”
一番话说得韩湛好奇不已。
“你怎么应对?”
话音刚落,夏儿就敲门进来。
“姑娘,陛下说晨起进宫请安时见小侯爷脸色不大对,便特地派太医来替侯爷瞧病。”
来了!
楚枝和韩湛对视一眼。
“你把衣裳褪去,趴在床上,将后背露出来。”
韩湛难得没有耍嘴皮子照做。
只见楚枝拿出三根银针来,在他脊骨处三方穴位扎了下去,直至银针隐匿。
“可以起身了。”楚枝道,“你先下来走两步试试。”
韩湛起先都没觉得什么,结果一下榻双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
“我…我这是怎么了?”
双腿发软,浑身无力,且还不受控制颤抖,说句话都觉得心悸了,呼吸不畅,下一秒就会嗝屁。
“你既然伤了根本,就要有伤了根本的症状,又伤了心脉,自然是这幅模样,否则怎么瞒得过太医?”楚枝扶着韩湛对着镜子照了一眼,“如何?像么?”
“像!简直太像了!”镜子里的人面色苍白,唇色发紫,额头渗着薄薄的细汗,就连手脚都是冰凉的,“我滴个乖乖!吱吱你也太厉害了罢!”
他才知道,娘子竟然还有这种本事!还有什么是吱吱不会的?
见韩湛目瞪口呆的模样,楚枝难得得意了一回:“好啦,快去前厅罢!莫要让太医等久了就不好了。”
说罢就扶着韩湛出了门。
冬儿瞧见,赶紧过来扶着韩湛的另一边:“世子这是怎么了?方才还好好的!”
楚枝和韩湛对视一眼,笑着说道:“世子旧疾发作。”
冬儿瞬间明白。
倒是韩湛道,“吩咐下去,从今日开始还是叫我小侯爷,顺耳。”什么世子不世子的,真当他稀罕似的,“不过还是要叫娘子世子妃,明白了么?”
本应该是夫人,可罗氏尚在,只能称呼楚枝为少夫人,偏偏韩湛又不喜这个称呼,什么少不少的,一点都不威严,还是世子妃好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