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着好东西要分享的心态,孟菀当即就拎着酒坛子去找太子了。
她定要她的太子美人开开心心的,没有什么问题是两瓶酒解决不了的。
想象的挺好罢?可惜的是孟菀第一次同太子单独对饮,这一激动就没有把持住,自个儿喝的比太子还多,按说以孟菀的量那点酒根本就误不了事,可偏偏…
孟菀咬牙,定是美色误人。
于是乎,她就直接将太子推到了。
或许是因为喝了酒,所以疼是真疼,但爽也是真的爽。
人人都酒后断片,偏生孟菀记得清清楚楚,她记得太子一遍又一遍推开了她,是她自己这个舔狗不要脸缠上去的。
每当太子要推开孟菀时,她就揪着太子的领口,哭着控诉:“你是不是嫌弃我?你是不是不想睡我?是男人就干脆点,叽叽歪歪的!”
孟菀心道,她都豁出去了,太子还在矜持什么?
这么好的机会,白白送上门来,要是不抓紧可就没了!
因此孟菀直接一把将太子推到,拎着他的衣襟质问:“说,你还是不是个男人!”
最后还怎么样了,思绪有些混乱,反正她就记得自己到最后不断的控诉太子:“你是不是不爱我了?你就是不爱我了,你为什么不爱我?”
来来去去就这一句话。
倘若孟菀没有记错的话,她恍惚貌似好像…在太子殿下的锁骨处种了好几个草莓…?!!
待天边晨曦微闪,醉酒后的孟菀醒来后看着满地狼藉,倒吸一口凉气。
她她她她…
孟菀目瞪口呆的看了一眼太子,见太子还不省人事,麻溜忍着颤抖酸软的双腿,颤颤巍巍胡乱将衣服套在身上,一瘸一拐麻溜跑了。
连宫人的请安都被她抛之脑后。
做贼心虚的孟菀因为跑得太快,可惜腿脚不听使唤,跟不上趟,噗通一声还摔了个狗吃屎。
她都顾不上疼,顺势爬起来连忙跑。
这几日她连门都不敢出,孟大人听到了消息冲到屋子里差点没弄死她,吓得孟菀嗷嗷叫。
这不,就今日楚枝来了,孟大人才勉强放了孟菀出来。
孟菀扯着楚枝的袖子干嚎:“那我也不是故意染指太子的,都是酒害了我,那不是我本意真的,你快帮我去我爹那儿求求情,叫他饶了我罢!否则我真的会被打死的!”
“…”听完故事始末的楚枝默了半响,“你若真的没那个想法,你会跟太子…”
楚枝意味深长。
孟菀:…
“…是,我承认我对太子有想法,可是…”孟菀抓头发,“我也不知道我自己当初怎么想的,怎么就色迷心窍了呢!”
楚枝拍着孟菀的肩膀:“你好自为之罢!”
“你不管我了么?”孟菀一把抓住楚枝,“你还是不是我的好姐妹?”
“不是我不管女。”楚枝慢悠悠道,“而是我觉得凭着太子的性格,他不会这么轻易放过你。”
据她了解,太子是极有原则的洁身自好之人,就算孟菀是真的缠上了太子,太子也能有一百个法子将孟菀送回孟府,可是太子没有,非但还顺着孟菀生米煮成熟饭,由此可见,太子怕也是居心不良。
因此到底是谁算计了谁,还真说不准。
“别别别!”孟菀连忙道,“我是绝对不会进宫的!”
她一点都不喜欢皇宫,因为宫里面的人动不动就要行礼下跪,各种规矩,简直神烦,否则为穿越前的孟菀也不会跟孟家决裂,自己偷偷跑去开娱乐公司了。
楚枝摇头叹息。
事实证明,孟大人的顾虑和楚枝一样,但他问来问去,只知道是自己的女儿拎着酒主动去找太子,这才同太子有了关系,无论从哪种角度来说,都是孟菀理亏。
孟大人就是想讨回个公道,万一太子来一句,是孟菀把自己灌醉了呢?
何况孟大人了解太子,太子若是无心,孟菀也不会栽了,越是如此,孟大人越是不能问,他若是问了,反而还会给了太子理由和借口,叫孟菀入宫。
你说孟大人怎能不气?
他真是恨不得打断这臭丫头的腿,一天到晚的,太子也是她能惹的?
结果这事还没两天,孟菀又进了宫。
起因是箫皇这几年来昏庸无能,朝堂积弊已久,想要处理委实是一件浩大工程,这不,没多久太子就累的病倒了,于是韩湛就进宫协助太子处理政事。
因为事情太多,韩湛就留宿宫中,太子体恤韩湛,便宣楚枝一道进宫,可是韩湛白日里忙着处理政务,留下楚枝一人,实在是闷得慌,这不,太子想着孟菀同楚枝关系亲近,两人最是要好,便宣孟菀进宫。
得!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呢!
敢情绕了这么大的圈子,就是为了孟菀啊!
楚枝韩湛看明白的事,孟大人自然明白,孟菀更不用说了。
当场就吓得嗷嗷叫!
她就知道,她就知道!
太子殿下怎么可能会那么轻易放过她,定是来找她秋后算账来了。
第574章 不可能放弃整个森林
若是往常,孟菀大可称病不去,偏生太子下了旨意,孟菀就是想拒绝都没有法子。
见实在躲不过,孟菀牙一咬心一横,撸着袖子雄赳赳气昂昂进宫了。
她就不信了!她一个受过九年义务教育,连刷五三真题,又遭受过社会无情毒打的现代人,难道还会怕他一个老古董不成!
孟菀心里这样想着,然而在见到太子的时候,还是很没有骨气的怂了。
许是做贼心虚,孟菀总觉得太子在盯着自己看。
孟菀很想来一句:“你瞅啥?”
但是…她怂!
太子同韩湛住在东宫,如今楚枝来了,便同韩湛一起歇在偏殿,孟菀则歇在另一处。
旁人听罢没什么,唯独韩湛意味深长的瞥了一眼孟菀,看的孟菀心里发毛。
待太子一走,孟菀就扯着楚枝的衣袖问道:“你家小侯爷一个劲嘲笑我。”
“你看错了。”楚枝道,“他不是嘲笑你,他是在鄙视你。”
孟菀:“??这踏马两者有区别?”
“自然是有的。”楚枝一本正经解释,“嘲笑说明大家都一样,只是笑话而已,但鄙视就不同了,这高度都不一样,能同日而语?”
“停停停!”孟菀咬牙切齿,“你们夫妻两个做个人不好吗?”
“那我回府了。”楚枝道,“反正大家都知道我是为什么进宫的,我就算走了,也没什么要紧的。”
“楚枝你怎么这么狗!你把我一个人丢在东宫你的良心不会痛吗?”孟菀气急败坏,痛心疾首,“枉我拿你当我最好的姐们,结果你就是这么对我的,你踏马属狗的吧?我长这么大就没有见过你这么狗的!”
楚枝拍了拍孟菀的肩膀:“稍安勿躁,你心心念念的太子殿下终于被你给吃到了嘴里,你应该开心才对,何况太子都这么大年龄了,妻妾成群,你一个黄花大姑娘跟了太子,算起来是太子占便宜了,因此要心虚也是太子心虚。所以你怕什么?我若是你,见到了太子非但不躲还要迎上前去质问他,叫他补偿你!好歹也是名门闺秀,就这么被占了便宜?连个名分都没有?”
孟菀:“…”
说得好有道理,她竟无言以对。
“我算是发现了,你就是想叫我嫁给太子!”
叫她主动向太子索要赔偿?万一太子来一句“既然孤占了你的身子,那孤就娶了你罢”到时候她就被太子给套的牢牢地!
“你看着我。”孟菀越想越不得劲,她扳过楚枝的身子,“你好好看着我,我踏马是个傻子吗?说,你是不是太子派来的奸细!”
楚枝笑到岔气。
她越笑孟菀就越是堵得慌,握着楚枝的肩膀可劲摇。
“好了好了,我都快被你摇散架了。”楚枝连忙求饶。
“散架?就你这身手搁我们那旮沓就是一黑段,少跟劳资装白莲花!”孟菀气不打一处来。
“你再欺负我我就真的回侯府了,不在这陪着你了。”楚枝没法子,使出杀手锏。
孟菀气的牙痒痒,恨恨地松开了楚枝。
狗!真踏马狗!
“其实嫁给太子挺好的呀!”楚枝道,“我倒是觉得,有孟大人在,太子不管对你不好,何况以太子的品德修行,是绝对不会委屈了你,大可以托付终身。”
“哎!你不懂!”孟菀往后一躺,瘫在软榻上,看着头顶金线绣蟒的青色纱帐,幽幽道,“太子注定要三妻四妾的,我若是嫁给太子,岂不是要跟那么多的女人抢太子?”
“何况…”
“何况什么?”
“何况我觉得吧,我之所以迷恋太子,就是因为我心里清楚,太子是个神仙人物,我这辈子都不可能得到他,但是现在我把太子给睡了!”孟菀抓头,一脸苦恼,“我就突然觉得我虚了,我怕了,我…我怕太子叫我负责。”